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我們站了兩個多小時,終於出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他杵著一個拐棍,但是看上去卻十分的精神,眼睛是倒三角眼,看上去眼神銳利又有些陰鷙,他的臉色慘白,走到門前看了我們幾眼,終於給我們開了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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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張哥自從看到他的時候,便已經十分熱絡的和他打起招呼來了。
「三叔您老怕是在裡面睡著了吧,我們在這兒站了好大一會兒了。」
但是三叔聽了我們的話卻根本沒有回答,甚至他對張哥根本就沒有回應,只是匆匆的看了我們幾眼,甚至眼神在我的身上停留了好半晌。
她就這樣沉默的在前面走著,而我和張哥就在後面跟著她走進這個院子,我發現院子裡的陰氣更盛了,就好像在這裡束縛著許許多多的那些東西一樣。
我看了看面前的三叔,按照張哥給我的說法,這個山叔應該比張老太的年紀還要大,可是他看起來卻和張老太一樣,雖然已經到了年邁的時候,但是行走和精神看上去都和年輕人一樣,只是外貌蒼老的厲害。
我們隨著她穿過了院落,進入了別墅那個別墅裡面,婚堂的明明今天是陽氣最盛的一天,外面也是大太陽,可是這些陽光像是絲毫都照不進這個屋子裡來一樣,屋子裡還是一片陰沉沉的,我剛一走進去,便感覺到了一絲涼意,那絲涼意從頭到腳凍的我就好像是走進了冰箱裡。
我心裡感到很奇怪,明明院子和這個別墅相差不過幾步路,但是溫度卻好像是降了十幾度一樣,在這個房子裡面就好像是進入了冰窖一樣的感覺。
我開始不留痕跡的觀察起這個屋裡的擺設,這個屋裡的家具實際上是很少的,我們來到的這個諾大的客廳裡面也只有一張桌子和幾個沙發,連電視機都沒有,牆上掛著一幅畫,那幅畫是一幅女人的話,但是那個女人的相貌長得極其鬼有三隻眼睛,還有兩個嘴巴,就連手也生了六隻。
我心裡感覺詫異,從沒有見過這樣古怪的話,但是此刻我們已經來到了這個別墅,又是來問三叔借八卦鏡的,不管我對這個房間的擺設是怎樣的驚奇,這會兒我也只好裝作風淡雲輕的樣子,恭恭敬敬地跟隨張哥給三叔做了一個禮,便由張哥開口說出了我們來的目的。
「三叔,我們這次來是遇到了一些麻煩事兒,想借你的八卦鏡用一用,你放心,用完之後我們馬上就還給你,絕對不會拖他半分的,希望三叔能夠借給我們用一下!」
張哥笑得一臉陽光燦爛,向著三叔說清楚了我們到來的目的,可是我們對面坐著的三叔卻一直陰沉個臉,他的面色很蒼白,應該說是慘白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但是我本來就是陰體之人,雖然他已經慘白成了這個樣子,面色看上去又十分憔悴,但我卻能清楚的感覺到他身上沒有任何髒東西纏上。
因此我的心裡百思不得其解,既然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他的面色會蒼白成這個樣子呢!
我打量著三叔,發現他的眼神也在看著我盯的死死的眼神中好像若有所思在想著些什麼,我覺得有些唐突了,生怕他因為我這樣不禮貌盯著她看的行為,就不把八卦鏡借給我們,於是連忙低下了頭。
張哥把我們要借八卦鏡的意圖和三叔說了好幾遍,可是三叔依舊是坐在那裡一句話都不發眼睛,不知道在看些什麼,有時候又盯著我看,有時候又看一看張哥,反正就是不搭話。
張哥本來就是個急性子,對待自己的長輩他算是拿出了萬分的耐心,可是連接著說了這麼幾遍,三叔都不回答,便忍不住聲音有些提高的大聲催問起來。
「三叔我這次確實是遇到了難事,你就借給我用用吧,您到底是個怎麼主意也要讓我知道一下呀!」
聽到張哥這樣催促的話語,三叔就好像是突然醒了,過來一下,他突然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又看著張哥,然後一字一頓就像毫無感情的說道。
「你說的那個八卦鏡,我聽都沒聽說過。」
三叔剛一說完這句話,我們就知道他是在對我們說謊了,畢竟張老太已經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我們,他這兒就是有那個八卦鏡的,而且整個s城就這兒有。
張老太是張哥的媽,絕對不可能騙他,而且張老太也見識到了事情的嚴重程度,既然張老太讓我們到三叔這裡來借,就說明他這裡肯定有,只不過是不想借給我們罷了。
「三叔我這次是真的有急用,剛才我媽已經告訴我了,說你這兒有那個東西讓我們來借一件,你也知道這些年沒有遇到什麼大困難,我也不會向您開口的,這算是我出生以來第二次求你!」
聽到張哥這樣說,三叔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他嘆了一口氣,看著我們,過了半晌這才說道。
「我要借給你們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們究竟拿它去幹什麼勾搭這個東西跟了我大半生,我可不能讓它陷入險境之中。」
我聽到三叔說這句話覺得十分奇怪,這個八卦精不過就是一個器具罷了,就算他真的具有什麼靈性,也不過就是一個比較有靈性的器具,怎麼聽三叔說話的口氣像是幫他當成一個人一樣來對待。
但是此刻我什麼也不敢說,聽到三叔說他可以把這個八卦鏡借給我們,我們心裡都很高興,張哥立馬就催促起三叔,讓他去把八卦鏡拿出來。
但此刻三叔卻擺了擺手,他突然抬起頭來看著我,眼神定定的望著我,看得我十分發毛,不知道把眼神往哪處放,渾身都不自在。
「你給我過來你在看誰?我說的就是你!」三叔突然用手指著我定定的說道,我往四周看了半天確認他說的就是我這才滿心懷疑的靠近三叔,心裡卻嘀咕著,不知道他叫我過來是什麼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