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程睿在後面摟著睡,郝佳美也是極其不適應,晚上睡得也不實,第二天早早的就起來了。
郝佳美里里外外的瞎折騰,成功的把郝佳人給折騰醒了。起床氣很重的她生氣的問:「佳美!你幹什麼?」
郝佳美拿著毛巾擦臉,對她說:「姐,我回去拿些換洗的衣物。我不餓,早飯你自己吃吧。」
郝佳美坐上計程車,回了家。在樓下,郝佳美抬頭望了一眼,不知道程睿此時醒過來沒,在幹嘛。
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已經凌晨了,再加上郝佳美沒在家,不用早起起來做飯,程睿便毫無顧忌的睡下去。郝佳美進來的時候,他也不知道。
郝佳美看到他還在睡,不由自主的坐到了床邊。
看著他緊皺的眉頭,像是很痛苦的樣子。眼底一片青色,也知道他休息的不好。郝佳美心疼的抬手摸了他的臉。就一晚上沒見,怎麼感覺像是過了好幾年一般。
程睿可能是做噩夢醒不過來。嘴裡哼哼著想要說什麼卻說不出來的樣子。頭上也因為著急而出了一層薄汗。
郝佳美不知所措,想叫醒他,卻又不敢。正為難之際,只見程睿忽然大叫一聲:「佳美!」猛然的坐了起來。
郝佳美被嚇了一跳,怔怔的坐在他面前,不說不動。程睿卻驚訝的看著她,手慢慢的碰到她的臉,像是怕碰碎珍貴的物品一樣。喃喃的問:「這是在夢中是不是?」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還沒等郝佳美回答,程睿又一把把她擁進了懷裡,嘴裡忙不迭的說:「佳美,別走,我好想你。」
郝佳美心裡一陣激盪,手也不自覺的摟上了他的後背。
程睿感受到那實在的溫暖,把她從懷裡拉起,看著她的眼睛,也清醒了過來,帶著激動的聲音問:「佳美,你回來啦?」
郝佳美手不著痕跡的放下來,對他說:「我回來取兩件換洗的衣物的。」說完就要站起身。
程睿卻抓著她不放,強行的又把她拉回到懷裡,像是抱著個心愛玩具的小孩子一樣不撒手,嘴裡祈求的說:「別走,不要走。」
「程睿,你別這樣。在事情沒有完全處理好之前,我是不會回來的。你也好好想一想吧。」從程睿的懷裡掙脫出來,走到柜子前收拾自己的東西。
程睿在床上看著她的一切。腦子一下就想到了那個最初的早晨。也是這樣一個清晨,她手忙腳亂的在柜子里翻找衣服,那個樣子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後來自己猛力的追求,為她做的一切,說的海誓山盟,許下的諾言,在今天看來,都那麼可笑,像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在自己的臉上。他知道,自己已經深深地傷了這個美好女子的心了。
郝佳美動作利索的收拾好東西,關櫃門的聲音震醒了程睿。他立馬下床快速的穿好衣服,一把拉住她手中的旅行袋,聲音低沉有力,「佳美,有事我們解決事,你這離家出走的毛病可不好。」
郝佳美回頭沖他冷笑一聲,帶著嘲諷回擊道:「程總,那你這腳踩兩隻船的毛病就好了嗎?」
「我沒有!我對你是真心的!我從來就沒想過和你分開!」程睿急急的喊道。
「是嗎?聽前女友喜歡的歌,丟下眾人去找前女友,又給生病的前女友送藥,這一件件,你讓我怎麼認為你對我是真心的?恐怕,你現在對她是真心的才對吧?」郝佳美手握上門把手一轉,開了門。
程睿對她說:「是,我承認我之前做的那些事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那是我的不對。我以後可以改,可以和她保持距離。可佳美,你卻不能否定我對你的愛不是嗎?」
「是我否定了嗎?明明是你給了我這樣的訊號才讓我開始懷疑人生了。你現在來怪我了?」
程睿頭疼。明明是想求她不要走,怎麼火藥味卻十足?這不是他想要的。
放軟了態度,對郝佳美好言相勸,「乖,聽我的話。縱使我犯了千般萬般錯,你總是要給我個悔改的機會吧?在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不再這樣,和你好好過日子。」
郝佳美心裡一酸,回過頭看他,語氣中滿是悲涼,「好好過日子?程睿,你還記得過年前的時候對我說過什麼嗎?」
程睿一時被問住,腦子沒轉過來,一臉懵相。
郝佳美把手背衝著他,舉到他的面前,心痛的說:「還記得那個求婚嗎?你說,等過年回來後,你就給我一個驚喜的求婚。可現在呢?我的手上還是光禿禿的,你的求婚呢?你的驚喜呢?」
程睿腦中轟地一聲炸響!是呀,這麼重要的事,自己怎麼給忘了呢?
「是不是在心中埋怨自 己的大意呢?」郝佳美譏諷的說:「知道你為什麼會忘了嗎?原因很簡單,因為永盛在過年後和法國的大公司費培德合作開始了;因為法方代表是你的初戀女友; 她的出現,讓你陣腳大亂。她的出現,讓你沉浸到了回憶中。你還哪有時間去想求婚,還哪有心思給我驚喜?」
「所以,程睿,你覺得我們的日子還能好好的過下去了嗎?」郝佳美心痛的問他。
話音剛落,對面房間的門打開了。許佳美衣衫不整,蓬頭垢面的出來,嘴裡不滿的嘟囔道:「一大早吵什麼?攪的人家都睡不好覺。」
郝佳美瞪大眼睛去瞧她,臉上的神色既氣憤,又不敢相信。程睿在看到她出來,猛地一拍腦門,光顧著挽留郝佳美了,怎麼把她這茬給忘了呢?
許佳美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自然的對郝佳美打招呼,「你來啦?」又看了程睿一眼,「你們聊,我不打擾你們了,我還得繼續睡。」
那姿態,宛如這家的女主人一般。
郝佳美氣憤不已,火冒三丈,回手就給了程睿一個響亮的大嘴巴子!
「程睿,你行!這就是你對我說的真心是不是?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對不對?好,我全懂了!祝你們幸福!」郝佳美心痛到無法呼吸,眼淚像是決了堤一般,嘩嘩的往下流。
不想再看他,也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郝佳美轉身跑下了樓,把門摔的震天響。程睿氣得大腦一片空白,追著郝佳美的腳步就沖了出去。
郝佳美拎著行李袋邊走邊哭,眼淚如擦不完一樣。程睿攆上她,從後面大力的把她擁進了懷裡,慣性使得郝佳美的身子往前一傾。
「佳美,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你要解釋的東西太多了,我真的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郝佳美掙扎了兩下,卻沒掙開。
「佳美,不是的,不是的……」
郝佳美現在對他的觸碰相當的反感,厲聲問他:「你松不鬆手?」
程睿用力一抱,「你聽我說。昨晚上許佳美她——啊——」
郝佳美這麼討厭許佳美,自然也是不願意聽到從程睿嘴裡念出她的名字的。她手肘大力一頂他的胸口,腳下使勁的踩在他的腳上,疼的程睿大叫一聲,鬆開了她。
此時也離小區門口不遠了,郝佳美快跑了幾步,伸手招了一輛車,絕塵而去。
坐上計程車,郝佳美控制不住的哭起來。
開車的師傅是個中年大叔,從後視鏡看郝佳美那一抽一抽的,不免開口勸了她幾句。郝佳美壓根也聽不進去那些沒用的話,只顧著哭,哭的嗓子都啞了。
下車後,郝佳美停止了哭泣,在酒店大堂坐了下來。自己這副鬼樣子,上樓要是被姐看到,肯定是會問個沒完的。憑著姐的聰明勁兒,肯定是會問出些什麼來的,到時那麻煩可就大了,說不定都能打到永盛去。
呆呆的坐在大堂一角,腦海里總是會閃現出剛才許佳美從房間出來的剎那。一想到這,她的心就揪著疼。程睿怎麼能這樣?這面哄著自己,那邊把許佳美帶回家。他到底要選擇誰,給個痛快話不行嗎?這麼折磨人真的有意思嗎?
程睿沒追上郝佳美,垂頭喪氣的回了家。氣沖沖的來到客房,許佳美還在睡。他氣得一把掀開被子,憤怒的問:「你什麼意思?故意的是不是?」
許佳美揉著眼睛坐起來,迷糊的看了一眼程睿,「我哪有。我是真的睡懵了,又聽到吵架的聲音,才會出來看看發生了什麼。」
程睿叉腰看著她,臉色陰沉。
「你別這麼看我。既然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不如就順水推舟,你和她分手算了。」許佳美毫不在意的說道。
「那就達到了你的目的了。」
「我只是在爭取我的愛情。」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再說什麼,再怪許佳美也晚了。程睿疲憊的走出客房,回了自己房間。
這一次,他就要失去她了是不是?程睿躺在床上思量著,心裡一股難言的痛,讓他閉上了眼睛。
郝佳美在大堂坐了很長時間,用手機看了看自己,還好,和出發的時候沒什麼區別,這才坐著電梯上了樓。
郝佳人正在邊吃早餐邊看平板,忙著公司的事。
「你吃了嗎?」郝佳人在後面問她。
郝佳美往柜子里放衣服,「吃過了。」
「和他和好了?」
「沒呢。打算再晾他幾天。」
郝佳人沒再問什麼,又把精力集中在電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