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她失憶了

  當他與白鷹解決掉自己身邊的殺手時,轉眼便看到江白竹有危險,心裡恐慌不已,立刻跑了過去,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

  她一不小心踩到了懸崖旁邊的一塊石子,滑落了下去,跌入懸崖之中,殺手們站在懸崖邊上,看著掉下去的人影面無表情。

  「不。」他喊道。

  謝君澤爬在懸崖邊上,看著見不到底的懸崖,已經沒有了她的影子,心中宛如失去了什麼,白鷹將剩下的殺手全然解決,他來到邊上看著自家主子傷心欲絕的模樣,嘆息一聲。

  看出謝君澤站在上面想要掉下去尋找她,白鷹立馬阻攔了他。

  「主子,您不能跳下去啊!說不定江御廚在懸崖底下!」白鷹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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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我們趕緊去找她!」聽他這麼說,謝君澤眼中仿佛有了希望一般,轉身便匆匆離去了。

  白鷹只能就此追上,途中多次與殺手交手,謝君澤出手招招致命,同時也很利落,白鷹同樣也是,當他們到達懸崖底下時,他們自己身心已經十分疲憊。

  殺手們卻依然是絡繹不絕地在後方追趕著他們,二人只能一邊躲避著殺手,一邊在懸崖底下尋找著她的蹤跡。

  只可惜他們在此處徘徊了數幾個時辰,沒有找到江白竹的蹤跡,卻在一處溪水邊上看到了她的簪子,溪水邊上還有不少的血跡。

  「江御廚。」白鷹將發現的簪子交於他手,嘆息道。

  謝君澤看著屬於她獨一無二的簪子心裡一震,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依然在溪水邊緣尋找著,想要找到她的身體。

  白鷹聽到周圍傳來的動靜,知殺手追趕過來,眼看自家主子還在固執的尋找著,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能先將自家主子帶走。

  不過謝君澤並不想離去,一把甩開了白鷹的雙手,繼續尋找著。

  「主子,殺手快來了,我們先走吧!」白鷹勸說道。

  只可惜現在的他哪裡能聽到勸說的話,仍然執意的繼續尋找,白鷹見自家主子不聽勸,本想一把打暈直接帶走。

  不等他動手殺手們已然出現在他的視線內,正在快速靠近他們,白鷹見此只好先解決殺手,無奈殺手人多,僅憑他一人之力完全不夠。

  白鷹的身上已經是血跡斑斕,殺手們見他如此難對付,只能換下一個目標,一些人牽制住白鷹,剩下的人則一步步的靠近目標。

  謝君澤感覺到他們在靠近他,只是心中並不想動手,站在原地,呆若木雞,只想隨著江白竹而去。

  「主子,就算沒有找到江御廚,你也得給江御廚報仇啊!」白鷹著急的喊道。

  正當殺手的刀快傷到他時,他聽到此言恢復了理智立刻躲開了,隨之迅速將自己身邊的幾個殺手解決。

  白鷹見此鬆了口氣,將自己身邊的殺手解決,謝君澤將這些殺手當作釋放怒氣的靶子,全然將所有的殺手解決。

  「主子,您沒事吧?」白鷹擔憂的詢問道。

  「朕不相信她就此沒了,就算搞遍全世界朕也要找到她,這些殺手不成什麼氣候,她一定就在這附近。」他出言道,恢復了平日裡的冷靜。

  宛如剛剛的他只是幻想一般,白鷹見自己主子這般,心中明白他將所有的痛苦藏於心裡,表面上看起來什麼事情都沒有,心中不知有多麼痛苦。

  

  他在旁邊只能嘆息,同時也只能盡力的去尋找江白竹的身影,只有找到她,或許自己的主子才能恢復原來的樣子。

  二人如現在一般一邊躲避殺手,一邊尋找著她的身影。

  朝堂上,朝臣如今只有往常的三分之一左右,剩下的朝臣都在地牢中,太后現如今掌握了朝政,可惜就算立了新皇沒有合適的朝臣也無用。

  太后因此並沒有立即將新皇扶上位,繼而在慢慢整理著自己的勢力,謝淵得知此消息之後有些擔憂太后立新皇有他人之選,暗自派人在朝堂上插入人手,以防萬一。

  他安排的人手很謹慎,雖沒有直接參與那件事情,不過那些人在太后與左丞相的面前花言巧語,阿諛奉承,博得了他們的讚賞與成就感,他們聽了十分的愉悅,以至於他們並沒有發現謝淵的小動作。

  三天過後,謝君澤的暗衛得到消息立馬來到了他的身邊保護他,一路上解決了不少他們發現的殺手。

  這也讓他沒必要再躲藏,不過他卻找了數日依然找不到任何關於她的蹤跡。

  江白竹終於在第三天的傍晚醒了過來,她起身覺得頭有些疼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部卻發現被包紮著,有些疑惑。

  再看著四周簡陋的房屋走了過去,卻沒有任何印象,當她想要想起什麼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大腦猶如快要炸了一般,疼痛無比。

  「你怎麼出來了,快,這是怎麼了!」

  農婦聽到動靜見她醒了,很是欣喜,過來時發現她很是痛苦,擔憂的詢問道。

  江白竹緩了緩看著陌生面孔的人很是茫然,看著四周全然都是陌生之象,自己也什麼也想不起來。

  「你是誰?我又是誰?」她一字一句的詢問道。

  「這,我是祁嫂,你,我也不知你是誰,不過你是我與我的孩子在溪水邊上救回來的,你都昏迷三天三夜了,是不是餓了?」祁嫂熱心解釋道。

  她聽後沒有半點印象,呆愣在一旁,祁嫂見她這般忽然想起大夫說的話。

  「這位姑娘並無大礙,只需多加休養便可,只是不知何原因摔到了頭腦,興許會什麼都不記得了,又或許幾天後便恢復正常,這還得看她自身的情況。」

  祁嫂只好先將她扶進房間,再給她準備了一些吃食,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她用食。

  「阿娘!她醒啦!」

  不久來了一個與她年紀相仿的男子見到她醒來了,十分的開心,來到了她的面前想與她認識一番,卻見她的眼神呆滯,不明所以。

  「你回來啦,她好像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連自己的名字也不記得,真是個可憐的姑娘。」祁嫂看著她言道。

  「阿娘那我們便留下她吧,她現在什麼也不記得了我們若將她送走,那就是讓她自生自滅啊。」男子聽此有些擔憂,提議道。

  「這,那便留下吧。」祁嫂想了想同意了下來。

  男子見他的母親同意下來十分開心,幫助一起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