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詔一下,半個京城的人都知曉了一個叫吳蕈的姑娘,被賜給了她的心上人,白鷹。♡💣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當她聽到消息時,朱唇半張,呆住在那裡,心裡先是湧進訝異,再細細回味,才發現,奔涌的歡喜早就衝進了心頭。
沒想到,白鷹平時不怎麼說話,卻在婚事上十分操心,甚至去皇上那裡賜婚,想到這裡,她的兩腮浮起了兩朵紅暈,有些不好意思,不禁拿起團扇遮了遮翹起的嘴角。
一時,心裡有萬分感慨,不知與誰訴說,於是便想到了自己的好友,江白竹,她決定與她傾訴她的小女兒家的心思。
既然要進宮,便要穿莊重些的服飾,捧起銅鏡,細細瞧了瞧自己的臉蛋,握著腮幫子,左看看右看看。
雖然是穿越過來的,但是也有一番古代女子的羞澀與端莊,還有一絲與生俱來的明亮。
她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梳著流雲一般的烏髮,自從來了這裡,她便再也沒有剪過頭髮,那一頭的烏雲都垂在了腰間,隨著她纖纖細腰,一搖一晃,別有一番風情。
打開首飾盒,裡面近是一些做工精緻但用料不貴的首飾,她雖然也喜歡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但很少花錢買貴重的,但唯一貴重的,便是最上面的一隻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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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簪是用來挽發用的,是白鷹在錦玉閣千挑萬選的一隻,他送與她時,她還曾笑道,這像平常婦人用的,莊重極了。
他笑著回道,如若蕈兒嫁與他,他便天天親手與她戴上,那情話還響在她耳畔,久久不息。
那傢伙,就說過那麼幾句情話,便想要娶了她,真是好笑。
她一邊微微翹起嘴角,一邊仔細地將玉簪插進髮鬢,再細細端詳一番,鏡中的人兒,眸子閃閃發亮,兩腮泛紅,像個要出嫁的女子,她下意識地想著,然後笑著對著鏡子啐了一下:「想什麼呢?不怕躁。」
進宮後,便遠遠地看到江白竹一身鳳袍地站在那裡,頭上的鳳冠隨著她的一笑,微微顫抖,簡直要振翅欲飛了。
她們,終於,都嫁給了自己心愛的如意郎君啊。
「參見江姑娘。」就算是好朋友,在外人面前,還是要講禮數的,她拜了一個大禮,額頭都要貼在地上了。
身著厚重服飾的江白竹艱難地扶她起來:「平身,不必多禮,你們都下去吧,本宮與吳姑娘要談話。」她將下人驅開,就是為了兩個人不必文縐縐地說話。
看到眾人離開,江白竹大叫一聲,抱住了吳蕈:「蕈兒,我好開心啊,你終於有了歸宿。」
聽到這話,吳蕈也羞紅了臉,開口說道:「這裡可是皇宮,你可是未來皇后,不注意些嗎?」
江白竹滿不在意地搖了搖頭,然後伸出手,把頭上沉重的髮簪拿下來,揮到不知道什麼角落裡,再把外面沉重的鳳袍褪了去,露出裡面鵝黃色的羅裙,明亮地如同天上的月亮。
看到她這樣,吳蕈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果然啊果然,白竹你還是這樣不喜歡束縛的性子,在皇宮裡,可悶壞了吧。」
「可不是呢,我都要被那些繁瑣的禮節給害慘了,天天就平身平身,不必多禮,累壞人了。」她搖了搖酸痛的脖子,然後若有所思地說道:「想起了,好久沒有嘗到自由自在的滋味了,還是在宮外的生活好啊,想喝酒就喝酒,想逛集市就逛集市,穿著輕便的男裝,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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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她還嚮往地咂了咂嘴,吳蕈看到她這個模樣,笑彎了腰,戳了戳她的腦門:「你啊,想的美呢。」
她撇了撇嘴,然後再興致勃勃地說道:「我們還是說說你大婚的時候,應該怎麼安排吧。」說到這個,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
不久,吳蕈與白鷹大婚,因為二人的身份都不容小覷,於是吳蕈於是也是十里紅妝,那喜慶的嗩吶,都要吹破了街道上的屋瓦。
婚後,沒有多久,待在深宅大院的吳蕈又溜出來,跑到皇宮去找江白竹,隨便瞧瞧她有沒有出什麼新的美容養顏的秘方。
二人說著說著,就聊到了花瓣浴,說道興奮之處,江白竹直接提出要試一試,她調製浴池,吳蕈去拿花瓣。
說做就做,吳蕈跑到御花園,收集了許許多多顏色各異的花瓣,放在花籃里,甚是好看,還伴隨著陣陣幽香。
她滿心歡喜地走到江白竹宮殿裡頭,發現謝君澤正若有所思地站在門口,不知在幹什麼。
「參加皇上。」她行了個禮,謝君澤趕緊說道:「平身,吳蕈,白竹呢。」
「她在裡面沐浴呢,這是我采的花瓣,準備給她的。」她晃了晃手裡的花籃,突然看到謝君澤勾了勾唇,於是,一番溝通後,吳蕈帶著意味深長的微笑離開,而他拿著花籃,進了浴室。
浴池裡,站著一個膚如凝脂的女子,她纖纖玉手撩起水珠,額頭的青絲緊緊地貼在光滑的額頭上,這一幕,讓人臉紅心跳。
聽到身後的帷幕被拉開,她以為是吳蕈來了,於是說道:「你也下來洗吧很舒服的。」
「是嗎,那麼朕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一道好聽的男聲響起,江白竹突然一驚,趕緊整個身子就縮進了浴池裡頭,咬牙切齒地說道:「謝君澤!」
「嗯?夫人喊朕做什麼,朕下來了喔。」謝君澤一邊壞笑,一邊假裝要脫衣服,江白竹趕緊慌亂地說道:「你你你,不許下來,我警告你喔。」
「哎呀,方才娘子還盛情邀請朕呢,怎麼,轉頭就反悔了,沒有機會了,到朕懷裡來吧。」謝君澤壞笑地說道。
浴池裡氤氳的霧氣染紅了江白竹絕美的臉頰,她此時此刻只想趕快逃離:「我跟你講哦,你要是過來,我,我就永遠都不理你了。」
聽到這話,謝君澤勾了勾唇,他就嚇嚇她,沒想到這麼不禁嚇,於是他只好穿好衣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離開了。
於是,江白竹鬆了一口氣。
當江白竹沐浴更衣過後,就發現,三宮六院裡的嬪妃們似乎對她也很有興趣,她們來到她的宮殿,七嘴八舌地問著美容養顏之道。
雲妃:「娘娘,您皮膚保養得真好,用得什麼啊?」
華妃:「哎呀,你懂什麼,這叫天生麗質,哎,娘娘,您的唇色可真好看,用的什麼胭脂啊?」
眾妃嬪:「娘娘,您就告訴妹妹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