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為什麼偏偏是我?

  雲妃顏面全失,又沒面子反駁,她垂頭看了看自己的身板,要緊的部位就是一馬平川。👹☝ 6❾丂ℍù𝔵.ᶜỖ𝓜 🐧🍮

  想著,在心底默默的嘆了口氣。

  只能安慰自己,像這樣平平無奇也好,至少不需要太大的心理負擔。

  舒昭儀摸著自個臉,開始誇誇其談:「哎!這要是換做別人啊,估計效果就沒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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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剛落,外頭傳來一陣聲響。

  「陛下駕到。」

  眾妃嬪一頓,齊齊轉過頭去,激動不已的看過去。

  是陛下。

  聽聞今日陛下聖體抱恙,今日卻格外的神清氣爽,莫非是迴光返照了不成?

  乖乖站著不動的江白竹也下意識的將頭一扭,鼻子輕聲發出一聲不屑,她果真沒猜錯,謝君澤精神得很,不用猜,那些傳聞全都是他故意傳出來的。

  狡猾、惡劣。

  在所有人目光包裹下,謝君澤氣勢坦然落座,目光清冷的掃視了在場所有的人,視線在掠過舒昭儀頓了幾秒。

  「舒昭儀,你似乎是白了些許。」

  難得被謝君澤點名一次,舒昭儀激動得整個人都站了起來,說起話來也都有些語無倫次:「啊!我…陛下…」

  謝君澤的視線沒在她身上停留太長片刻,眸光一轉,好巧不巧的往江白竹停了下來。

  江白竹本就將謝君澤視為掃把星,被他這麼一盯,下意識的緊張起來,這昏君…幹嘛用這麼不懷好意的目光看著她,在打什麼壞主意?

  謝君澤唇角一勾,那眼神意味深長:「舒昭儀變白,莫非跟這不成器的小御廚有關?」

  話題都是圍繞著她展開的,舒昭儀激動得眼淚都要掉下來,心裡不斷的迴蕩著一句話:陛下跟她說話了,他開始注意她了。

  「是的,陛下,臣妾就是喝了她的美容養顏湯。」

  「原來如此。」

  站著的江白竹更是心裡不安,所以,談論的重點是什麼?難道僅僅是談論美容養顏湯的成效嗎?恐怕,沒那麼簡單吧!

  因著謝君澤的到來,周遭氣氛一片沉悶拘謹,沒人敢說話。

  再過片刻,謝君澤就先行離開了。

  他剛走,其他的妃嬪就嘰嘰喳喳:「妹妹,剛剛陛下稱讚你了啊!」

  舒昭儀笑得不好意思:「哎呀,各位姐姐們不要當真,陛下不過是一時興起。」嘴上雖這麼說,面上卻是掩蓋不住的意氣風發。

  「來人吶,江御廚辦事絲絲入扣、精益求精,甚得本宮歡心,賞!」

  平白無故得了賞,江白竹心情大好,趕緊跪下去領賞。

  「多謝昭儀娘娘。」

  妃嬪們個個都有眼力勁,散會後,就有人圍住了江白竹。

  「江御廚,本宮最近肝火旺盛,面容粗糙,不知,你有什麼法子幫幫本宮?」

  「還有,本宮想再瘦些……」

  「本宮頭皮總是發癢,你能不能幫幫本宮?」

  「……」

  被幾個女人給圍得透不過氣,江御廚想躲也躲不開。

  俗話說,豬怕壯、人怕出名。這聲名遠揚不一定是好事。

  不行,她會被這幫女人給纏死的。

  江白竹眼珠子一轉,剛想著抉擇,李公公就過來傳話了。

  「江白竹,到你為陛下準備晚膳的時間了。」

  這麼好的脫身機會擺著,江白竹趕緊抓住:「各位娘娘,奴才要為陛下準備晚膳了,還請各位娘娘見諒。」

  →

  說罷,她逃也似的跑開了。

  加快步伐躲入了假山里,她才暗自歇了口氣。

  好險,若不是狗皇帝催她,估計她脫不了身。

  歇了片刻,想回御膳房,忽的,一顆小石子就這麼彈在她的後背。

  「啊!」她疼的齜牙咧嘴,摸著疼痛的地方:「哪個混蛋敢打老子?」

  她下意識的往上看,只見一具身影如鴿般輕盈略過,穩穩的落在她跟前。

  江白竹愣了一下,定睛觀看,謝君澤像看傻子一般盯著她發笑。

  她一下子明白了,是這個昏君在暗中抓弄她。

  憋在心底的怒氣一下子藏不住了,她握緊手指,「喂!你——」

  謝君澤勾唇:「狗奴才,敢罵朕?」

  硬氣的話被她硬生生的憋入腹中,她深吸一口氣:「陛下,您不是讓奴才去做御膳嗎?」怎麼現在還賴在這裡。

  「午膳不吃了,今晚烤全羊。」

  謝君澤一邊說著,一邊被轉過身。

  江白竹望著他的後背,越發搞不懂他的想法。

  「江白竹,你同朕去山上打獵。」

  「我……」江白竹指了指自己,只覺得不可思議,他身邊有很多的大臣可以跟著一起,為什麼偏偏是她?這就說不通了。

  謝君澤揮了一下衣袖:「沒太多時間了,你準備一下。」

  他也沒跟她解釋太多,輕輕一跳,就不見了。

  「準備?陛下要奴才準備什麼?」

  江白竹只覺得自己無比倒霉,不過是逃個婚而已,偏偏就入了狼窩,被他百般折磨……她上輩子到底是造什麼孽了?

  ……

  半夜,四下無人之時,兩人偷偷溜到離皇宮附件的大山。

  一看壓在頭頂的大山,江白竹恐懼的咽了口水。

  這麼高的山爬過去,還不要了她的命?

  「陛下,能不能……」她眼睛眨了眨,可憐楚楚的看向謝君澤。

  謝君澤斬釘截鐵的拒絕:「不行。」

  硬生生的一句話立馬滅了她的希望,她心裡恨得咬牙切齒。

  他簡直就是個暴君,一天不折騰她,心裡就不舒服是嗎?

  滿心的不情願,還是灰溜溜的跟在謝君澤身後,這才不到十分一的路途,江白竹就累得沒法走路了,連連求饒:「陛下,你放過奴才吧!」

  謝君澤沒理她:「狗奴才,這麼沒用,還有好多的路要走,不准休息,快給朕起來。」

  江白竹咬了咬牙,實在是太難受了,忍著,繼續走了一會路,腿就酸痛的走不了,她再也顧不得什麼,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氣。

  「陛下,奴才走不動了,真的走不動了。」

  謝君澤跟著一頓,皺眉,冷冷的掃了她一眼,這才走了不過一會,就走不了,這狗奴才真是太沒用了。

  「我看你平日就是太養尊處優了,現在就是鍛鍊你的一個好機會,起身,快給朕走路。」

  「不行了,奴才不行了。」

  這回不管謝君澤怎麼說她都絕不起身,就算她這顆腦袋沒了,她也不起身。

  她不走,謝君澤的眉宇皺得緊緊的,心底一股火竄了出來,半是用力的拽著她往前。

  江白竹呆住了,沒有想到這暴君這麼不體恤她,怎麼著…她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幾乎是身體的本能,她往前咬住了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