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時機成熟

  沒想到當年竟然發生了這些事情。░▒▓█ ❻9sђยⓧ.𝔠𝓞m █▓▒░

  「那一晚?」江白竹見魏傅突然停止,問出聲,接下來的事情她有預感,這才是最關鍵的破案線索。

  魏傅嘆了一口氣,微微抬頭,眼中帶著霧氣,眼前浮現的是那天發生的場面。

  「這件事情,你們其實也有參與。」魏傅沉聲開口,謝君澤和江白竹瞬間反應過來,明白了他所說的那一晚到底是發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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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說突然死亡的葉雲麼?」按照時間來說,葉雲的死亡就被卡在中間。

  「是的。」魏傅嘆了一口氣,覺得此時的氣氛實在是太沉重了:「在他死後,我雖然還留在那裡,但是想法也開始有了變化。」

  原來,魏傅在葉雲死後,想通了很多,葉雲的死他從一開始就不相信是失足落水。

  既然他們這些和帳簿有著直接關係的人還留在這裡,不難保證刺史不會殺人滅口。

  所以在那晚過後,魏傅已經有了逃離這裡的想法,而他也確實就這麼做了,所以才有了這麼一出。

  謝君澤和江白竹聽完整件事情的經過,突然覺得有一些事情也說得通了。

  只不過胡凌維的死,還是有些蹊蹺。

  「那你知道胡參軍為什麼要自殺麼?」謝君澤冷聲道,眸光中帶著些許複雜,沒有想到自己當初忽略了那麼多事情。

  魏傅聞言,突然一愣,冷笑一聲:「自殺?」他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聽到魏傅的笑聲,謝君澤和江白竹相視一眼,瞬間了解到了這件事情確實是沒有那麼簡單。

  「誰都有可能自殺,胡參軍是斷然不可能的。」魏傅篤定的開口,他人不在那邊,所以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在得知胡凌維死了之後,他怎麼想,都沒有往自殺的方向想。

  「為什麼這麼說?」那一晚和胡凌維在一起的人就是魏傅,所以所有資格說胡凌維是怎死的人,就是他了。

  魏娘子一直在聽著這幾人的對話,默默地聽著,不過眼中的驚訝依舊是不能瞞過眾人。

  她也沒有想到,當初魏傅竟然是帶了這麼多秘密離開,而且還留到了現在。

  聽了這些事情之後,她也是明白了為什麼謝君澤和江白竹要過來找魏傅了,魏傅確實是最關鍵的一個人。

  「那一晚胡參軍和我說完那些事情之後,就一直在喝茶論事,雖然說心情不是很好,但也絕對沒有壞到要自殺的地步。」

  魏傅的聲音淡淡的,但是其中隱含的信息量卻如同一個炸彈一般,被丟進了一汪平靜地湖水一般。

  江白竹看了謝君澤一眼,看見他此時陰沉著一張臉,抿唇沒有開口,墨色的眸子中國帶著肅殺的氣息。

  「你是說,喝茶?」江白竹抓住了關鍵。謝君澤雖然沒有開口,但是目光緊鎖魏傅,能夠感受到他此時很是急切想要知道魏傅接下來的話,似乎要證實什麼。

  而魏傅不明白謝君澤和江白竹怎麼揪住這裡來問,不過也沒有猶豫,再次重複了一變。

  「對啊,胡參軍心情不好的時候不會喝酒,因為他覺得喝酒就是逃避現實,所以才會跟我一起喝茶。」

  謝君澤在聽完魏傅這句話之後,臉色沒有變好,反而更加陰沉,魏傅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不由多看了謝君澤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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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氣勢,真的是一個小欽差有的?

  江白竹的臉色也帶上了凝重。

  之前胡凌維慘死,李天宇可不是這麼說的。

  這按照魏傅所說,這胡凌維是滴酒未沾的,與李天宇所說的供詞卻是有了很大的出入。

  「對了,當初我走的時候,帶走了真正的糧庫帳簿,上繳的那本不過就是個噱頭,不論是怎麼樣的,都是要被改的,所以真帳簿就被我帶出來了。

  說著,魏傅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站起身來,蹲到了床底下,在裡面搗鼓了一陣,才又出來。

  再次出來的魏傅臉上帶著灰塵,不過受傷卻是多了一個小盒子,盒子被魏傅打開,裡面赫然出現了一本藍色的小本子,上面寫著帳簿二字。

  冊子被保存得很完好,只不過上面積了一些灰塵,魏傅把帳簿拿出來,遞給了謝君澤。

  「這本就是真正的糧庫帳簿,也不知道能不能夠幫到你們。」

  聞言,謝君澤和江白竹立刻接過了帳簿,翻看了幾頁,眸光中帶著喜意。

  「你為什麼會把這個交給我們?」魏傅突然之間就把這個帳簿給他們,難不成就不會懷疑他們是徐大人那一邊的麼?

  魏傅聞言,只是笑笑:「我雖然沒有見過你們,但是感覺不到你們身上的敵意。」

  說著,他嘆了一口氣,轉過身去重新做下,略顯滄桑:「這一次交給你們,是覺得胡參軍的案子有希望沉冤昭雪了,才拿出來,要不然這本帳簿,我可能得封存一輩子。」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魏傅感覺自己瞬間蒼老了很多,讓人覺得心疼。

  「不說這些了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魏傅搖搖頭,撇去了心中的憂傷。

  聞言,謝君澤和江白竹收起了帳簿:「你這麼一說,還真的有事情找你幫忙。」

  聽到這句話,魏傅也不推辭,拍了拍胸脯:「你說吧,我保證能幫的一定幫。」

  見此,江白竹卻是笑笑,謝君澤沉著嗓子緩緩開口:「並非是讓你做些什麼,而是讓你接著過現在的生活。」

  魏傅突然愣住:「現在的生活?」

  點點頭,謝君澤沉聲道:「你詐死的消息到現在還沒有人知道,所以你可以接著隱藏自己,過自己的生活。」

  聞言,魏傅也明白了謝君澤的意思,點點頭,並沒有反駁。

  現在對他來說,隱藏自己確實是最好的辦法,要是徐大人或者是刺史知道他還活著,那他安穩的日子也就到頭了。

  「目前是沒有地方需要你幫忙了,等時機成熟,你就可以站出來作證。」謝君澤再次開口。

  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魏傅答應了謝君澤和江白竹的要求,目送著他們離開。

  魏娘子在謝君澤和江白竹離開之後也沒有多問,畢竟謝君澤讓魏傅現在依舊詐死,是和老她的心意的。

  這些都是他們官場上的事情了,她只求自己的家人平安。

  「徐大人,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你自己看看接下來該怎麼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