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太沒有想到一向溫順沉默不喜歡說話的我竟然會這樣,當著張哥的面就這樣反駁他。
張老太太竟也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的意味讓我無法分辨。
半晌之後,張老太什麼話也沒說,就這樣嘆了一口氣,走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此刻的張哥,還沒有從那樣悲傷的情緒中走出來。
由於此刻黃依依在醫院裡面生死未卜,我們做任何的事情都提不起興趣,我和張哥都覺得黃依依之所以發生這樣的情況,我和他都占了很大的因素。
雖然說黃依依發生這樣的事情和我們並沒有直接的關係,並且害他的那個髒東西和我們也無任何關係,但是昨天明明我們就已經看出了他的不對勁,為什麼就沒有再細想一步,若是我們細想一步想得周到一點,而不是說等第二天天亮了再去觀察情況的話,或許黃依依就不會遭此厄運。
時間1分1秒的過著,我們的心情也越來越緊張。
「滴答滴答」
牆上的鐘在不斷的想,我的心也越來越害怕,我害怕黃依依真的會因此就搶救不過來,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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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這樣的話,我和張哥的心裡哪裡過得去這個坎,人命關天呀。
不過還好,上天總算是給了我們一絲希望,在我和張哥等了許久許久,就仿佛過去了一個世紀之久那樣忽然隔壁傳來了一絲聲響。
王嬸本來就不喜歡我們,平日裡對我們的態度也不好,我們當然也知道這個時候上前去問他黃依依出了什麼樣的情況,他不但不會覺得我們是關心白搭,還會認為我們是在幸災樂禍,因此我和張哥都放棄了上門去打聽。
我和張哥對視了一眼,有默契的走出了房子,然後守在了巷口,等著那一群陪伴黃依依進醫院的婦人路過。
很快一面就走來了一個姓李的婦人。我們都知道他他在這個巷子裡是出了名的,熱心和各家的關係都處的不錯,雖然知道張哥是做這樣隱身的,但是平日裡和我們撞見也是很熱情的打招呼,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機會,因此我們便迎了上去詢問他黃依依的情況。
聽到我們問黃依依的情況,那個婦人有些驚訝的看了我們一眼,隨後也就瞭然他,估計是認為我們覺得黃依依作為鄰居此刻就這樣傷得這樣重,不問一下多少過不去。
只見他嘆了一口氣,這才和我們說的。
「哎,黃依依那個姑娘真是可憐啊,他現在的情況要說好也算好,要說不好那真是太不好了!」
說完就一個勁兒的在那裡直嘆氣,張哥本來就是個急性子,看著那個姓李的婦人就這樣在那裡嘆氣,心裡十分焦急,忍不住催促著他問道。
「到底是什麼?是黃依依他有沒有……」
說到這裡張哥就說不下去了,那個婦人看到我們這樣晦澀的眼神,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你們放心,事情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糟糕,黃依依呀,他好歹是撿了一條命,但是卻陷入了昏迷之中,醫生說照他這個樣子,若是三天醒不來的話,恐怕就會變成植物人了!」
什麼!
聽了這個婦人說這句話。我和張哥的心反而沒有放下,去一點點變得更加緊繃起來。
此刻我們的心情非常沮喪,畢竟有一個如花的少女就這樣在我們面前受到了這樣天大的傷害,而我們明明是有機會可以及時挽救的,卻因為我們的膽小和懦弱以及各種各樣的原因讓我們沒有這樣做。
我們強忍著心情,和那個婦人說了聲謝。
便轉頭回到了屋裡,剛一回到屋裡張哥就再也忍受不住了,他開始收拾他的所有家當,準備往門外走去。
「張哥你這是要去哪兒?你要去哪你也得和我說一聲啊,好歹我們現在是合作夥伴,你什麼都不和我說就出去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張哥的性格,他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有些貪財,但是實際上內心深處卻是一個十分具有正義感的好人,此刻黃依依在他面前出了這樣的事,他心情肯定十分難受,而我就怕他再這樣心情難受的關頭出什麼意外。
張哥打量了我一眼,這才嘆了一口氣說道。
「小李,你相信黃依依的這件事情,就如那個姓李的婦人說的那樣,是一個單純的意外嗎?是她一時想不開做下的嗎,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這裡面一定是有那些東西在中途搗鬼,否則以我對黃依依性格的了解,他根本就不可能無緣無故做這樣傷害自己的事情!」
我看著張哥這個樣子也點了點頭,我心裡當然知道黃依依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做這樣傷害自己的事情,他之所以這樣做,一定是被那些東西纏上了。
因為我們昨天觀察黃依依的時候就發現他的情況非常不對勁,他的印堂很黑,整個人都沒有什麼精神為人瑟瑟縮縮的,這和平時的黃依依完全是兩個樣子。
但是知道了這些又能怎麼樣,現在已經為時晚矣,黃依依已經受到了傷害,陷入了昏迷之中,按照那個婦人說的話,若是三天之內黃依依不能醒來的話就什麼都完了。
我抬起頭,強壓著心底里的慌亂,和張哥說道。
「我準備偷偷的去醫院打探一下黃依依現在的清洗你也知道,他現在陷入昏迷之中,我們都是做這行的,你的體質那麼特殊,肯定也明白,黃依依的身上實際上極不尋常,若我們就這樣放任著黃依依昏迷下去的話,我敢保證他一定不會醒來,一定會成為植物人的!」
聽到張哥說這一番話,在瞧著他的眼神,我突然豁然開朗。
張哥的意思是說,黃依依之所以現在昏迷不醒,全部都是由於那些東西在背後作怪。
我本來也對黃依依出現這樣的事情十分自責,認為這裡面也有我的過錯,因此聽到張哥這樣講,我立刻就同意了張哥的做法,雖然說這件事情從情面上來說根本不需要我們插手,但是所有的事情既然我們是唯一知道事情真相的人,那麼就必須負責到底,幫助黃依依查清楚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