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秩序與美德
「你以前沒這麼瘋狂的，王權隕落之時，即是最黑暗的時刻，你體驗過沒有領袖沒有希望的日子，你知道代價，你懂得痛苦。♨😂 ６９𝕊𝕙ỮЖ.℃๏ᵐ 😺ൠ」奎克道。
「領袖？不過是人造的期翼。人們要能夠活下去，就要拋棄希望，不把所有事情寄託給別人，寄託給明天。」克里曼道。
「所以我們都要死，對嗎？」奎克問道。
「是的，你還有你的士兵，都要死，這是摧毀希望的第一步，之後我會讓世人在沒有希望中過活，我會讓他們珍視今天，珍視腳下。」克里曼看著荒城內的士兵道。
「你知道自由的意志嗎？」迪恩發問道。
「自由意味著墮落，自律才是美德。」克里曼側過頭對迪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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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稱讚，你考慮了多數世人都沒考慮到的思想死角，你的辯論無懈可擊。」迪恩道。
克里曼環視大家到：「我有足夠的時間陪你們繼續辯論，我蟄伏了二十餘年，不在乎多一刻。但看看你們，都在垂死掙扎，你們無力改變這一事實，因為我正引導人類走向新的未來。」
「你忽視了神的力量！」虎眼躍向城牆，對著克里曼怒目而視。
「神？哈哈哈哈…」克里曼大笑道，「一群倚靠信仰而活的卑微生物，他們什麼都不是！不必殺死他們，只許不必信仰，他們終將死去，那才是真正的諸神黃昏！」
「我尊稱你為先行者，但這並不代表我認同你的做法。如果你執意如此，那就讓戰爭開始吧。」迪恩舉起長劍道。
「我准許你們回到你的士兵中。死亡將降臨到你們每個人的頭上，安息吧，我看到你們之時，已經看到你們的未來。」克里曼道。
領袖們跳下城牆，來到了士兵之中，只等著最後決戰。只有迪恩召集了他們，小聲道：「在我喊出開戰的時候，所有人，全部撤退，逃吧，能逃到哪裡就逃到哪裡，天涯海角。這不是我們常規認知中的戰爭，我們的屍體將會焚燒成灰燼，我們的王國會一片火海，這是一場必將慘敗的戰爭。」
「西大陸聯軍聽我命令！全體都有！撤退！逃！逃！逃到你們認為安全的地方！」迪恩對著聯軍們大喊，士兵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迪恩是什麼意思。
聯軍聽到領袖們的命令，逐漸理解後，大潰逃開始了，城中的士兵蜂擁的跑出他們曾蜂擁得想要攻陷的城市，這是一場只有失敗的戰爭，沒人能和巨龍抗衡。
虎眼沒有撤退，舉著兩柄短斧等待著和克里曼的戰鬥。
黑隼和他的精靈同胞似乎早已預見自己的未來，舉著弓箭沒有後撤半步，或許他們來之前早已占卜過自己的命運。
「死亡開始了。」克里曼站在霍根的頭上，對著他的十幾名追隨者道：「追上潰兵，一個不留，連屍體都不要留下，讓他們被世人遺忘，讓他們沒有任何活過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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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百頭巨龍騰空而起，準備追擊著沒跑多遠的潰兵。
「我們的力量渺小，我們的名字難以被銘記，我們是掙扎在世界中的一群小騎士，但現在是我們的高光時刻，掩護士兵們撤退！這是命令！」里昂駕馭著獅鷲，身後跟著同樣的守夜騎士飛上天空。
西奧看到騎士們飛上天空狂吼道：「你們這是在自殺！」
「我們終將一死，這是守夜騎士的覺悟！衝鋒！」里昂駕馭獅鷲逆著逃跑的人流，迎上了數百頭巨龍，守夜騎士們隊形分散，衝進巨龍群中，準備拖慢他們的步伐，為潰兵們爭取時間。
一口龍息火焰從龍口中衝出，一名守夜騎士連同他的獅鷲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被高溫焚燒致死，但身邊的騎士沒有退縮，低聲道：「安息吧，我們稍後就到。」
虎眼吹著口哨，叫來一隻獅鷲，飛上高空迎戰巨龍，藤蔓與落葉飛揚，交織在火焰與高溫中。
「今天我們就要戰死在這裡了。」西奧對著迪恩以及加隆等人道。
「死亡是解脫的良藥，說實話，我還有些期待呢。」迪恩舉著長劍跳上獅鷲迎擊巨龍。
文森苦笑一聲道：「身為海軍的我現在竟然要飛上天空，是莫大的榮耀還是諷刺呢。」隨後也翻身上了獅鷲，衝上天空。
潰兵們扔下了武器，在荒野中奔跑，身後的守夜騎士即便拖住了十幾頭巨龍，但還有更多的巨龍飛來，於是末日降臨了，巨龍們俯衝至下，一口龍息將一群士兵焚燒殆盡。有的巨龍用利爪橫掃散亂的部隊，翅膀捲起的旋風將士兵的身體吹上天空，隨後掉落在地摔成肉泥。
士兵在巨龍的咆哮中驚恐的回頭，隨後在遙遠的東方，一片陰影正在接近。銀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耀著身形，他們大喊道：「銀龍！」
黑龍王霍根猛地看向東方，用龍語道：「我的宿敵終歸掙脫了束縛。」
里昂的古樹臂膀力量奇大，磅礴的生命能量成為在場的戰神，但戰神終歸有力竭的時刻，在一條紅龍瞄準他的後，一口龍息破空而來，里昂看著滾滾而來的熾熱龍息，絕望地閉上了眼。
但龍息並未如里昂預料般焚燒自己的身軀，當他睜開眼的時候，一名伸展著光翼的青年舉著鸞形大盾擋在了他與龍息之間。
「抱歉，來晚了。」那名青年道。
「洛瑞！」里昂驚呼道。
「龍語·閃！」洛瑞大吼一聲，稱放射形的光翼扇動，背後的刺青發出光亮，他的身形化為一道虛影，穿過了紅龍龐大的身體。
紅龍看了看自己的腹腔，在驚恐中，自己一分為二，龍血如同瀑布般在天空中飄灑，軀體垂直的墜向地面。
「吾名巴薩塔倫，預言的踐行者！今天我帶著仇恨與怒火降臨於此，向世人展示銀龍一族的力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