第二百二十九章 醒悟

  我看著面前的王嬸,哪裡有平時對待我們那一副嫌惡的樣子,他看著張哥拉著張哥的手不斷的懇求道。

  「張哥,我求你一定要救一救黃依依,你不知道我昨天看到他的魂魄是那樣的憔悴,而且我根本抓不住他,他就這樣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帶走了,我根本抓不住他他一邊叫喊著,還一邊讓我幫助他。」

  我和張哥在一邊聽到王嬸這樣講,道心下一驚,我們知道事情絕對不可能這樣簡單的,若是連王嬸這種平常人都能夠看到黃依依的魂魄,那證明抓住黃依依魂魄的那個東西肯定十分的猖狂,他一點都不懼怕我們識破他。

  我和張哥一起把王嬸扶了起來,雖然說平時塗的對我們都有看不慣,但是現在不是和他計較的時候,更何況他作為一個正常人肯定有自己的希望,有些人就是天生就不喜歡靠近這些髒東西,他看不慣我們有他自己的原因。

  我們也沒有必要和他去計較。

  而且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一定要找到辦法能夠把黃依依救出來。

  我和張哥對視了一眼,我們知道這件事情,最主要的還是要從韓鯙這裡找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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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此時看著眼前傷心欲絕的王嬸,我們決定好好的安慰她一下,讓她放寬心。

  畢竟現在還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個原因,到底原因是在韓鯙那邊還是在他們家裡,若是王嬸就這樣倒下去的話,到時候黃依依又陷入昏迷之中,這件事情才是真的棘手了。

  想到這裡,我們拿起還在悲痛欲絕中的王嬸和她說道。

  「王嬸你能不能夠好好回憶一下,黃依依出事前的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今時不同往日,再從前途倒是一點都不相信我們的,他認為我們所說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要傷害黃依依,根本就不是有其他的目的。

  但是現在他已經完全相信了,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那些東西,因此也知道我們的目的和作用。

  看到我和張哥這樣問他,王嬸便立馬強迫自己從悲傷的思緒中抽出身來,開始回憶他這些天所經歷的事情。

  按照王嬸的回憶,那天晚上實際上黃依依是非常正常的,可以說和平時根本就沒有什麼兩樣。

  黃依依從來就是一個十分乖巧的孩子,他的學習成績也很好,雖然上了大學,但是因為學校就在本市,所以經常回家。

  由於第二天要上學,所以那天晚上的黃依依很早便已經上床睡覺了,那一夜王嬸都沒有聽到任何怪異的聲響,直到第二天早上忽然聽到門外有人在大叫他跑出去一看,才發現自己的女兒忽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立在了頂樓。

  一副就要跳下去的樣子。

  而這個場景顯然讓王嬸十分的害怕,因為他從來都沒有看到黃依依那個樣子過。

  而接下來的事情我們也都知道了,也是親眼看到黃依依就這樣詭異的從頂樓上一躍而下,摔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我和張哥聽完王嬸哭哭泣泣的講述,覺得十分難以置信,我們沒有想到從王嬸的講述中,我們竟然找不到任何一絲有用的線索。

  依照王嬸所講的那些東西,黃依依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異常,甚至她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可是我和張哥畢竟對那些東西都十分的熟悉,也在這方面涉獵了這麼久,經歷了大大小小的事情,我們很快就發現大黃依依這樣平靜正常的表面之下,實際上極為不正常。

  但是奈何當天的情形,我們並沒有經歷,而經歷過的王嬸回憶起來的東西都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

  我和張哥對視了一眼,都嘆了一口氣,我們知道這一條線索算是斷了,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從韓鯙那裡下手了。

  王嬸經過了這一場災難,早已經被嚇傻了,看見黃依依又被送進了ICU病房。

  儘管我們年年的勸阻他,今天晚上就讓我們在這裡守著,讓他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可是王嬸卻是不願意的,他不願意離開黃依依一步。

  經過了那天那件事之後,讓王嬸深深的意識到黃依依的重要性,也讓他明白現在的黃依依隨時都處於危險之中。

  作為母親,王嬸肯定是不願意離開黃依依一步的,他這樣的心情我們也能理解,但是到目前這種緊要關頭,是必須讓王嬸離開了。

  張哥看了一眼傷心欲絕的王嬸,嘆了一口氣對她說道。

  「王嬸並不是我們刁難你,讓你不能陪你的孩子,只是因為今天晚上我們要做一些事情,而這些事情能夠幫助黃依依早日醒來,但是你不方便在場,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我的人品你再怎麼都是應該信得過的,只要有任何不妙的事情發生,我第一個通知你好不好。」

  王嬸聽到張哥說這句話,猶豫了半晌,但是他和張哥多年的鄰居也知道,張哥就是靠這個手藝為生的,也在周圍聽到過張哥關於這方面的本事。

  因此雖然他的心裡在擔心黃依依,但是想到自己在這裡可能會妨礙我們做事,便狠心咬了咬牙同意了。

  待王嬸走了之後,我和張哥便開始規劃一切了。

  我們已經打定主意,要在這裡詢問一下王嬸的魂魄,看一下王嬸對於自己究竟是為什麼跳樓有沒有印象!

  雖然這個法事成功的機率會很渺茫,但是我們還是必須得竭盡全力去一試,因為現在看來,從王嬸那裡根本就是什麼都問不出來的,如果還不抓緊一試的話。

  那麼黃依依醒來的機會就會變得更加渺茫。

  但是礙於這裡是醫院,我們肯定不可能大張旗鼓的來進行,因此我和張哥商定,現在先按兵不動,就待在病房裡養精蓄銳。

  等到深夜,所有的病人都睡去了,而所有的值班護士也進入了淺眠狀態的時候,我們才開始進行這場法事。

  於是我和張哥打定主意了之後便睡了下來,不知道為什麼,昨天晚上在房子裡的時候,我還做了一晚上的噩夢,但是此刻在醫院裡卻是一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