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單獨去見他

  這間房裡一片漆黑,只是血腥味陡然濃重起來,白鷹從懷裡摸出火摺子,吹了兩下點燃,立刻,房間裡的一切盡收眼中。moɔ.xuʜꙅ9

  地上一片血跡,葉雲趴在地上,衣服被染紅了一大片。

  蹲下身子,白鷹將他輕輕翻轉過來,見葉雲脖子上一道傷口,深的能看到脊椎骨,他身體冰涼,已經死去多時了。

  江白竹跟由老闆帶著上樓,沉默不語,在思考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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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對,這件事情應該沒有那麼簡單,二人的死因太可疑了,就拿葉雲來說吧,剛剛審問過貼身服侍葉雲的丫鬟小廝,丫鬟說葉雲當天是似乎是接到了邀約,急匆匆地從家裡出來,沒有帶小廝,說明約他出來的那個人可能是告訴了葉雲不讓帶小廝,這個人也很可疑。」

  待到了二樓樓梯口,江白竹才開口對旁邊的謝君澤說這件事。

  江白竹在葉雲失足跌下的地方觀察,冷靜的分析道,說完還用手晃了晃酒樓里的漆木欄杆,對著謝君澤的身形比了比,發現欄杆的高度只能到謝君澤的腰部。

  他太高了,江白竹只感覺站在他旁邊,顯的自己就跟一個小矮人差不多。

  而謝君澤站在旁邊聽她靜靜地說。

  「欄杆還挺結實,高度也剛好能夠到成年男性腰以上的位置,酒樓里平日裡的應酬也多,但是從來沒有出現過有客人失足跌死的事兒,那麼說葉雲是自己跌下去的,這事就沒有理論,不符合常理。」江白竹收回手,冷靜地分析,看著旁邊渾身上下都在抖的老闆,莞爾一笑。

  「老闆不用擔心,這一次的事件我們會處理好,店裡很快也能重新開張。」

  那老闆十分的感激,對江白竹鞠了一躬:「多謝大人,不瞞您說,這小店雖小,但是也養活了不少人,平日裡的開支也不少,最後剩下的錢還得供著家裡人的日常需要,這一關門好幾天,家裡都快吃不上飯了。」

  「我們儘量。」江白竹安慰道。

  說完,謝君澤便帶著江白竹在老闆的目送下出去了。

  出了酒樓,謝君澤掏出自己的腰包,遞給身後的侍衛:「送過去吧。」

  侍衛接過錢袋,轉身進了酒樓。

  江白竹站在旁邊看著他,溫婉地笑著,眼裡閃過一絲狡詐:「在下還不知道,謝人原來這麼有錢呢。」

  謝君澤看著她,一臉寵溺,也不顧身後的侍衛,探著身子在她耳邊兒說:「以後不都是你的嗎?」

  江白竹紅了耳朵,她最近已大概經知道了謝君澤的意思。

  「不過,你幫得了這一回,但在京城裡像老闆這樣的人家可是多了去了,你能保證自己有能力每個都幫嗎?權利之爭,無辜受苦的都是百姓。」

  江白竹黯然神傷:「派著侍衛去配合老闆去查一查,那日進出酒樓的有沒有什麼可疑人士,我懷疑葉雲是被人灌醉給推下去的。」

  「好。」謝君澤沒有抱到,就把江白竹的手緊緊握在手裡。

  「大人大人,不好了!」管家匆匆從門口跑進正堂,聲音有些壓著,怕被有些人聽到,一路上小跑著。

  徐大人正做在正堂里喝茶,聽到管家的話,把茶盞放下來,擺擺手示意丫鬟下去,皺著眉問:「什麼事,一天到晚嘰嘰喳喳的,你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事兒了,怎麼還是慌慌張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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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跑過來,急匆匆的行了個禮,待到丫鬟都退了下去了,管家又關上門,轉過身看著徐大人:「大人,江白竹和謝君澤查到了葉雲身上,剛聽線人來報,說江白竹懷疑葉雲的死有蹊蹺,謝君澤他們派人查下去了,屬下剛聽到就跑過來稟報大人,大人,這可怎麼辦吶!」

  徐大人聽了直皺眉:「不要慌,江白竹他們查到哪了?」

  「屬下不知,找人說謝君澤身邊高手太多,不好靠近,只聽到了這麼多。」管家低下頭,不敢直視徐大人的眼睛。

  徐大人氣的錘了下桌子,茶盞不小心掉到了地上,砰的一聲,嚇得管家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這個江白竹,壞我好事」徐大人喘了一口氣。

  「你待會兒下去告訴師爺,讓他把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都滅口了,以絕後患,記得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別再留下什麼把柄,剩下的讓他將計就計,別暴露我的身份就行。」

  「是。」管家畏畏縮縮的出去了,留徐大人一人在屋子裡生氣。

  謝君澤剛回去,總管就過來:「大人,有一個叫周正的人在今早送來一封書信。」

  伸手接過,謝君澤大致看了一下就又轉身走了。江白竹帶著侍衛走在街上,一路上引來了不上目光。

  這幾天江白竹都在忙葉雲案子的事兒,這件事情就等老闆把當天的名單給出來,葉雲案子才能找到突破口,找到突破口後,這件事也就好辦了。

  江白竹揉著酸痛的脖子,只感覺身心疲憊,只想回家倒頭睡一覺,待回到了院子裡,江白竹臥在榻上,準備小息一會兒,就聽到匆忙的腳步聲。

  小丫鬟進來行了個禮:「大人,謝大人來了,說是找小姐有急事。」

  「請他進來」江白竹皺眉,被人打攪的感覺很不好,可誰讓他是皇帝呢。」

  江白竹起身坐到椅子上,謝君澤剛進來就看到了江白竹的臉色不太好:「怎麼了?看你臉色不太好。」

  「沒事,這兩天沒睡好,你怎麼突然來了?」江白竹懶洋洋地開口,聲音不自覺帶著一種撒嬌的意味。

  謝君澤把書信遞給她:「周正要求明天在城郊外約我單獨見面,說是手裡握著胡參軍之死的證物。」

  接過大致掃了一眼,江白竹擔憂地看著謝君澤:「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都要去一趟,要帶些人嗎?你自己去太危險了。」

  「不帶了,我怕會打草驚蛇,而且周正這個人既然這麼做,他應該也知道這件證物的重要性,不會帶太多人手。」謝君澤搖了搖頭回答說。


  「沒有,就是想親耳聽你關心我。」謝君澤伸手握住江白竹的手。

  江白竹抽出手,轉過身:「好,那你記得小心,我到時候派些人在城門口等著,萬一有事,好及時接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