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剛才還十分詭異的成績,在現在就變得溫馨萬分,我看著面前的小芳,若是尋常人,根本就瞧不出她實際上是一抹鬼魂。
我看著小芳和孫姐一起在那裡發麵製作糖漿,看那個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對孫姐懷有極大的仇恨,而此刻也只有孫姐願意真心的接納小芳,和他一起做個麵包,完成他的心愿,蕭明和莎莎早就在旁邊瑟瑟縮縮,他們的眼神中充滿著對小芳的仇恨。
特別是剛才莎莎的魂魄歸位以後清醒過來他會憶起這一段時間被小芳驅使奴役的場景,心裡眼裡對小芳更是又憎恨又懼怕。
張老太在一旁板著個臉,他顯然對這些東西十分的看不慣,若不是這次張哥參合在其中,他是絕對不可能出手救我們的。
「我早就告訴過你,千萬不要去招惹這些東西,也不要幹這行營生,你為什麼就是不聽我的話,這一次若是我不出山,叫你魂都保不住」
張老太在一旁教育張疙瘩,她瞥了張哥一眼繼續說道。
「我早就告訴過你,讓你不要去招惹這些東西,你不要看他這會兒一副溫良溫柔的樣子,若是剛才我沒有把他制服住呢,在它的鞋面之上,一昏了頭,你們所有人都得陪葬!」
張哥聽了張老太這句話也自知理虧,於是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剛在那裡賠笑,而在旁邊的我更是尷尬萬分。
因為這件事本來就是由我引起的。若是當時我不讓張哥參與在其中,三哥現在也不會和我一樣面臨到這種危險的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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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知道張老太說這句話表面上是在說張哥,但是實際上卻是在說我。
但是眼下這個場景,我卻不想辯駁什麼,反而在心底里湧起一股又一股的冷汗,因為這件事情從表面上看來是圓滿的解決了,小芳也願意回到地獄中接受他的懲罰,從此不在來陽間作惡,可是這件事情身底下還有許多未解之謎。
就比如說,小芳自始至終都不願意告訴我,究竟是誰在背後奴役他,指令他要他做到,我把我的血肉和靈魂拿來做交易。
我本就是陰體之人,就是為了逃避在家鄉的種種境遇,也是為了讓家鄉那些和我有關係的親人,我在乎的人能夠平安才逃到這個地方來,想躲一躲風頭在這個地方重新開始。
可是卻沒有想到,無論我逃到哪裡,還是不太平。
這件事情不管是我有意還是無意,我總覺得是有一個力量冥冥之中在指引我參合到其中,也是這一個力量,對我心懷惡意想要利用我達到某種目的。
此刻我的心裡滿滿的全都是恐懼,我在開始思考張哥給我的那個建議,也就是和張哥一起主動來對付那些東西。
我在思考這件事情的可行性,在我這幾十年的人生之中,因為我體質特殊的關係,一直都是躲避那些東西,儘量不去招惹它們,從而來保證自己的安全,可是這樣做到目前為止已經充分的和我證明一點效果都沒有。
就算我不主動去招惹那些東西,那些東西也會主動的來招惹我,而我也會因此陷入到無盡的危險和麻煩之中。
既然如此,何不聽了張哥的那個建議,與其在暗處苦苦等待還不如直接在明處正面出擊。
正當我如此思考的時候,忽然聽到孫姐「啊」的叫出聲來。
我心中一驚,難道是又有什麼情況發生嗎?轉頭看過去的時候就看到蕭明和莎莎,以及張哥張老太她們全都變了臉色。
因為小芳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消失了。
孫姐此刻手裡拿著麵團,雙手不停的顫抖,顯然已經被嚇得不輕了。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剛才我明明在和小芳一起揉麵團,小芳還告訴我,他現在已經全心悔過決定了,以後再也不出來糧食危害人間,好好的在陰間接受懲罰,然後順順利利的投胎轉世開始新一段人生!明明我們還在講這些事情,怎麼眨眼間她就消失了……」
聽到孫姐這段話,張老太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他立馬一躍而起,由我和張哥攙扶著他走到了案桌前,拿出桃木劍點燃一張符紙,口中喃喃自語了半天,可是越念著咒語他的眉頭就皺的越緊。
而此刻我們所有人都在旁邊焦急的等待著這個事情,很不尋常,因為小芳的實力已經弱到了一定的程度,再加上這個房子又是由張哥和張老太他們布下了層層禁制的。
按照小芳這樣虛弱的實力,憑藉他自己的力量根本就沒有辦法逃跑,更何況看小芳的那個樣子就已經知道他已經洗脫了身上的戾氣,可能也正如孫姐所說,小芳是真的打算要回陰間去將自己所犯的過錯全部接受懲罰之後,然後重新開始新一段人生。
可是就在這個當口,小芳怎麼會突然消失不見了!
張老太默念咒語,過了半晌慢慢的頹然放下了桃木劍,我們看著他這個神情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果然很快,張老太就開口說道。
「找不到他,根本找不到他的任何蹤跡!」
蕭明莎莎和孫姐聽到這句話立刻神情都變得惶恐起來,他們這些天以來遭受到了小芳蟲蟲的折磨,本以為小芳改邪歸正,決定要離開陽間,他們心裡還鬆了一口氣,可是此刻忽然小芳就消失不見了,對他們而言無異於是一個巨大的壞消息。
「那他可不可能再來找上我們,難道我們還要經歷一遍這些事情嗎!」
蕭明忍不住開口問道。而此刻的孫姐和莎莎,早已經被嚇得臉色慘白。
聽到他們這樣說,張老太卻果斷的搖了搖頭安慰他們道。
「你們放心,他是絕對不可能來找你們的了,剛才經過我那幾件,我這個桃木劍是由陽氣至盛的東西凝結而成的,不光是桃木這一種,他在我這一劍之下,法令已經衰微了下去,更何況他已從心底里感到了懼怕,不願再堅持他的執念,剛才和你做麵包的時候,他身上的戾氣都已經全部消失了!」
說到這裡,張老太太抬頭看了一眼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