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二章 是我的女人

  蒻虛這種東西比起明心果來說,要更加珍貴一些。因為這種果子的生長環境極其苛刻,並且生長周期特別的長。

  一般人別說是有錢了,哪怕是那些有權又有錢的人都不一定能有這個運氣弄來蒻虛果。

  如此珍貴的果子,江白竹也很少見過。所以一時之間沒有察覺到它的味道,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只不過江白竹品出是蒻虛之後心中甚是驚訝。

  她只不過是一個區區弱女子而已,他們犯得著給她用蒻虛這麼貴重的東西來控制她嗎?

  江白竹一開始是覺得山俊才和二花是那種居心不良,心懷叵測的人。

  可是後來聽到山俊才說他要送江白竹回京都的時候,她心中這個想法又有些動搖了。

  畢竟在這裡的幾日,山俊才和二花對她都十分的客氣有禮,各方面都也還算周到。

  除了不讓她與任何人接觸到之外,並沒有對她有任何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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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在他們迫不及待的就要讓她喝下摻了藥的蜂蜜水的時候,江白竹心中又有些不確定。

  然後江白竹嘗出,那蜂蜜水中出了明心果之外還有蒻虛的時候,心中既震驚,又感動奇怪的很。

  蒻虛出了會讓人虛弱之外,還會漸漸的損傷人的根本。

  若是長時間沾染蒻虛,必然會讓人元氣大傷的。

  月蝕內力深厚之人,受到蒻虛的傷害也就會越嚴重。

  但是明心果卻可以很好的中和蒻虛的這些影響,使得蒻虛只讓人有些虛弱,而並不會傷人根本。

  江白竹這就不明白了。

  山俊才他們想要控制她這件事情顯而易見,但是為什麼還要千方百計的用這麼貴重的寶貝,不但要控制她,還不願意傷害她的身體?

  這是什麼道理?

  江白竹是百思不得其解,完全不能明白。

  還有就是,江白竹如此細細的品味,還是只能喝出這蜂蜜水中添加了明心果和蒻虛的一點汁液。

  至於另外一味藥是什麼,江白竹還是始終沒有絲毫頭緒。

  正想著這些,江白竹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又開始變得重了起來。整個人都開始有些昏昏沉沉的,身上輕飄飄的,只有腦袋特別重。

  江白竹感覺,自己的頭裡面現在不是腦子了,而是混混沌沌糊糊塗塗的麵糊塗一樣。

  就好像一鍋濃稠的麵糊塗,在小火上燉著,還會咕嘟咕嘟的冒著小泡泡。

  只感覺頭越來越重越來越重,脖子都已經難以支撐頭的重量了。

  江白竹此時還坐在桌前,山俊才就坐在他身側跟她聊著閒話。

  但是江白竹已經完全聽不見山俊才在說些什麼了,只能看見山俊才的嘴巴像是一隻離了水的小金魚一樣,一張一合的。

  江白竹只覺得山俊才現在說的話好像很重要,想要努力的去傾聽,可是就是聽不到。

  只覺得山俊才的聲音仿佛是從一個很深很深的井口中傳出來的,悶悶的,糊糊的,一個字也聽不清。

  江白竹自己沒有意識到,她已經快要貼到山俊才身上了。她腦子裡唯一想的就是,聽清楚山俊才說了什麼。

  最終,江白竹還是什麼也沒聽清,並且眼前終於一黑,一頭就栽到了山俊才的肩膀上。

  山俊才在看到江白竹的表情開始變得迷迷糊糊了之後,就開始喃喃的對這江白竹自我介紹了起來。

  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他告訴江白竹,其實他並不是什麼錢東北村的村民,不是莊稼漢,更不是山俊才。

  臉上帶著有些邪邪的笑容,對江白竹說著他其實是月蝕神教的右護法,他叫流觴。

  二花也不是村姑,也不叫二花,而是他月蝕神教右護法流觴的手下,叫越荀星。

  這些話山俊才,哦不,流觴一字一句的都當著江白竹的面說了出來。

  一邊說著,一邊掛著一幅戲謔額笑容。

  流觴幾乎都要將自己的身份和來意跟江白竹說了一個邊了,可是江白竹明明努力的睜大著雙眼,努力的靠近他,希望能夠聽到他說的話。

  但江白竹貼的再近,還是什麼也聽不清,一個字都沒有聽清。

  從山俊才的口中說出「我其實是……」開始,江白竹就再也聽不清楚任何一個從山俊才口中說出來的字了。

  直到她徹底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栽倒在了流觴的懷裡。

  二花,哦不,越荀星看著流觴親自將江白竹抱起來,送到床上。

  心中十分驚愕,面上卻依舊是一副淡然的神色。

  流觴平日裡除了她之外,身邊幾乎就沒有什么女人存在。更別提他會近距離的接觸什么女人了。

  之前雖然也曾經碰過江白竹,但也都是很短暫的碰觸。

  那日從河邊回來的時候,江白竹半路上昏倒,流觴也不過是抱著江白竹走了兩步,然後就交給了一直暗中跟隨的越荀星。

  現在她就在旁邊立著,可是流觴竟然沒有叫她,而是親自把江白竹報上了床。

  這真是越荀星萬萬沒有想到的,只覺得主子真是對江白竹與眾不同。

  不過不管主子要怎麼做,怎麼想,那都是主子的事情。

  作為一個合格的屬下,作為一個主子手底下最為忠實的狗,她只需要一聲不吭的在一旁候著,等待著主子的命令就行了。

  現在江白竹已經昏睡了過去,她也不需要在假裝是二花了。

  做回流觴手下的越荀星,她還是那個不苟言笑,無論何時都是面上一片淡然,能夠很好的完成主子交代的所有任務的越荀星。

  最重要的是,她是從來不會對主子的想法做法有所質疑的越荀星。

  這也是流觴之所以去哪兒都喜歡帶著她的最重要原因。

  一個不多事,不多話,不管閒事,又能吃苦,能耐勞,能辦事的好手下,絕對是讓主子最省心的。

  「去準備馬車吧,這次的藥應該夠她睡上兩天的,咱們今晚就啟程回去。」流觴給江白竹蓋上被子,頭也沒回的交代道。

  「是。」越荀星應了聲是,就轉身出門辦事去了。

  坐在江白竹的窗前,流觴的手指輕輕的摩挲了一下江白竹的面龐。

  即便是素麵朝天,不是任何粉黛,也如此明艷美麗,不愧是大宣國後宮裡最得皇帝聖寵的嬪妃呢。

  「不過今後,你就只是我的女人了。」流觴嘴角勾起一抹自負又邪魅的笑容。

  現在的流觴還頂著山俊才的臉,若是江白竹沒有昏睡過去,看到如此笑容,恐怕只會覺得詭異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