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準備坦白

  可最後,魏傅還是沒有站出去。💥🎯 6➈şℍ𝓾ⓧ.ᑕᵒм 👣🍓

  他也不知道是在怕什麼,就是感覺到自己心中就是有一道跨域不過去的橫溝。

  而江白竹在魏傅的墳墓前說了很多,等到了覺得差不多的時候,站起身子來,感覺到自己的腳傳來一陣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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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向謝君澤,目光中帶著些許疑問,謝君澤明白江白竹眼中的意思,眼神向後示意,微不可查地搖搖頭。

  見此,江白竹也沒有再問了,看了謝君澤身後的樹林一眼,收回目光。

  剛才她一再說,沒有注意魏傅,現在看來,這人倒是確實在這裡。

  可是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是不肯出來。謝君澤和江白竹見狀,也就沒有打算多留,他們不準備用強制手段把他抓出來。

  因為這樣他不會心甘情願的說出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這樣他們就無法破案。

  看來,只能回去另外想辦法了。

  這麼想著,兩人也就回去了。

  躲在暗中的人影看著謝君澤和江白竹消失的身影,垂著眸子,站在原地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謝君澤和江白竹回到客棧之後,叫來的白鷹:「今晚有事情讓你做。」

  白鷹站在兩人面前,等待著他們的吩咐。謝君澤深邃的眸子中帶著深幽,讓人感覺到深不可測,現在要用一辦法讓魏傅自願出來。

  「今晚,你就去那個小木屋,辦成黑衣人,攻擊魏傅,按照你的武功,但是不要傷害到他,最後不敵回來就行。」

  他的聲音中帶著低沉,讓人感覺到莫名的信服,白鷹領命退下。

  「你是準備讓他有危機感?」江白竹見謝君澤如此吩咐,心中有了些許計量。

  謝君澤聞言,冷哼一聲:「他別想認為自己詐死了,這件事情就可以瞞一輩子。」

  他沒有讓白鷹暴露身份,而是假裝成取他命的人,這樣一來,有些事情會好辦很多。

  夜幕降臨。白鷹換上了一身夜行衣,臉上蒙著口罩,露出一雙銳利的漆黑眸子。

  眸中沒有任何一絲情緒波動,瞳孔里倒影出來的是一個小木屋的影子。

  他也沒有打算隱藏自己,而是踱步緩緩逼近,腳踩在枯葉上面,傳來清脆的聲響,風捲起一片片樹葉,帶著呼嘯的低鳴。

  而魏傅原本就沒有睡著,在房間裡面想著白天的事情,可他聽到外面的聲音,瞬間變得警覺。

  這個地方,除了魏娘子不會有人過來,最近也就是因為謝君澤和江白竹來到這裡尋找他,才有了那麼一點生機。

  但是,這個腳步聲,明顯不是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帶給他的感覺。

  沉穩,殺氣。

  一瞬間,魏傅分辨出了白鷹帶給他的感覺,小木屋的牆上掛著一柄劍,看樣子已經多年未使用了。

  只不過劍的主人很愛護它,上面沒有積壓任何灰塵。魏傅站起身來,看了佩劍兩秒,最終還是取下來,隱藏在暗處,看真的外面的舉動。

  從他的角度看不太真切那個人,只能隱隱約約看待一個模糊的黑色身影和夜色融為一體。

  腳步聲越來越靠近,魏傅抓著劍柄的手攥地更甚,不大的房間裡面只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白鷹站在門口就挺住了,沒有再向前一步,隨後,他拿出佩劍,身子做好了備戰的姿勢,用著所有人都看不太真切的速度衝上去,衝破了小木屋的門。

  

  見狀,魏傅立刻躲閃,木屑散落開來,有幾片剛好和他的臉頰擦身而過。

  「你是誰派來的?」魏傅沉聲開口。

  可這話問了也是白問,現在的白鷹猶如一個沒有情感的機器,在魏傅問完之後不為所動,再次朝著他攻擊。

  魏傅見狀,連忙躲閃。白鷹出招都是殺招,魏傅習武多年自然是能看出來,想要他性命的人不多,但是也不少。

  只不過一時半會他還真的想不到會是誰。

  魏傅現在還不想死,沒有隱藏自己的實力,出招迅速,因著白鷹出招沒有顧忌,所以魏傅也能看穿他接下來的動作。白鷹見魏傅認真起來,眸光微閃,他現在也差不多要離開了。

  剛想到這裡,魏傅的劍就衝著他的心臟部位襲來,白鷹側身躲開,動作卻慢了很多,沒有傷及要害,衣服被割除一道口子。

  見此,白鷹也沒有再戀戰,退後兩步,消失在了夜色中,魏傅趕出去的時候,白鷹已經跑了。

  魏傅沒有追上去,而是回了房間,把佩劍放在桌子上,一瞬間感覺自己又老了很多。

  他坐在床上,雙手承載膝蓋上面,弓著身子,手掌托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這一晚,他一夜無眠,原本的困意在這個時候顯得倒是有些微不足道。

  隔天,魏娘子過來的時候看到小木屋的門被毀了,心中大驚,立刻衝進去,看到魏傅並沒有事情,鬆了一口氣。

  不過房間裡面現在卻是一片狼藉,桌子上放著一把配件。

  「你沒事吧?」魏娘子見到魏傅坐在床上,精神狀態很不好,擔憂地詢問。魏傅搖搖頭,吐出一口濁氣:「我沒事。」

  說著,他似乎是有些猶豫,張了張嘴,過了幾秒,嘆了一口氣:「你去把那群人叫過來吧,我要見他們。」

  魏娘子聞言,心中大驚,不明白為什麼昨天還躲著所有人的魏傅,今天就要見人,而且還指名道姓的說要見謝君澤和江白竹。

  「你,你說什麼?」

  其實魏傅是覺得自己不能再逃避了,昨天江白竹的那番話已經讓他觸動,而白鷹的攻擊更是給他敲響了警鐘。

  這次叫謝君澤和江白竹他們過來,就是為了準備把一些事情的真相都說出來。

  「去把那幾個欽差叫過來,我有話要跟他們說。」

  見到魏娘子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他放緩語氣,再次開口。

  這一次,魏娘子確定了他的話,雖然不明白,但還是照做了。謝君澤和江白竹收到消息的時候,並沒有多大的驚訝,跟著魏娘子來到了小木屋。

  「大人。」魏傅見到幾人過來,站起身來:「坐吧,我和你們說說當年的事情。」

  「嗯。」謝君澤一行人都坐下,看著魏傅,等待著他的開口。魏傅深吸一口氣,做好了醞釀:「其實當年,胡參軍枉死的當晚,和我見了一面。」

  謝君澤和江白竹相視一眼,沒有打斷。

  「他告訴我,徐大人讓他作偽證。」

  說著,魏傅陷入了回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