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的疑惑很多很多,但是此刻卻沒有問出口,因為我知道經過了剛才和小芳的那一場大戰,張哥現在也已經是精疲力盡了,而張哥這樣幫助我,我實在不好意思在這個時候再給他添麻煩,畢竟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把蕭明莎莎和孫姐喚醒。
因為莎莎的受傷情況最為嚴重,魂魄的離散情況也是最嚴重的,於是我和張哥很默契的決定就先拿莎莎開刀。
畢竟如果莎莎這樣離散程度嚴重的魂魄都能夠被我們換回來的話,那麼蕭明和孫姐應該也是不成問題的,因為蕭明和孫姐雖然現在神智狀態不清,但是相對於莎莎而言還是好上了許多。
張哥站在了桌子的面積,它的口中念念有詞,開始做法,可能是因為現在小芳的實力,由於剛才我把那些血液潑在了她的臉上,導致他的實力在一時半會兒沒有辦法恢復,所以整個做法過程顯得非常順利。
我是陰體之人,我的血液本來就對那些東西具有極強的吸引力。因此為了順利的把莎莎的魂魄招回來,張哥讓我放了一碗血放在門口的正中央,並且鋪了一層草木灰在地上,讓莎莎能夠尋找我血液的味道,踏上草木會印上腳印。
但是由於我們人口不夠,所以,整個司法的過程,都只有我和張哥兩個來帶你,我必須在門口小心翼翼的監視,看著莎莎的魂魄走到門口猶豫不決的時候就要召喚他,示意他一定要走進來。
我們就這樣在緊張萬分的心情中開始了整個做法的過程。
張哥的口中開始念念有詞,伴隨著她的念念有詞,我也小心翼翼的站在門口四處張望,找尋莎莎的魂魄是否開始歸位。
通過張哥的一番做法查詢,我們才發現,原來小芳現在已經把莎莎折磨得痛苦不堪了,在小芳的折磨下莎莎已經丟失了差不多三魂兩魄。
可以說這已經是一個十分嚴重的狀態,這也難怪,莎莎現在身上的三盞燈都已經熄滅了兩盞,只剩下一盞還亮著,畢竟一個人如果一魂一魄丟失的話,長久時間不規律都會導致這個人產生非常嚴重的後果,更何況是現在莎莎竟然已經丟失了三魂兩魄,這更是一個十分嚴重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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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著張哥在念咒語,伴隨著張哥念咒語的過程,門口傳出了沙沙詭異的響聲,明明是白天,但是這響聲卻異常的劇烈,張哥嘗試了好大半晌,張哥告訴我,他已經感受到了莎莎魂魄的存在,但是卻沒有辦法召喚她的魂魄。
「這是為什麼呢?張哥不是說只要能夠感知到他們魂魄的存在就能夠召喚他們嗎?怎麼現在我們已經改制了,他們魂魄的存在卻沒有辦法召喚呢」
我的心裡感到十分的疑惑,明明一開始整個做法的過程都顯得異常的順利,按道理來說應該不會出現什麼異端才會,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做法的過程異常順利,但到了真正召喚的環節,卻根本就沒有辦法召喚莎莎的魂魄,難道這其中是小芳在作怪嗎?可是現在小芳的實力應該在一時半會兒根本就沒有辦法恢復過來,這究竟是什麼原因呢?
「小李,我們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今天又剛剛是陽曆陽氣最盛的一天,也是這個月陽氣最盛的一天,所以這一天就算我們已經感知到了莎莎的魂魄,也不可能在大白天就能夠把他的魂魄召喚回來。」
「那我們該怎麼辦呢?張哥若是等到晚上的話,說不定小芳的實力都已經恢復了,那到了這個時候再去召喚莎莎,他們恐怕就會比現在更加困難。」
我滿臉愁容的看著張哥兒,此刻張哥也是一年的愁眉苦臉,我們心裡都清楚小芳的實力,絕對不會因為一碗血液就完全的消失下去,他一定會在一定的休整之後就恢復過來,而晚上又是陰氣最盛的時候,到了那個時候小芳的實力說不定就恢復過來了。
而我們若是到了那個時候再出手召喚莎莎蕭明和孫姐的魂魄,就會變得異常的艱難,因為小芳肯定是不會讓我們如願的,經過今天那一班車入小芳已經徹底和我們決裂了,接下來它的出現就意味著一陣血雨腥風,他絕對不會再和我們有任何對話的空間。
正當我們愁眉不展的時候,張老太的門突然打開了。
從我們回來到現在已經經過了整整一個晚上,在這一個晚上我們都在做準備,而在這個過程中張老太沒有一點醒來的跡象,但是我知道張導他一定是知道我們回來了的。
也怪我們沒有提前考慮好,這一點沒有提前做準備,導致準備的過程就已經持續了一個晚上,到現在天已經大亮想要召喚莎莎的魂魄,卻發現今天是這個月陽氣最盛的一天,也是這一年中陽氣最盛的一天。
因此我們的召喚工作完全沒有辦法在這樣陽氣最盛的白天內進行,我們只能夠等到晚上,但是若是等到晚上的話,小芳的實力說不定就恢復了,而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會陷入兩難的境地,說不定遇見的局面會比現在更加糟糕。
因此在我們百愁莫展的時候,突然看見張老太走了出來,我雖然心裡疑惑,不知道張老太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來趟這趟渾水,畢竟我們回來了一晚上,他也沒有做任何的反應,但是張哥看到張老太出來,他們原本焦急的臉色在一瞬間就變得有些放晴了,我看著張哥的臉上,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有預感,張老太一定是一個十分厲害的人。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在鬼神方面如此厲害的一個人,現在會對這些髒東西如此的忌憚,但是我卻知道一看張哥的臉色就明白張老太一定是有方法告訴我們如何在現在這種時候召喚莎莎他們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