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不能割愛

  還以為是御膳房的人呢,孝全太后還想著把人派到自己宮裡呢,不過既然是謝君澤的人,自己可能就要不過來了。69ꜱʜᴜx.ᴄᴏᴍ

  但孝全太后還是想要問問,萬一把人要過來了呢,「不知是哪位御廚?皇兒可否把人讓給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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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君澤挑了挑眉,沒想到孝全太后居然還問自己要人,但如果是別人也就罷了,偏偏是江白竹。

  想著,謝君澤眼眸一暗,「是朕才調去的江白竹,朕之前是為了獎賞她,才把她調去承乾殿的小廚房的,現在又將她派到母后這裡來,恐怕……有些不合適。」

  聽謝君澤這麼說,孝全太后明白自己想要把人要過來是不可能的了,心裡有些失望。

  吃在口中的飯菜也感覺有些索然無味,孝全太后只是吃了一口就放下筷子了。

  見孝全太后放下筷子,謝君澤也放下了筷子,他臉上掛著淡笑,溫聲詢問道,「母后可吃飽了?」

  孝全太后點點頭,「嗯,今兒的飯菜不錯,但哀家可能是大病初癒,所以沒什麼胃口。」

  見此,謝君澤皺了皺眉,假意關心的勸道,「這樣可不行,皇弟出去征戰了,朕必須負責好母后的健康安危。」

  「謝謝皇兒了,哀家這把老骨頭哀家知道。」孝全太后也笑得一臉和善,和謝君澤打著太極。

  「娘娘,該喝藥了。」白羽端著藥碗走進來。

  見白羽端著藥進來,謝君澤起身打算離開,孝全太后見他起身,急忙開口,「皇兒難得來一趟後宮,不去各宮嬪妃那坐坐嗎?」

  謝君澤原本還算溫和的臉,一下子冷下來了,看在孝全太后的眼裡,竟漸漸和燕皇貴妃的臉重合,她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那個,那個,如果皇兒實在是太忙的話,也可以不用去。」孝全太后急忙補救說。

  「既然如此,兒臣就告辭了。」說完謝君澤就帶著李盛等人離開。

  出了慈禧宮大殿,外面竟飄起了雨絲,謝君澤停駐片刻,最後一臉冰冷的踏進雨中。

  等出了慈禧宮,他讓李盛他們先回去,自己四處走走。

  李盛見他這樣,深知他的性子,自己也無法勸說,只能趕快回承恩殿給他拿一件披風出來。

  謝君澤一個人,竟不知不覺走到了燕皇貴妃以前住過的琉璃宮,看著大門上方琉璃宮三個字,他竟有些恍惚。

  「哈哈,祖母,母妃,快來追我呀。」小小的人兒著一身白袍,在前面興高采烈的跑著,後面兩個婦人以及一大堆奴僕,跟在後面。

  「澤兒,慢點,你別摔了。」其中一個梳著飛天髮鬢,頭戴琉璃簪的女子,一臉緊張的看著小人兒,另外一個婦人身著淺黃色衣衫,落後女子半步。

  「祖母別擔心,我沒事。」許是跑累了,小人兒停了下來,站在原地說。

  「你這孩子,一點兒都不聽話,可別累著你祖母了。」黃色衣衫的婦人緊跟在女子身後,見女子抱起孩子,頗有些責怪的說。

  「母妃,母妃,兒臣知錯了,母妃別生氣。」見自己母妃生氣了,小人兒一臉緊張的說。

  「好了,婉茹,你別責怪澤兒了,難得今天澤兒沒上早課,況且天氣也正好,讓他多出來玩玩也是可以的。」女子,也就是燕皇貴妃一臉疼愛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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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您就慣著他吧,他呀,一天到晚可皮了。」黃衣女子,也就是太子妃,故意一臉生氣的說,但仔細看她的眼睛,會發現她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笑意。

  「你呀,本宮還不知道你,嘴上說著責怪,心裡呀,對於澤兒的疼愛之情比本宮還要多。」燕皇貴妃抱著謝君澤往回走,取笑說。

  看著燕皇貴妃抱著澤兒一臉慈愛的樣子,太子妃無奈的搖搖頭,笑著跟在他們身後,「娘娘又取笑我。」

  「澤兒,你說說,你母妃是不是很疼愛你呀。」到了琉璃宮涼亭里,燕皇貴妃將謝君澤放在椅子上,逗弄他說。

  「嗯嗯。」用力的點點頭,謝君澤望著母妃,「母妃對我最好了,還有祖母,我最愛母妃還有祖母了。」小小少年窩在燕皇貴妃的懷裡,一臉稚氣的說。

  「看呀,婉茹,這孩子多好。」燕皇貴妃拉起謝君澤的小手,十分高興的說,「那澤兒,你不喜歡你皇祖父和你父王嗎?」

  「喜歡啊。」謝君澤仰起頭說。

  「那你最喜歡誰呀?」太子妃蹲下身子,和謝君澤平視,開玩笑的問。

  「嗯……皇爺爺和祖母都對我很好,母妃和父王對我也很好,但有點嚴格,但我都很喜歡。」說著說著,小小的人兒皺起眉頭,那可愛的樣子,讓燕皇貴妃和太子妃笑個不停。

  「愛妃在聊什麼,這麼開心。」一席身著明黃衣袍的男子走了進來,在他身後,還有一個面如冠玉的人。

  「臣妾(臣媳)參見皇上。」燕皇貴妃放下謝君澤,起身行禮。

  「孩兒參見皇爺爺,參見父王。」謝君澤也站在燕皇貴妃的身邊,有模有樣的行了一個禮。

  「哈哈,澤兒不必多禮,愛妃也快快起來吧。」男子哈哈大笑,上前一手扶起燕皇貴妃,一手抱起謝君澤。

  畫面一轉,琉璃宮裡的人不知哪日,突然沒了,所有的宮人也全部被遣散,琉璃宮逐漸破敗,與此同時,太子府被御林軍包圍,太子和太子妃鋃鐺入獄,他則被秘密送走。

  從回憶中醒來,謝君澤已然推開了琉璃宮的大門,看著裡面的雕花長廊,耳畔似乎還有兒時的歡聲笑語。

  一步一步將以前曾嬉戲玩鬧的地方都走了一遍,謝君澤不知不覺已淚流滿面,他伸出手,一滴淚滑落在他手背上。

  在琉璃宮站了許久,謝君澤才走了出來,他關上琉璃宮的大門,步入雨中,任雨水沖刷他臉上的淚水。

  江白竹找過來時,看見謝君澤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在大雨中慢吞吞的走,急忙拿著傘奔過去。

  將傘舉在他頭頂,江白竹一臉著急的說,「你怎麼不打傘就到處亂跑。」

  說完還摸出帕子給謝君澤擦他臉上的雨水。

  謝君澤只是淡漠的看她一眼,一言不發的繼續往前走。

  看謝君澤這個樣子,江白竹在後面罵了一句昏君,急忙追了上去,將手中的雨傘強硬的塞在謝君澤手裡,她打開手中拿著的另外一把雨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