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一同出行

  「不要。」

  聽此,謝君澤有些錯愕的抬眸:「不要什麼?」

  在那略微帶著幾分壓迫性的目光之下,江白竹的聲音中卻帶上幾分隱約的堅定:「我不要一輩子都待在一個地方,我會離開這裡的,雖說現在不是時候,但早晚有一天會。」

  自從江白竹說出了這樣一番言論以後,那天的兩人可以稱得上是不歡而散,然而江白竹卻只是看著謝君澤憤而離去的背影,卻並沒有想要上前阻攔的意思。

  自己說的確實是實話,如果他真的沒有辦法接受的話,提前知道自己的選擇也好,以免自己到時在看那張臉的時候,不忍心將話說出口。

  而自從那天不歡而散以後,江白竹在皇宮裡面的日子變得愈發無聊了起來。

  就連唯一能夠說得上的話的謝淵也離開了這裡,閒置了幾日過後,莫名地感覺到了幾分孤獨。

  正在盤算著是不是要應該離開的時候,卻突然聽說了一個消息。

  謝君澤要出宮了!

  聽到這消息的江白竹可謂是興奮至極,第一時間就找來了自己的兩位好友,將自己的打算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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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日待在皇宮裡,難道你們就不無聊嗎?我這邊得到了一個消息,我打算與皇上一同出去!」

  胡凌維一案,派去的兩任欽差都死了,謝君澤就想著自己親自去看一看,雖說現在消息還沒有對外傳播,但也是十拿九穩的。

  就在江白竹十分高興的時候,一旁的吳蕈就潑了一盆冷水:「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這想法應該還沒有與皇上提起吧?」

  聽此,江白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我是還沒有來得及說。」

  向來神經大條的唐敏也是勸到:「這件事情雖說不能算是什麼大事,至少也應該和皇上交代一下,在徵詢了他的同意之後,才能夠去啊。」

  江白竹毫不猶豫地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過去找他就好了。」

  不等身旁的兩人猶豫,江白竹便直接風風火火地帶著人跑了出去,直奔謝君澤所在的地方。

  在面對謝君澤的時候,整個天底下,應該找不出第二個,如同江白竹這般隨意的人了。

  而江白竹卻沒有意識到自己越來越隨意的態度。

  「皇上,我聽說了你最近要出遠門的事情,帶上我一起吧?」

  推開房門的那一瞬間,沒有去看謝君澤錯愕的表情,江白竹直接把自己心中所想的話給講出來。


  「每天在這皇宮裡面確實是被你保護的很好,但我感覺整個人都快要發霉了,就算你不答應帶我出去,我也會去別的地方的!」

  一句話似乎是抓到了謝君澤的命脈一般。

  他定定地看了面前的江白竹半晌,最後出乎意料地點頭答應了下來。

  「帶你去可以,但你要一直在我身邊。」

  隔天,四人啟程。

  如果是說在外面行走,哪怕是沒有顧及那些大臣們的反應,也是男子的身份比較方便一些,所以江白竹二人非但沒有換作女子的裝扮,反而也把唐敏給打扮成了男人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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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乎,四人輕車簡行,就這樣前往事情所發生的地點。

  路途並不算遙遠,但也絕對算不上近,幾日的路程,早就已經把江白竹一開始的熱情給消磨的差不多,整個人都十分懶散的樣子,倘若不是因為很快就要到了,怕是都要打退堂鼓。

  她確實是對這外面的事情感興趣,但最討厭的卻是麻煩,受不了那樣的苦。

  此刻,正興致缺缺的窩在馬車上,看上去十分憔悴的樣子。

  至於這馬車,自然也是謝君澤特別安排的,一路奔波,他捨不得那姑娘受這樣的苦,即便此刻是一副男子的裝扮,但卻沒有辦法徹底改變她的性別。

  對其他幾個人,可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

  謝君澤沉默,突然對著坐在一旁的唐敏使了個眼色,濃烈的求生欲促使著唐敏一瞬間就明白了謝君澤想表達的意思,自然是要想辦法讓江白竹恢復平日的樣子!

  帶江白竹出來,本來是希望這姑娘能夠開心一些,可現在的結果卻與想像之中的場景不同。

  唐敏一時間不由得犯了難,猶豫了好久,眼神在落在某處的時候,卻不由得一亮,突然高聲喚著坐在馬車裡面的江白竹。

  「白竹啊,白竹!」

  江白竹應了一聲,聽上去興致不高的樣子:「怎麼了?」

  「你猜我看到了什麼?就在馬車旁邊,剛剛有一群人押著一個犯人,我看那樣子,似乎是想要斬首示眾,不如我們來猜一猜,看那人究竟犯了什麼罪?」

  這話題帶的實在是有些僵硬。

  江白竹在心裡暗暗吐槽,雖說並沒有那麼感興趣,但眼神卻還是不受控制的朝著那個方向瞥了一眼,一時間不免有些愣神。

  直到那些人即將消失在視線範圍之內的時候,她突然開口:「等一下,要把剛剛那些人攔住!」

  這突如其來的話,讓跟在身邊的三人一頭霧水,謝君澤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人,腳下用力的同時,幾個起落,就直接攔在了那些人的面前。

  江白竹從馬車上走下,是最後走的那些人面前的人。

  突然之間被人攔下來,押送犯人的官兵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開口:「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妨礙我們做事?」

  江但白竹並沒有去理會前方這人說話的語氣,反而是把目光轉移到了那個犯人的身上。

  那人是被五花大綁,然而即便如此,卻依舊是在掙扎著,最醒目的,大概就是被堵住的嘴。

  此刻看到有人將那一隊官兵攔了下來,就仿佛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地朝著江白竹几人的方向擠眉弄眼,喉嚨裡面不時發出嗚嗚的聲音,似乎是想要表達什麼一般。

  江白竹道:「為什麼要把犯人的嘴巴堵住?」

  所有人都沒想到江白竹糾結的竟然會是這個問題,然而江白竹卻清楚地注意到,那些人的眼中除了閃過幾分驚訝之外,更多的似乎是驚慌失措。

  一閃而過的異常,讓江白竹心中的疑惑更深,帶著幾分狐疑地看著那群人,加重了自己的語氣:「我在問你們話,為什麼要把犯人的嘴巴堵住?不能說嗎?」

  氣氛略顯凝重,尤其是在江白竹拿出了一枚令牌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