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齡不大,是謝君澤特意去找的,在必要的時候,可以適當的扮演一下那個兇手的童年時期,而接下來,就是兩個人飆升演技的時候了。░▒▓█ ❻9Ⓢʰ𝔲᙭.ς๏M █▓▒░
來到牢房裡面,不過是一個晚上的時間沒見,那個人看上去卻憔悴了許多,但是卻仍然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聽到腳步聲,知道是有人進來了,卻也依舊連眼睛都沒有抬一下:「怎麼,大人是忍不住了,要上刑法了?還是要放我離開了?」
但是江白竹沒有回他,而是說了一句:「難道你就沒有什麼想為自己辯解的地方嗎?」
「我有什麼?」
在那一瞬,江白竹與謝君澤二人注意到了他那一瞬間緊縮的瞳孔。
不著痕跡的對視了一眼,二人的眼中都閃過了幾分瞭然的神色,看來這樣的做法很有效果。
只是那兇手的異常也不過持續了一瞬間,他很快反應過來,眼中帶著幾分嘲諷的看向了江白竹二人:「準備的如此充分,怕是早就已經將我給調查清楚了吧?大人還特地換上女裝,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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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還舔了舔嘴角。
見他這樣,謝君澤差點沒衝上去打他一拳,只是還是忍住了。
聽此,江白竹直接忽略最後一句回道:「彼此彼此,如果不是知道這麼多關於你的消息,怎麼可能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把你給抓到?」
「可是,你們為什麼要抓我呢?我不過是剛好從旁邊走過的一個路人,你們就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把我抓走,並且還是在那光天化日之下,有那麼多人都看到了,難道這世界上沒有王法了嗎?」
一時間,江白竹不免覺得有些好笑,明明他自己就是一個殺人兇手,可現在還能在這裡堂而皇之的提起那些所謂的法?
「所謂王法,並不是為了保護你這種十惡不赦的人的,在我們還沒有採取什麼措施以前,我勸你最好還是早點把事情的真相給講出來,這樣的話,說不定還能讓你輕鬆一些。」
江白竹的聲音之中蘊含著幾分深意,那兇手一時間不由得開始思考了起來,片刻以後,有些不在意地朝著二人的方向咧嘴笑了笑。
「採取措施?我還真是想要看看,你們能夠採取什麼措施!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之下,把我給抓到這裡來,已經算是你們做的不對,難不成現在還真的想對我進行嚴刑逼供?」
說到這裡,又做出了一副十分誇張的表情,就仿佛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
「我想起來了,前幾天的那個案子,就是二位大人給推翻的吧?佩服,實在是佩服!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指出縣令大人屈打成招,難不成你們二人今日裡是想故技重施?」
口中說著這些嘲諷的話,似乎只是激將法一般,他似乎正千方百計地誘導著兩個人對他動手。
為何會這樣,倒是也並不特別難猜,一旦兩個人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傷口,那這件事情的性質可就完全不同了。
即便他是真正的殺人兇手,真正的供詞被說出來以後,也絕對不會有人相信的,他本人還會成為那些人同情的對象,而人們所厭惡的對象,是用這種方法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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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白竹臉上的笑容始終沒有什麼變化,就仿佛這些話並沒能在她的心中掀起一絲波瀾一般。
那男人還是緊緊的盯著江白竹的臉,眼神讓謝君澤很是不爽。
事實上,他現在可並沒有什麼非分之想,只不過是想從江白竹的臉上看出幾分破綻,看一看這個人究竟是在強裝鎮定,還是因為真的想到了什麼解決的辦法。
在他帶著幾分吃驚的眼神之中,江白竹笑眯眯地道:「你沒發現這裡還有小孩子在嗎?那種太過於血腥的場景,並不適合被這孩子觀看,所以,今日不過是想要請你看一齣戲罷了。」
「看戲?」
那男人臉上的表情變得愈發迷茫起來,看樣子,對江白竹的話也並不是很理解。
而江白竹也並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而是直接朝著謝君澤使了個眼神,見此,謝君澤認命的拿著紙和筆,站在了那個男人的身邊。
或許是因為心情不爽的緣故,以至於臉上的表情也是冷冷的。
而這邊,江白竹已經瞬間換了一副表情,對著那孩子的方向怒目而視,站在那個男人的角度,可以看到,她高高揚起了手掌,毫不留情地朝著那孩子的身上打去。
每一個動作,都仿佛是慢動作重播一般,一些血色的記憶在腦海之中浮現,讓他呼吸的頻率不由得變得急促了起來。
江白竹心中一喜,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對著那孩子擠眉弄眼,下一秒,孩子稚嫩的哭聲傳來:「母親,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下次一定不會再惹你生氣!」
即便早就知道這場景是假的,但是在看到這個與平日裡截然不同的江白竹時,依舊有很多人目瞪口呆。
畢竟尋常的女子,哪裡能夠想得出這種主意?
不過,這姑娘平日裡就鬼靈精怪的,會有這樣的做法,似乎也並不算是太過於奇怪。
吳蕈在暗處捂住嘴,防止自己笑出聲來。
那男人的方向突然傳來了一聲壓抑的喊聲,江白竹朝著謝君澤的方向眨了眨眼睛,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現在就是驗收成果的時候。
即便是謝君澤也是鬆了一口氣,沒有了這些日子愁眉不展的樣子。將證詞的事交給了縣令,謝君澤他們離開了監牢。
至於江白竹,則是反手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了幾枚糖果,放到了那孩子的手上:「姐姐剛剛可能有些凶,如果不小心嚇到你了,姐姐向你賠禮道歉!」
那孩子則是高興地拿著糖果離開了。
吳蕈朝著江白竹的方向豎起了大拇指:「白竹,你這演技厲害了。」
一切的事情似乎都已經告一段落,白鷹卻突然朝著某個方向看過去,在那個地方,竟是有一片衣角。
來不及多想,甚至沒有與謝君澤打招呼,他下意識地朝著那人的方向追了過去,然而那人似乎對這裡的地形很是熟悉,以白鷹的功夫竟然都跟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