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就是他

  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刺史。😲♧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見到二人不動,那蒙面男子以為二人被他的言語給嚇到了,於是心裡有些得意,更加猖狂地說道:「原來常言說,不許百姓點燈,只許州官放火,是真的,你們這就是欺壓百姓!我會告訴別的大人的!」

  呵!好大一個罪名,欺壓百姓,江白竹心裡冷笑一聲,但是表面上還是裝作慌亂的模樣:「別別別,我們只是過來搜查,如果你是平民百姓,我們就讓你走。」你演我也演。

  那蒙面男子一聽,以為她信了自己的話,於是眼裡閃過一絲竊喜,高聲說道:「我就知道官爺不會隨便冤枉人。」說完,他便要離開。

  就在他欲抬步時,一把閃著寒光的劍,便駕在了他脖子上,他頓時兩腿顫抖:「官爺這是做什麼?」

  持劍的謝君澤一語不發,只是一動不動地看著蒙面男子的眼睛,那目光如同那利劍一般鋒利,甚至更勝三分。

  就好像是要將蒙面男子的眼睛挖出來似的,那男子不禁打了一個寒噤。

  江白竹晃了晃手裡的摺扇,粲然一笑:「你這麼著急走做什麼,我還沒有問你話呢,等你證明了自己的清白,我們自會讓你毫髮無損地走。」說完,便笑眯眯地敲了敲男子顫抖的肩膀。

  那蒙面男子經受不住這般驚嚇,於是大聲嚷嚷著:「殺人啦,殺人啦,官爺要殺平民百姓啦!」

  被他嚷地耳膜都要破了的江白竹一臉無奈,然後她對謝君澤使了使眼色,於是他將劍又移近了男子的喉嚨:「不許叫,不然惹急了我們,殺了你,到時候人不知鬼不覺,誰都不知道你怎麼死的,連收屍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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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一向高冷的謝君澤很配合此情此景地擠出了一個奸笑,江白竹內心咆哮,大哥!過頭了,會嚇死人的!

  蒙面男子怕他們真的殺人滅口,於是乖乖地退回到窗口,然後警惕地看了幾眼他們:「官爺,我真的是個平民百姓,你們要相信我。」

  「姓甚名誰,家住何處,家裡有何人,為什麼會在這個酒樓里,都給我說清楚。」江白竹拿著摺扇,面無表情地敲了敲劍:「要是胡說八道,刀劍無情。」

  男子咽了咽口水,說道:「我,我住在這街頭的第四戶人家,叫,叫張二明,家裡有一個年過八旬的病重的老母親。」說到這裡,他還應景地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

  「官爺,我只是一個平民百姓啊,上有老下有小,您就放過我吧,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查。」說完,他便強行擠出眼淚,感覺自己是個苦情男子。

  江白竹翻了翻白眼,這個身份一看就是偽造的,就算她去查,也會有人安排一個差不多的人來對付他們的調查。

  她也敲了敲劍,說道:「說重點,那你為什麼在這酒樓裡頭?」

  那蒙面男子以為她會忘記這個問題,沒想到她卻牢牢記住,於是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因為常年的圓滑,他硬生生地把那分慌亂壓了下去。

  「因為家裡的老母病重,不得不找份銀錢高的生計,我瞧這酒樓缺個打下手的,出的銀錢也比其他酒樓多些,於是便來了這家。」

  說完這段話後,男子便偷偷地瞄了幾眼他們,看看他們有沒有露出懷疑的神情,就在他偷偷瞄江白竹的時候,被她發現了,於是他趕緊收回目光,繼續說道。

  

  「雖然累了些,但是就有錢請了郎中來瞧母親,於是開了藥後,母親的病情便好了許多,就算再累,我也值得,對了,現在到了母親要吃藥的時候了,我得趕緊回去。」

  說完,他便一點一點將自己的脖子移開,想要逃跑,江白竹冷笑,好一個孝子啊。

  她冷冷地開口:「站住,讓你走了嗎?還有事情沒有問完呢,這麼快就想要逃跑,莫非心虛?」說完,她便定定地看著他,那蒙面男子趕緊退了回去,賠著笑臉說道。

  「官員,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家老母真的要到了吃藥的時候了,到時候,到時候母親吃不上藥,病情加重了,那要是有人怪罪到官爺頭上,那我可管不了。」說完,他便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方才,擔心母親要死要活的,現在又一副不在意的模樣,你說說,讓我這樣相信你?」江白竹抱著手肘,冷冷地說道。

  她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了,現在,就是要攻克最後幾步,讓他徹底死心。

  「說說吧,為什麼把臉給蒙起來,一副賊相,讓我不懷疑你都難吶,你如果現在把那破布給摘下來,讓我一探究竟,我便相信你。」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看他還有什麼新花樣。

  那男子聽到這話,下意識地摸了摸蒙面的布,然後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些什麼,江白竹一拍桌子:「你就是心虛!嗯?繼續編啊!」

  他被嚇得一哆嗦,差點站不穩,勉強扶著窗戶的邊緣,畏畏縮縮地說道:「我,我這是得了天花,對,就是天花,我怕別人瞧出來,不讓我走酒樓幹活,所以才蒙住了臉,官爺連這個也要懷疑嗎?」

  「哦,是嗎?那我們就方且信你吧,我們走吧。」說完,她就扯了扯謝君澤的袖子,示意他離開。

  謝君澤冷哼一聲,把劍收了起來,然後與江白竹一起離開了雅間。

  那男子看到二人就這樣輕易地離開了,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心裡又充滿了喜悅,覺得拿回了一條命,於是高興地在雅間裡面轉來轉去。

  他一把摘下悶人的面罩,冷笑一聲,自言自語道:「所謂的欽差也不過如此,連我都捉不著,廢物,哈哈哈,廢物。」

  「說說誰是廢物。」似笑非笑的聲音飄來,他不禁打了一個哆嗦,他轉頭一看,原本離開的江白竹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見他們去而復返,他立馬嚇得說道:「官,官爺,我,我開玩笑的,想必你們不會和我介意的。」

  「我就是介意了,來人吶,把他抓起來,他就是刺史。」江白竹一字一句地說道,立馬有人過來,一左一右地駕住了他,任憑他這樣掙扎都沒有用。

  隨即,江白竹就在雅間裡面找到密室,當著那刺史的面,把那證據拿出來,然後一伙人浩浩蕩蕩地帶著人和物滿載而歸。

  回到了府上,把一些事情處理掉了後,江白竹便跑到了淼淼的院子去看望她,現在照顧淼淼,已經成為了她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