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菜館出來,因著郝氏三兄妹都想要打麻將,便沒回酒店,都呼啦啦的回了郝佳美家。 郝志東和江碧雲歲數大了,和年輕人熬不起,就回了酒店。
很巧的是酒店離這也不是很遠,開車也就十來分鐘的路程。程睿大獻殷勤,叫來之前以備不時之需的那輛車把郝志東他們送回了酒店。
郝志東今天喝的不少,可這臨上車前,還是沒忘再說教程睿幾句,「小子!我告訴你,別以為我們郝家沒人,就妄圖要欺負我們囡囡!老子軍人出身,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我的寶貝女兒還能叫你給欺負去了?我警告你,你要是對我們囡囡不好,你看我怎麼收拾你!什麼總裁,都不好使!」
程睿知道這是老爺子愛女心切,哪個做父親的也都會這麼來震懾准女婿。所以,這話他聽了,心裡樂的很。嘴上也是不住的答應著說好,請他老人家放心。
郝佳美站在台階上看著老爸比比劃劃和程睿說著什麼,不怒反笑。印象中,爸爸的愛總是含蓄而深沉。如果不是這樣的大事,她真的體會不到老爸那濃烈的愛。
老男人怕郝佳人身子也吃不消,也不想讓她去。可他說的話她卻不聽,沒辦法,跟隨左右。單雅兒聲稱身子不舒服,叫郝正驄自己玩去吧,她陪爸媽回酒店了。
一輛車大家也坐不下,都回了大廳坐等送郝志東他們那輛車回來。幾個年輕人坐在一起,自然有很多話題可聊,也沒覺得過多長時間,車子又回來了。
郝佳美一家坐一輛車,郝正驄和郝佳人夫婦坐一輛,往家開去。兩個孩子今天也高興極了,上車後就開始說個不停。
「媽媽,我今天真開心,外婆家的人都來了。真好!」莫子都依偎在郝佳美的身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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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外公和舅舅給了我和妹妹紅包了呢。」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來,給了郝佳美。
郝佳美接過一看,給的還不少呢。她又還給莫子非說:「這錢歸你們自由支配吧,媽媽不管。」
「好耶!」一聽錢歸自己,孩子們都高興的很。
莫子都問哥哥:「你要買什麼?」
莫子非笑著不說話,反倒是湊上前去和程睿說著悄悄話。郝佳美看到,驚訝得問出口:「子非,你和你程叔說什麼呢?現在你們倆都有小秘密了?」
莫子非像是沒聽見一樣,還在程睿耳朵邊嘀嘀咕咕的。 程睿聽了,也是不時的點著頭,一副贊成的樣子。
郝佳美好奇,湊上去就要偷聽。身旁的莫子都也跟著湊過去了。卻被莫子非一把給推開,嘴裡不高興的說:「媽媽,你和妹妹不許偷聽!」
「那你告訴我是什麼事,我就不偷聽了。」郝佳美搖頭晃腦的說。
「就不告訴你,哼!」莫子非轉過了頭,摟著程睿的脖子說:「程叔,咱就不告訴媽媽!」
郝佳美在後面撇著嘴的笑,莫子非對程睿的親近,讓她看到了曙光。
回到家後,幾個人歇了歇,就支上了麻將桌。郝佳美和程睿還謙虛了一下,假惺惺的對他說:「不然我看孩子,你上去玩吧。」
程睿拿著錢夾的手哆嗦了一下,一臉苦笑的說:「媳婦兒,你不覺得說這話違心嗎?明明就是那麼想玩,還非要和我虛偽一把。和我,咱沒這必要吧?」
郝佳美笑嘻嘻的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你怎麼那麼討厭呢?」
程睿笑著把手裡的錢夾塞給她,「給,老公贊助你的。輸了算我的,贏了的歸你。」
郝佳美把錢夾打開看了看,誇張的哇了一聲,踮腳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謝了啊。等姐姐贏錢了,給你買好吃的。」
那邊郝佳人正好看到了,尖著嗓子說:「誒呦呦,這我們都還在這呢,可要注意點啊。」
郝佳美往郝佳人那邊走去,皺著眉頭說:「姐,我就發現,你自從懷孕後,怎麼越來越像咱媽了呀?」
「你也發現了吧?囡囡。」郝正驄接話說:「我這早就發現了,可人娘倆就是死不承認啊。以前咱們佳人是個多麼高冷一人啊。你看看現在,嘖嘖,八卦又話嘮。」
郝正驄的話把大家逗得都哈哈一笑,老男人摟過郝佳人,親昵的說:「這女人哪,在懷孕期間所發生的變化千奇百怪,說是換了個人都不為過啊。」
「那我變這樣你喜歡我不?」郝佳人少有在親人面前撒嬌的問。
老男人到底是老男人,在親友面前,自然是不好意思回答這個問題。眼睛掃了幾個人後,在她耳邊輕聲的說:「這閨房私話,還是晚上說的比較好。」
看兩人竊竊私語,郝佳美的心裡還是有一絲不適。雖然她心裡已經承認 老男人是自己姐夫這個事實了,可看到老夫少妻在一起膩歪說情話,她的雞皮疙瘩還是起來了。
四人圍坐一桌,開始稀里嘩啦的打麻將。程睿很是自覺地擔任起伺候局的,洗水果,倒茶水,餵零食一樣都不少。
這邊忙著,那邊也不忘的和孩子們一起玩。陪著孩子們看了一陣子電視,綜藝節目的喜劇效果讓父子三人樂的哈哈大笑。笑過後,程睿會立刻把水果送到嘴前。
郝佳人坐的位置正對著程睿的方向。暗暗觀察了一會兒後,由衷的說:「不得不說,這程睿對孩子還真是好。」
郝佳美扔出一張牌,有些嘚瑟的說:「那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
「對孩子喜歡的不得了吧?」郝佳人問。
「那還用說。自己的孩子不喜歡,他想喜歡誰?又不傻!」郝佳美又吃了上家郝正驄一張牌。真是聊天打牌兩不誤。
郝佳美又摸了一張牌,對郝佳人說:「姐,等你肚子裡的寶貝生出來後,你就能體會到那種怎麼喜歡也喜歡不夠的感覺了。」
郝正驄咳了一聲,「打牌,都肅靜點。」
郝佳人看這裡也沒有外人,說話也沒顧慮,直言道:「哥,我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別不愛聽。」
郝正驄嘴裡叼著煙,斜眼看著麻將牌,痞里痞氣的。郝佳美怕郝佳人說的話再觸了哥的霉頭,在底下踢了她兩腳。那邊老男人也衝著她搖了搖頭。
郝佳人滿不在乎,現在還真秉承了江碧雲的脾性,開口就對郝正驄說:「哥,現在你和雅兒這樣,就沒想過要怎麼辦嗎?說實在的,遇到這樣的事,最難受的還是女人!」
「二餅!」郝正驄沒搭理她,甩出了一張牌。
郝佳美不要二餅,抻著胳膊抓牌,說道:「姐,你也別操那份心,這畢竟是哥和雅兒兩口子的事,有什麼讓他們關上門自己商量去,咱就別跟著瞎摻和了。」
「呵!」郝佳人嗤笑一聲,「他們倆要好好的能解決,還用的著我在這費口舌?你知道嗎?雅兒要離婚!」
「啊?真的嗎?」郝佳美驚得抬頭問。
「老公你快點出啊。」郝佳人催促了老男人一聲,繼續對郝佳美說:「是呀,不能為夫家開枝散葉,自然就想著要讓賢了。」郝佳人的話陰陽怪氣的,眼色不好的往郝正驄那裡瞟。
「哥,你答應了?」郝佳美不安的問。
郝正驄身子探前摸了一張牌,只需那麼一摸,也不用看,啪地一下往桌子上一拍,「自摸!」
郝佳人看著郝佳美搖了搖頭,「看到沒?合著咱們說了這些話,人家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郝佳美把錢遞到郝正驄手裡,有些難受的問:「哥,你該不會答應雅兒了吧?」
郝正驄把錢都收進抽屜里,把煙掐滅說:「妹子們,把你們的日子過好就行了,就不用操心哥了。沒事的。」
「不會和雅兒分?」郝佳人試探的一問。
「就你話多。」郝正驄翻了她一眼。
程睿和孩子們看完了電視,又陪著他們玩玩具。也不知道玩了什麼,逗得兩個孩子哈哈大笑,齊齊的都跳到了他的身上。
郝佳美聽到聲音也回身去看,提醒說:「再玩一會兒就洗澡睡覺吧,不然明天該起不來了。」
是不是做媽媽的都這麼掃興呢?莫子非和莫子都聽到不想聽的話後,噘著嘴對程睿說:「怎麼媽媽打麻將都還不忘打擾我們玩呢?真討厭!」
程睿沖他們噓了一聲,「咱們回房間再玩一會兒,然後就上床睡覺好不好?我有個故事給你們講,保證你們沒聽過。」
兩個孩子聽到有新故事聽,立馬高興的和程睿回了房間。
麻將又玩了一圈,老男人擔心郝佳人身體吃不消,不停的問:「你身子行不行啊?腰疼不疼?不然歇一會兒再玩。」
「沒事,一點都不累。我現在贏得這麼喪心病狂,怎麼能這麼輕易下桌呢?」
郝佳美噘著嘴,扔出了一張牌,「知道自己喪心病狂就好!」
程睿把孩子哄睡著後,從房間出來了。坐在郝佳美的身邊,問:「贏多少了?」
郝佳美把小抽屜打開讓他看,「就快輸的啥都不剩了!」
這結果倒是出乎程睿的意料,驚訝的問:「媳婦兒,你這是點兒背啊,還是遇到高手了呢?」
郝佳美聞言一聽,不服氣的說:「我對面坐了個喪心病狂的賭神,我這點子高的了麼?」
程睿把目光投向郝佳人,挑眉歪嘴笑了笑,「我還真是沒想到二姐的麻將打的也是這麼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