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竹對她也很和善,還會關心她,給她做好吃的東西。🍔💛 ❻9𝕤𝐡𝔲𝔵.𝕔ᵒ𝓂 🐺💲
可以說,這一次的任務,是二花跟在竹子身邊之後做的最開心的一次任務了。
不過只能在心裡開心,面上依然是衣服冷漠平淡的樣子。
二花把江白竹放到床上之後,便到了那上著鎖的柴房門口,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小鑰匙將鎖打開。
進屋了片刻之後出來的時候便拿著一個小碗,那碗裡是蜂蜜以及三種不同的藥。
二花端著小碗就去了廚房,在廚房忙活著燒了熱水,在等熱水放的稍微涼一些了之後給那小碗裡衝上熱水。
等二花將那小碗蜂蜜水端到江白竹床邊的時候,已經是兩刻鐘之後的事情了。
在二花忙活的時候,山俊才就坐在江白竹所睡得臥房裡的小桌子旁邊,在並不算太明亮的油燈前面看著一些小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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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都是先前山俊才離開這裡的時候,收到的各方傳來的訊息。
本來山俊才應該在天還沒黑透,剛收到那些訊息之後就快速的看完,再選擇性的給一些回復的。
不過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在山俊才只收了兩三隻信鴿傳來的訊息之後就開始感覺肚子有些不太對勁兒。
原本還想忍一忍,等到信鴿都收完了之後再去如廁的。
雖然山俊才並沒有覺得肚子痛什麼的,但是那種想要如廁的感覺卻在片刻之間越來越強烈。
使得山俊才不得不先放棄接受信鴿帶來的訊息,並且傳令給二花,讓二花來接受信息。
山俊才這才趕忙找到了一處安全又趕緊的地方如廁。
因為肚子沒有覺得痛,別的地方也不痛不癢的。只是想要出恭,並且感覺很強烈。
所以山俊才並沒有覺得自己是中毒了,只是覺得是正常的想要排泄,只是不太是時候而已。
接收信鴿的地方是在「二花家」後面的一處小竹林里。
在那片小竹林的中間有一處小空地,一般接收信鴿和放飛信鴿都是在那裡。
二花在領了命令前去等待信鴿的時候,還並沒有什麼特明顯的感覺。
可是等到山俊才剛一走,二花就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一些十分奇怪且讓人尷尬的感覺。
她想出恭。
山俊才離開的時候直說自己有些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所以讓二花在這裡守著,等到這接收信息。
所以二花就算是有可以聯繫山俊才回來的暗號,卻也不敢拿出來用啊。
總不能告訴自家主子,她想出恭,所以要曠工?
而二花不知道的是,她家主子其實也是要出恭才離開的。
要是二花知道在她家主子的眼裡,出恭是比接收信息更重要的事情,恐怕會被氣的翻白眼吧。
二花是主子授令讓她在這裡等候信鴿的,那她就不能隨意的離開。
萬一信鴿到了,她不在這裡,信鴿在這附近溜達片刻便會離開的。
到時候若是因為她的過失而使得主子錯過了重要的信息的話,那主子必然不會饒了她。
可是總不能讓她在這裡一邊拉一邊等信鴿飛來吧?
二花夾緊後臀,咬緊牙關,面上幾乎不動聲色,實則心裡慌得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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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不斷的猶豫衡量著,究竟是拉到褲子上的後果更嚴重,還是不小心漏掉信息的後果嚴重。
至於最後二花的選擇……
不得不說,她是一個合格且稱職的工具人,山俊才交代的事情,二花無一例外都會努力的完成,這一次也不例外。
雖然過程卻是是慘烈了一些。
一般來說,每天最多也只會有八隻信鴿會過來。
不過好在那些信鴿到來的時間先後也相差不了多少,只要第一隻到了,那剩下的七隻都不會相隔太長時間。
等到八隻信鴿身上的信息小紙條都被二花收集完畢了之後,二花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些信息小紙條放到了「二花家」的一處隱蔽又安全的地方。
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一套乾淨的麻布粗衣,然後用「二花家」整整一大水缸的水,就直接用涼水將自己仔仔細細的清洗了十幾遍,還用了好多遍好多遍的皂角一同清洗。
用皂角清洗的是她自己,褲子嘛,直接找個地方挖了個坑埋了。
在脫下褲子開始清洗自己的時候,二花雖然面上還是板著臉,但是內心都已經崩潰大哭了。
這真的可以說是二花這一生之中,最為羞恥的一件事了。
比起之前曾經假扮成花魁姑娘那兩次還要羞恥的多。
堪稱人生之恥。
還記得下午坐在江白竹身邊吃魚肉的時候,二花還心心念念著就算自己違背了主子的命令,最後也要保住江白竹一命的。
若是讓二花知道,她之所以會遇見這麼恥辱的事情,都是因為江白竹偷偷給她下了藥的話,恐怕只會想將江白竹千刀萬剮吧。
在清洗了好多好多遍,幾乎都快要將自己的皮都搓下來一層了之後,確保自己身上不會有任何味道了之後。看看時間,二花這才拿著那些信息小紙條朝著「山俊才家」走去。
到山俊才家院子門口,恰好碰見從外面歸來的主子。二花便很自然的跟在主子的後側方,兩人一同進了院子。
才進了院子走了沒幾步,就看到江白竹匍匐著昏倒在了臥房的門口。
山俊才在看完那些信息小紙條,並且寫了兩張回信的小紙條之後才回頭看了一眼正在給江白竹為著蜂蜜水的二花。
在平時江白竹看到的二花,都是一臉和善的淺笑模樣。
但實際上只要不是面對著江白竹的時候,二花都已一副比較淡漠的撲克臉。
畢竟她是主子最得力的手下,是不能隨意嬉皮笑臉的,一定要板著臉,這樣才顯得莊重一些。
面對江白竹的時候,因為她要扮演一個十七八歲熱情且善良的村姑,所以一定要時時的擺出一副和善的笑容。
山俊才是知道平時二花都會淡漠的板著一張臉的,他也習慣了。
可是現在二花的表情卻不一樣了,完全是一副備受打擊,生無可戀的表情。
山俊才看著二花很是頹喪的神情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二花給江白竹餵蜂蜜水的手頓了片刻,隨即說道:「回主子,屬下沒事。」
山俊才看著二花,怎麼看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沒事怎麼這麼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你可從來都不會對我撒謊的,老實說,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