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地方從表面上就能看出來是破損了之後,後修補的。✊😺 ➅❾𝕤Ĥ𝕌𝓍.𝒸๏ᗰ 🐨☺
這樣的竹子房,在夏天的之後應該挺清涼透氣的,但若是到冬天的話,恐怕就不能住人了。
院子裡有一處挖好的地基,看樣子是打算蓋個新房子的。
江白竹猜測,有可能是為了冬天的時候住的吧。
記得昨天跟山俊才去錢東河的淺灘之前,在院子裡看到另外一間竹屋門口掛著一些曬乾了的玉米、辣椒和打算。
院子裡還有一塊面積不大的菜園子,不夠看起來應該已經有好多天不曾有人打理過了。
菜園子裡有許多蔫蔫巴巴的蔬菜,還有許多最近才長出來的雜草。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全
這些都不是重點,江白竹的重點是,這菜園子裡竟然長出了好幾叢野菜。
這些野菜在田間地頭很容易見到的,生命力很強,很好活。並且用來烹飪的話,味道也算是不錯的。
江白竹也算是個喜歡吃蔬菜的人,對於這樣的野菜自然也是知道如何處理的。
在江白竹準備上手在菜園子裡挖野菜的時候,山俊才趕緊來到江白竹的身邊,準備讓江白竹去一旁休息,由他和二花來代勞的。
沒想到江白竹轉頭就問他:「山大哥,家裡沒有糧食了,你能去河邊抓一條魚來嗎?」
江白竹這話說的十分自然,並沒有作為客人的拘謹和客套。
畢竟江白竹已經知道了這山俊才和二花的身份都不簡單,並且如此對她都是有目的的。那為何不利用他們的心思,讓自己過得好一點呢?
山俊才聽到江白竹說讓他去抓魚的時候一楞,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還敢指使自己。
本來山俊才在江白竹的面前表現的那般體貼,不過是為了完成他的接近江白竹的目的,而特意做出來的姿態。
其實他可沒想過真的去幹什麼活兒,最後那些要出力勞動的事兒,還不都要落在二花的身上。
他選二花跟在身邊,還不就是因為二花懂事、忠誠、肯吃苦耐勞,且任勞任怨嘛。還有就是,二花從不會做不該她做的,也不會去想她不該去想的。
像山俊才這樣的人,身邊就得有這麼一條「好狗」在。
本來山俊才想著自己全江白竹去休息,自己代勞,然後再將事情交給二花去做。
這樣不僅在江白竹面前討了好,還不用自己動手幹活兒。
一切順理成章。
可是沒想到他才蹲下身到江白竹身邊,準備開口讓江白竹去休息,他來挖野菜的時候,江白竹突然說讓他去抓魚?
「啊,你想吃魚啊?好,我去抓。」山俊才正愣了片刻還是連忙應下來。
剛準備給二花使眼色,讓二花跟自己一塊去抓魚的時候,江白竹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二花姑娘幫我一起挖野菜吧。」江白竹微笑著對兩人說道。
之前三人還在屋裡的時候聊起過,山俊才也給江白竹介紹了,那女子就是「住在他隔壁」的「二花」。
並且還跟江白竹解釋了,二花之所以會總在她家,是因為這些天二花她爹帶著弟弟去她爺爺奶奶家探望二老去了。
把二花留下看家,順便照顧江白竹。
六年前鬧饑荒,山俊才的爹娘都沒能熬過去,都死在了那場饑荒中。於是他們老山家就山俊才一個人了,沒爹沒娘的沒什麼牽掛。
→
因為山俊才的爹娘生前與二花家交情還算不錯,所以在山家老夫妻去了之後的這些年,二花家對山俊才也頗為照顧。
兩家現在的關係是相當的好,山俊才也將二花當做親妹妹一般。
所以現在二花會一直在山俊才家,並且二花家為什麼沒有人,山俊才家為什麼沒有人,都解釋的清清楚楚了。
並且山俊才家的位置在整個錢東北村來說算是位置比較偏僻的。
就算是要從山俊才家走到二花這個隔壁鄰居家也要走好一會兒呢,跟別說是被人家了。
山俊才家的院子雖然距離河邊不算太遠,但是距離別的村民家都算是有一定路程了。
這邊也沒有農田,河邊也都是石頭淺灘,基本上屬於十分偏僻的路段,平時沒事的時候也基本不會有人朝這邊過來。
所以江白竹先後兩天,出了山俊才和二花之外,唯一見到的人恐怕就是前一天去錢東河淺灘邊上,隔著河岸看到的河對岸洗衣服的兩位大嬸了。
這一切都巧合到詭異,江白竹卻理所當然的接受了這些設定。
在山俊才和二花給她簡單的做出了解釋之後,並沒有提出任何的質疑來,對他們二人表現出了絕對的信任。
山俊才覺得,應該是因為自己和二花是江白竹的救命恩人,所以江白竹才會如此相信他們說的話的吧。
畢竟在山俊才的心裡,女人這種生物都不是特別有腦子的就對了。
在江白竹讓二花幫她挖野菜,讓山俊才去河邊抓魚之後,山俊才就臉色古怪的往河邊去了。
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指使著幹活兒,感覺心裡怪怪的。
如果換成是別的女人的話,恐怕山俊才就直接一掌拍死對方了。
可是那個女人讓她去抓魚,也是為了做給他吃的。
一想到這裡,山俊才又有些生不起氣來了。
之前江白竹做的青菜粥,可是著實的讓山俊才驚艷了一把。
本來山俊才對食物這種東西的味道並沒有太大的興趣,所以平日裡吃的東西也都不曾有什麼講究過。
因為常年在外,經常是及一頓飽一頓的。就算是吃,大多數時候也是吃的乾糧。
就是一些硬撅撅的餅餅饃饃的,條件好點的就是一些很有嚼勁兒,很難咬斷的各種肉乾。
飯菜的話基本也就是二花這種水平隨便弄出來的飯菜,夠填飽肚子就行了。
雖然山俊才也時常出入一些酒樓之類的地方,不過去那種地方一般都是有正事要辦的。
所以就算是山珍海味擺放在他的面前,他也是心思極重的想著什麼,自然很難去品味出那些美味佳肴的味道。
昨天在江白竹煮好青菜粥的時候,山俊才也是不屑一顧的。
覺得這不過就是白粥放了幾片青菜歲而已,味道又會好到哪兒去呢?
心中還對江白竹嫌棄二花做的清湯麵這件事情嗤之以鼻,覺得這女人太過矯情。
即便是如此想,山俊才還是喝了一口江白竹煮的青菜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