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你竟敢輕薄我?

  謝君澤低頭看著自個的手,雖小,手感挺好,此等感覺似乎並不讓他討厭,他唇角微微一彎。🌷🍧 ➅9s𝔥ᑌ𝐗.Ⓒ𝓸𝕄 🐊♨

  戲弄了她,心情倒是莫名的愉悅。

  江白竹臉紅耳熱,使勁瞪著眼前的男人,恨不得將他給碎屍萬段。

  「無恥卑鄙的登徒子。」

  謝君澤淡淡的陳述著,仿若剛剛之事不過是再正常不過之事:「話說,方才,朕真心一點感覺都沒了,江白竹,你真得好好惡補一般。」

  輕薄了她,還羞辱她,此等男人真是惡劣至極。

  江白竹忍無再忍,咬住後槽牙,往他胳膊使勁一咬。

  「額…」謝君澤疼的蹙了蹙眉,因著疼的緣故,也便放開了她。

  他的肩膀被咬出五個牙齒印,謝君澤的面色當即有些難堪,這丫頭真是不要命了,竟敢行刺當朝君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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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白竹似還覺不解氣,故意衝著他齜牙咧嘴:「你竟敢輕薄我,咬你一口還算便宜了你,這若在我家鄉,便是要抓你去浸豬籠。」

  這丫頭實在是太天真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天下的女子也是他的,就算他真的輕薄於她,怕也是她前世修來的福氣,這丫頭怎就榆木腦袋…想不明白呢?

  他不怒反笑:「若朕是姦夫,你便是淫婦,要浸豬籠,也是抓你跟我。」

  這才剛說幾句便被他巧舌如簧的壓下去。

  罷了,江白竹承認自己說不過這狗皇帝。

  算他了不起。

  她紅唇動了動,小聲碎念:「簡直一派胡言。」

  她重新鑽入野狼皮之下,今日折騰得累了,閉上眼睛,便沉沉的睡去了……

  待她睡熟,謝君澤這才敢悄然靠近她。

  火光中,她皎潔的雙頰越發明艷動人,近距離看著,謝君澤第一次情難自禁,眼中越發灼熱。

  他從未對女子如此,這還是第一次。

  ……

  張三李四找了一宿,幾乎是將整座山都翻遍了,還未有江白竹跟謝君澤的下落。

  這一日尋不到,他們便坐立難安。


  李四掃了他一眼,羞愧難當,是他們失責,沒能保護好陛下。

  眼下,都一天陛下都與他們聯繫上,只怕他是凶多吉少。

  兩人憂心忡忡的走著,對面剛好迎來一個白頭老翁,身後是背簍。他倆在這荒山野嶺尋了許多,了無人煙,難得看到人,他們便快速走過去探路。

  「大伯,請問此處可有住人?」

  白頭老翁掃了他們倆一眼,猜想這兩個年輕人怕是在此地走丟了。

  「此處人煙稀少,住在此地不過區區幾乎人家。」

  原來如此!

  與此同時,張三李四也納悶了,此等鳥不生蛋之地,竟有人願長居於此。若是他們,憋不了幾天,便寂寞難耐,倒不如去邊疆過終日刀口舔血的日子。

  「大伯,你有沒有看到兩個年輕人,一高一矮,長相倒是挺俊俏的。」

  白頭老翁聽他們如此描述,想起方才途徑時,似有兩個年輕人路過。

  「好似有,就在不遠處。」

  此話一出,這兩人大喜過望。

  莫非是陛下跟江白竹?他們肯定是安然無恙。

  「多謝大伯。」

  兩人匆匆跟白頭老翁道謝後,便沿著白頭老翁所指的路去找謝君澤。

  

  ……

  謝君澤不過休息了一晚,兩人便恢復了元氣。兩人一大早便上路了。江白竹安安靜靜的跟在他身後,她還記著昨晚之事,心生芥蒂。

  謝君澤走了幾步,又停下,扭頭看了身後的江白竹。

  他這心裡頭很明白:這丫頭跟她鬧彆扭呢!

  「江白竹…」冷不防,他幽幽的喊了他一聲。

  江白竹注意到謝君澤正用複雜的神情打量著自己,故意甩頭不搭理他。

  哼!就不理他,她倒要看看謝君澤能拿她怎麼辦?

  謝君澤的眉宇皺得更深,聲音更沉了幾分:「江白竹,我同你講話呢!」

  聽不到,她就是聽不到。江白竹故作聾子。

  她對他如此視而不見,謝君澤心中窩火,折返回去,反手就將江白竹扛在肩膀上,「啊——」江白竹失聲尖叫,在他身上又提又鬧。

  「放開我,快放開我。」

  可這女子跟男子的力氣懸殊之大,她實在是掙脫不過。

  謝君澤挑眉:「這下,會說話了?」

  江白竹怒瞪他一眼:「與你何干!」

  謝君澤唇角忍俊不禁:「朕乃堂堂一國之君,這天下之人過來討好朕來不及,你竟敢給朕耍臉色,你不要命了嗎?」

  「我關你什麼天子,謝君澤,在我看來,你便是個登徒浪子,除了恃強凌弱,你還能作甚?」她不肯服軟,謝君澤也就扛著她繼續趕路。

  這一趕,便是兩三個時辰。

  江白竹只覺得謝君澤像是有耗不乾的精力般,扛著她,還能身輕如燕,確實是好身手。

  「咻的」一聲,像風颳過的聲響,卻又好像是人落地的聲音,由遠及近,直至在他們間停下,好幾十個黑衣人就這麼憑空堵住他們的去路。

  江白竹興許不曉得這幫人是誰,謝君澤可記得那日害他們掉下懸崖的罪魁禍首,想不到殺了個回馬槍。

  江白竹慌得跟一匹受到驚嚇的馬般:「有刺客、有……」

  相比起江白竹的驚慌失措,見慣世面的謝君澤可就鎮定得多,他將江白竹往後一推,牢牢地護在身後。

  「你儘管躲在朕身後。」

  江白竹戰戰兢兢的縮在謝君澤的身後,手使勁的抓著他的衣衫。

  這裡可是有十幾個刺客,縱使謝君澤有三頭六臂,也對付不了。

  她慌亂的提醒:「陛下,不行,我看,咱還是先繳械投降吧!」

  這還沒打,就讓他繳械投機,怎能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這丫頭簡直是鼠目寸光,不識人也!

  區區十幾個刺客,對付起來,他還是綽綽有餘的。

  「閉嘴吧!」

  江白竹驚呆了,她不過是好心提醒,哪知,在這危急時刻,謝君澤還能給他甩臉色。

  她從謝君澤的身後探出個腦袋:「有沒有搞錯啊!奴才是想幫陛下,不是害陛下。」

  謝君澤黑著臉,朝著江白竹低聲吼道,還是那句話:「閉嘴。」

  將他們團團圍住的刺客也驚呆了,在此等時刻,兩人還有這個閒情逸緻的吵嘴,他們也不得不佩服他們的勇氣。

  這幾個黑衣人手持長劍紛紛的朝著他們沖了過去,可還未靠近他一步,這幾個人便被深厚的內力反彈出去,口吐鮮血。

  江白竹愣了愣,猛的吸了一口涼氣,她只知道謝君澤武藝高強,若不是親眼所見,他還不知他的內力竟然深厚到此等地步。

  他的武功還真不是蓋的。眼看有兩三個倖存者拖著重傷的身體欲要四竄而逃,他手拔長劍,快刀斬亂麻,一陣刀光劍影便徹底奪了他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