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丫頭,好生歇息

  張三李四輕笑:「小江啊!我們也無意冒犯,就是覺得公子對你……」非同尋常。👊♘ ➅➈𝐒ĦỮ𝐱.匚𝕆爪 🐝🎄

  江白竹眯了眯雙眸,朝著他們勾了勾手指,似要跟他們附耳密談。這二人也立馬湊過去了,江白竹分別揪住兩人的耳朵,力道之中,疼得這兩人嘎嘎作響,連連求饒。

  「敢不敢跟公子說說此話?我看公子非得要了你們的小命。」

  這兩人求饒:「小江,你大人大量,饒了我們。」

  江白竹心底跟明鏡似,這兩人有多怕謝君澤。

  「這事我就不同你倆計較,可倘若我在背後聽到有人搬弄是非,定讓公子割了他們的舌頭。」江白竹往脖子比了咔嚓的姿勢。

  「多想小江海量。」張三李四不敢再停留現場,趕緊離開了。

  江白竹在外頭坐了一會,直等到謝君澤的吩咐聲響起,她這才重新推門而入。

  謝君澤還光著膀子,聽到身後的開門聲,謝君則扭頭一看,俊眉一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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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白竹的嬌軀蹭的一下便繃緊,面色更沉了。

  他、這恬不知恥的昏君……

  強忍住尖叫的衝動,江白竹捂著眼眸背轉身子。

  謝君澤看著她雲嬌雨怯之態,眉眼間透出幾分戲謔:「如何?被本公子的美貌驚艷了。」

  江白竹忍不住呸了一下,不要臉。

  正想著如何脫身之時,謝君澤冷不防繞到她跟前,大大的俊臉湊到她的跟前。

  江白竹被迫盯著他面如冠玉的男人,不知怎的,心臟幾乎要跳出來,像是要炸裂開來。

  她、怎的?中毒了嗎?

  謝君澤無視她的慌亂,扯了扯唇,一把拽住她的手,目光深邃。

  為何要抓她的手?這昏君要作甚?

  被他碰觸到的手似有什麼東西侵襲而來,江白竹整個人很是倉促。昏君抓弄他,她明明應該生氣的,可偏偏,卻生不了半分脾氣。

  他慢慢的靠近他,龍檀香的氣息落在她的脖頸,附耳:「朕餓了。」

  脖頸間溫柔的氣息讓江白竹一顫,大眼圓睜,步伐連連後退,身後正堵著一張桌子,「蹦」的一聲,腰跟桌子磕碰而上。

  江白竹疼的眼淚都掉出來,抱著肚子蹲在地上。

  謝君澤好整以暇的站著笑著看向江白竹:「很疼嗎?」

  看著他這幅幸災樂禍的模樣,江白竹憋屈的瞪了他一眼,斷然滾粗:「廢話!」這個昏君就是個掃把星,每次跟著她都沒好事發生。

  「本公子餓了。」謝君澤又斜了她一眼,折回了大床躺著。

  江白竹讀懂他的意思,可偏偏,就裝不懂:「若是公子餓了,奴才便讓小二送些茶點過來。」

  「本公子要你親手做的膳食,旁的便不要了。」

  「公子,這裡不是王府,今日就委屈一下。」

  這奴才竟敢跟他討價還價,謝君澤一下子變怒不可遏:「你敢違抗本公子的旨意?」

  江白竹看了看房間四周,這裡不是王宮,憑什麼她要對這昏君唯命是從?哼!她才不要呢!她自顧自從床上搬了床被子,平鋪在地面上,直接躺下去。

  「江白竹?」

  江白竹用手塞住耳朵:「公子,好生歇息。」

  「你……」

  謝君澤氣急了,直接鑽入她的被窩裡,將她給推出去。

  江白竹無奈至極的看著這霸道成性的謝君澤,這個男人…簡直是沒救了,霸道人性、卻又小肚雞腸,像這樣的人,活該一輩子沒人愛。

  行啊!搶了她的床位,地板便讓給他睡,她就睡床。

  正欲上床,謝君澤一腳絆倒了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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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可殺不可辱。

  江白竹狼狽的坐起來,看著罪魁禍首不知何時已在床上坐著,翹著二郎腿,洋洋得意的模樣。

  敢暗箭傷人,既如此,她也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爬過去,死死的抓住他的大腿。

  謝君澤不敢置信的看著底下這眼露陰狠的江白竹,深知這奴才是鐵了心要報仇。

  「放手。」

  「對不住了,公子,小人可是睚眥必報。」

  她嘴一張,硬生生的咬住了謝君澤的大腿。

  謝君澤一頓。

  這江白竹莫不是天狗轉世?怎還用嘴咬人。

  她正想用力撕咬著,一陣香味隨風颳了過來,這味……江白竹剛反應過來,可已然沒了意識。

  這迷魂香真是立竿見影,這麼快就將她給熏倒了。

  謝君澤將昏倒在地的她給抱在床上,勾唇輕笑:「丫頭,好生歇息。」

  ……

  深夜,整個客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已熟睡。

  此時,兩道黑影悄然躍了上來,躡手捏腳推開門,溜進謝君澤所在房間。

  「陛下,萬福金安。」

  謝君澤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兩個黑衣人:「萬丞相那邊如何了?」

  「陛下,今日有遼人使者跟萬丞相來往親密,晉王也知此事。」

  謝君澤面容淡淡的,他性子沉,凡事不顯山露水:「晉王府的帳冊弄到沒?」

  黑衣人俯伏在地:「回陛下,丞相府戒備森嚴,每日都有重病把手,就連蚊子也難溜進去,屬下們也難探究竟。」

  這萬丞相可謂是晉王跟太后的心腹,平日因著太后跟晉王的幫襯,總在朝堂之上作威作福,謝君澤早就想將她連根拔起了,只是苦於沒找到證據。

  黑衣人又注意到躺在地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江白竹,甚是惶恐:「陛下,這是……」

  「愛卿無需擔憂,此人信得過。」他已讓江白竹聞了迷香,不到天亮她絕不會醒過來。

  謝君澤雖這麼說,兩位黑衣人還是心生疑惑,陛下生性多疑,謹小慎微,又怎會容一個奴才貼身跟隨?

  這說起來也實在匪夷所思。

  ……

  這一覺江白竹睡得很舒服。

  起床便伸伸懶腰,她一人睡在床上,而地上早已沒了謝君澤的身影。

  啊誒?昏君去哪裡?

  不會是……

  江白竹循著記憶,努力回想著昨日之事,卻沒半分印象。

  她只記得她咬住了謝君澤的大腿,然後…其他的就不記得了,這到底是是何緣由?

  推門,外頭絢爛的陽光便映照進來。

  小兒迎面過來:「公子,昨日同你過來的三位公子有事出去了,讓我同你說一聲。」

  什麼?昏君同張三李四齊齊出去了?

  莫不成是要將她一人棄置此處?

  江白竹一時慌張不已,她努力故作平靜:「我家公子有沒有說何時回來?」

  「倒是沒說。」

  看來,昏君帶她到此處,便是存心的。

  是嫌她廚藝差?要將她驅趕出宮?何必大動干戈,一道聖旨將他驅逐出宮便行了。這昏君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很快,心底的恐慌便被壓製出去了,江白竹顧自樂起來:「既如此,我先去尋我家公子。」

  小二笑容滿面的攔住她:「公子,這銀子還未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