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他們的回禮

  此話一出讓這二人臉色變了變,言外之意是將這兩人當做戲子,上了一場龍虎鬥爭了。🎅💘 ➅❾𝓼h𝐔χ.𝕔Øm ✌🐚

  只是二人雖然聽出了意思,到底不敢再多言,看了看上座二人,心裡翻湧了思緒,終究是自己小瞧了他們。

  只是臉色自然是不好看的。

  江白竹抬手拍了拍,下人心領神會,朗聲開口:「上歌舞。」溫柔女子腰肢柔軟,輕歌曼舞之間便勾人心神。

  而徐大人和刺史卻無心觀賞,眼前美酒入喉,卻是食不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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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大人百無聊賴的撥動眼前的菜式,提起的筷子隨後又放下,目光若有若無的看向了謝君澤,卻意外發現對方亦在看著自己。

  心中一動,徐大人收回了眼神。

  「你這兩句話,倒是讓那兩個老狐狸暫時收了心思了。」謝君澤眼中帶笑,側臉看了一眼江白竹。

  兩人目光相對,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大廳之中的舞姬,隨著音樂的落幕,緩緩地退了出去,江白竹看著下方自顧自飲酒的二人,翹了翹嘴角:「想讓這兩個老狐狸打散心思,還不是那麼簡單的。」

  說著側眼看了一旁的白鷹,目光流轉之間一切不言而喻。白鷹接到了江白竹的授意,輕輕地點了點頭,趁著下一曲沒有開始之前,落落大方地來到大廳中央,對著周圍眾人拱了手,氣沉丹田的開了口。


  謝君澤是東道主,自然是要等他點頭,眾人看著上坐之人,有好奇者也有期待之者。

  本就是設下的局,謝君澤自然不會否定,觀察了眾人反應,起身笑著開口:「難得白鷹有這樣的一番心思,自然是不會拒絕,白鷹本就劍技高超,舞劍想來也是精彩至極,那便有勞了。」

  「是!」白鷹環視一周,緩緩地從腰間抽出配劍,劍刃鋒利,折射出點點寒芒,劍還未完全出鞘,上頭的殺機血氣已然開始迸發。

  「果然是好劍。」江白竹淺笑的誇讚了一句,眸色黑亮,確實是發自內心肺腑之言。

  白鷹的配劍自然是上等之物,聽得這樣的誇讚,心中多了幾分驕傲,客氣的沖人點了點頭,起了架勢。

  乍然一看,倒也看不出什麼稀奇,眾人的目光皆落在白鷹身上,想要看看他能做出怎樣的一副好劍曲,只見人單腳而起,凌空翻轉,劍刃翩翩,舞出一朵劍花。

  凌厲之間帶起了破空之聲,只是簡單的一個動作,就能看出他武藝不凡,徐大人見到此景,緊握住了手中酒杯,目光定定地望著白鷹。

  他的心中卻掀起了滔天波瀾,正是好奇為何要人舞劍,看著人的身手,心中也明了了幾分。

  如此武藝高強之人坐鎮,旁人自然是沒有機會作亂的。

  「好!」待白鷹隨著樂曲歇下的間隙,謝君澤毫不吝嗇的誇讚,餘光卻不經意的掃過了徐大人和刺史。

  破空之聲再次響起,卻遠比方才更加激烈,劍刃反射出的光芒划過了徐大人的眼眸,又遠遠地落在了刺史的面前,卻又如同蜻蜓點水一般隨即抽離,看著危險滿滿,卻又捉摸不透。

  刺史額頭之上滲出點點虛汗,方才那劍刃划過自己面前,殺機畢現,讓人忍不住寒毛倒立,只要再上前分毫,自己這條命怕就是交代在這裡。

  手中酒杯中的酒水,不經意間灑落了些許,看來自己的來意,謝君澤是知曉的一清二楚了,垂了垂眼眸,刺史對於眼前眼花繚亂的劍技,一時之間再無心欣賞。

  另一旁的徐大人自然也是如此,雙方對立之人,此刻竟然默契地對視了一眼,心中都明白這一場舞劍的意思,徐大人眼神動了動,心裡打定了主意。

  高昂的琴聲落下,白鷹的舞劍也結束,將劍收回了劍鞘,白鷹目光冷冷的划過了徐大人和刺史,安靜的退下了。

  「辛苦白鷹,果然是劍上生花。」謝君澤毫不客氣的誇讚,觀賞之人也是連連附和。

  這一場表演,讓懷有異心之人,收斂了心思,若是真的在此時發起攻擊,只怕也是有來無回,悶悶地喝下了酒,徐大人有些不甘心。

  看著在一旁如同一尊殺神的白鷹,刺史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皺著眉看著人,卻得不到白鷹任何回應,也只能認了,心中煩亂更深。

  再一次酒過三巡,宴會本應該繼續,徐大人卻帶著一臉歉意走了出來,客氣地開了口:「原本不應該如此掃興,只是家中還有些事情,不便久留,眼下著急回去,只能說一聲告辭了。」

  謝君澤面上帶著些許驚訝起身,眼裡多了幾分可惜:「哎呀呀,徐大人如此一走,這宴會豈不是失了樂趣,不過看著天色不早,是也應該早些回去,畢竟家中之事才最為重要,不過本有些話想私下裡與徐大人說說,眼下看來是不成了。」

  聽聞此言,徐大人略帶震驚的抬了頭,私下裡說說,此話何意?心思轉了幾道彎,但自己已經說出口的話,總不能收回。

  卻見另一旁的刺史也隨即站了出來,謝君澤看著他還未開口,便張口說了話:「刺史大人也要離開了嗎?」

  歉意地點了點頭,刺史嘴角的笑容有些無奈,自己可沒說要離開,如今也只能順著台階下:「是,真真是抱歉了。」

  「無妨。」謝君澤大氣的揮了手,笑著看著二人,來到他們面前,對著眾人歉意說道:「在下失陪片刻,徐大人和刺史大人送來了這樣的厚禮,也應當是要回禮的,去去便回,眾賓客自娛吧。」

  兩人面面相覷,不知謝君澤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卻又聽江白竹再度說道:「二位隨我來吧。」

  「回禮便不用了,生辰宴會前來參加背上賀禮是應該的。」徐大人心裡打鼓,不想隨著兩人前去,刺史亦是附和,總覺得這裡頭有什麼圈套。

  「兩位大人太客氣了,這邊請。」江白竹說著不給人開口的機會,轉身離開。

  也只能隨著人的腳步往外而去,白鷹一人殺氣地跟在兩人身後,如同行走的冰塊,江白竹在前方與人並肩而行,側眼看著兩人一臉疑惑,心中暗暗發笑。

  腳下的步子繞了幾道彎,兩人也只能跟著而去,互相看不順眼都離得遠遠的,兜兜轉轉之間來到了後院之內,看著緊閉的門,心中疑竇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