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徐大人心中還懷揣著最後一點希望,希望能夠將人等回來,周邊的天色漸漸地明亮了起來,心裡的希望也一點一點地落空。👌👽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
獨自一人沉默坐了良久,徐大人終究還是接受了現實,恐怕真的不會有人回來了,正在失望之餘,卻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緊急匆匆的腳步聲。
豁然站起身迎了出去,卻並未看見自己盼望之中的人,一名普通士兵匆匆忙忙跑了過來。
將手中的信件遞了上去:「大人有來信。」
上面清清楚楚幾個字寫明了徐大人親啟,這幫人自然是不敢動的。
接過他手中的信件,徐大人的人面色不悅,沉著眼看著手中的信件,終究還是將其打開,入眼,原本不悅的面色變得更加陰鬱。
最終,他怒氣沖沖地抬腳回了房間:「好你個謝君澤,好啊!」氣哼哼地將手中信件拍在了桌上。
裡頭是一封請柬,是謝君澤的生辰宴會邀請。
目光落在那火紅的請柬之上,徐大人眼中的怒氣越發多了,只恨不得將眼前的請柬撕碎,自己這邊剛剛折損了這麼多人,轉眼就收到了謝君澤的請柬,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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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太過分了!」徐大人越想越氣,將手邊的茶盞用力的扔了出去,哐啷一聲,瓷片四分五裂,滿地茶水。
外面的人聽到了動靜,著急忙慌的闖了進來,卻看到徐大人黑著一張臉,心中有些發顫,小心翼翼地上前問道:「大人這是怎麼了?」
冷冷的一眼掃了過來,徐大人胸口被氣得起起伏伏,恨恨地看了一旁的請柬:「沒什麼只不過是有人要過生辰,咱們要準備點好東西送給他。」
咬牙切齒的語調,讓屬下心驚,卻不敢多言,只能老實地點了點頭。
「下去吧。」徐大人心中煩悶,任憑是誰在眼前晃悠,都覺得心煩。
另一頭,謝君澤翻看著手中燙金的紅色請柬,唇邊笑容溫潤,眼中多了些許滿意,輕輕地將請柬放在了桌上。
「那兩隻老狐狸收到你的邀請,這口氣怕是怎麼也咽不下去了。」江白竹看著他怡然自得的模樣,眼裡也多了幾分笑意,勾了勾耳邊的髮絲,輕聲開口。
「也不過都是他們自找的罷了。」兩人對視,謝君澤看著她一頭墨發如雲,心中不自覺的暗嘆:眼前的人似乎比以往更多了幾分韻味。
江白竹拿起桌上的請柬,微微翻看,這才動了紅唇說道:「時間就定在明日,這般倉促,也不知那兩隻老狐狸會準備什麼東西。」
聽聞此言,謝君澤冷了冷神色,想到那兩人,心中更多了不屑:「不管時間多倉促,這兩人,都會準備出極為合心意的東西,到時候,又有好戲看了。」
另一頭,刺史左等右等,未曾等到派出去的人回來,也意外地接到了謝君澤的請柬。
「生辰宴會?」刺史皺著眉看著請柬上的字,口中不自覺地念了出來,眉頭卻緊皺在一起,轉了轉眼眸,心中突然明白了什麼。
一瞬之間勃然大怒,狠狠地將請柬拍在了桌上:「好一個謝君澤,生辰宴會,那就好好地過一個生辰宴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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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的怒氣讓前來匯報之人心中膽寒,忍不住彎了彎腰,減少了自己的存在感。
卻意外的被點名,冷冷的語調在腦袋上方響起:「派出去的人可有人回來?」
「回稟刺史,沒有。」話雖然說得小心翼翼,但結果卻差強人意,刺史自然是不滿意,咬了牙看著屋外,又是一巴掌拍了下去:「沒有!」
「是。」感覺到了暴風雨一般的威脅,匯報之人額頭之上出了點點冷汗,卻也只能硬著頭皮不敢離去。
「好好好。」三聲連嘆,也揮發不了心中的憤怒,刺史心中也明白,如今已經天色大亮,而且謝君澤還能安然無恙地將生成宴會的請柬送過來,那就證明這一次的行動失敗了。
失敗也就罷了,竟然還下了請柬!這是在嘲諷自己白做無用功嗎?心中的思緒掀起了滔天波瀾,刺史眼裡的怒氣逐漸積攢,冷冷的一眼斜到了匯報之人身上:「去查查,到底什麼情況。」
「是。」能夠逃離怒氣沉沉的現場,匯報之人自然是腳下抹油,能走多快就走多快。
瞥了一眼桌上的紅色請柬,刺史只覺得鬧心,卻又不能將它撕了,並且明日去赴宴,還要用這個東西做憑證。
「僥倖逃脫一次,竟然就這般膽大妄為,謝君澤啊謝君澤,你還是太高看你自己了。」收斂了心裡的怒氣,刺史眼裡多了幾分狠辣,失去了這一次的機會,總歸還會有下一次的。
刺史身邊的師爺本有事前來匯報,看著下屬慌慌張張的離開,上前攔住了人:「你這般匆匆忙忙,是要去哪裡?」
「師爺。」下屬彎了彎腰,恭恭敬敬的開口:「刺史大人收到了一封請柬,正在房裡頭生氣呢,讓我去查查昨天派出去的人為何至今未歸。」
稍稍分析了一番,師爺心裡便有了數,嘴邊的笑容意味不明,良久這才開口:「恐怕要查也查不到什麼了,不過刺史大人讓你去你就去吧。」
看來這一次行動是失敗了,師爺輕輕叩了叩門:「刺史,是我。」聽到裡頭傳來一聲的應允聲音,這才推開了眼前門。
吱呀一聲,將日光悉數關在了外面。
師爺抬腳來到了人身邊,看著刺史黑著一張臉,也知道這一次是讓他氣急了,開口寬慰:「刺史大人為何如此動氣。」
本就憋了一肚子火,如今有人願意聽,刺史嘆了口氣開口:「謝君澤那個黃口小兒,昨夜我派出去的人至今未歸,今天我就收到了他的生辰宴會請柬,這不是赤裸裸的來打我的臉嗎!」
「原來如此。」師爺倒是多了幾分淡定,點了點頭:「這件事的確讓人生氣,不過為了他動氣也不值得,既然他是生辰宴會,那我們就好好地準備一些禮,總不能薄了他的面子。」
話雖然說的漂亮,師爺的眼神卻多了幾分別樣意味,笑眯眯地看著刺史。
又如何聽不出他的弦外之音,刺史微微抬了頭,緩緩地開口:「你的意思是?」
卻見人勾唇笑道:「大人明白。」
來回之間就將事說了下來,兩人敲定了心中所想,互相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