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鍾小夕的心跳變得亂七八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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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秦憫哲一起下樓後，有個穿紫色吊帶的女孩迎了上來，極短的發，脖子上掛了好幾條項鍊，手上也有手鐲，環佩叮噹，很可愛。
女孩一把跳起來摟住秦憫哲，秦少，驚喜嗎？我回來了！
我的心突然被什麼刺中了，微微的疼了起來。看到她和秦憫哲這樣親近我竟然覺得很不舒服。
秦憫哲朝我看了一眼，扳開她的手。
不在國外好好學習，回來幹嗎？秦憫哲的聲音冷冷的。
我想你嘛！我威脅我爸不讓我轉校回來，我就學壞！他沒辦法就答應了！女孩親熱攬著他的胳膊。他皺著眉，甩開女孩的手，迅速地掃了我一眼。我低下頭去。
女孩坐到秦憫哲的后座上，攬住他的腰。我準備去拿我的單車。
下去！秦憫哲轉身對女孩說。
秦少！她撒嬌。
下去！聲音冷冷的透著威嚴。
秦憫哲！女孩咬著牙，很委屈。
你過來坐！秦憫哲對我說。我想逃，因為女孩的目光颼颼地掃過來，如果眼神能殺死一個人，她肯定已經把我殺了幾次了。秦憫哲是存心給我樹敵的嗎？
舒冷，坐我後面吧！童志賠著笑臉，把她拉了過去，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很不情願地坐了上去。
你——上來呀！秦憫哲對我說。
我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坐到秦憫哲的后座上，手放在膝蓋上。
抱緊我！秦憫哲命令道。我輕輕捏住他的體恤，他一加速，我的身體往後仰了仰，趕緊一把攬住了他的腰，貼著他的後背，我的心跳又變得亂七八糟。
風柔柔地在我臉上拍打，很暖。
那個……舒冷，你不用在意她。秦憫哲突然說。
沒……我幹嗎要在意她！我的臉騰然地紅了，好像被看穿了心事一樣，只好嘴硬的說。
公路賽就是單車比賽，秦憫哲和瘦鳥按照同樣的線路，來回騎三圈，誰先到達，誰就勝了。
我是第一次見到瘦鳥，真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叫瘦鳥，長得很壯，那麼結實。不過看上去就很兇悍，右邊眉心有個疤痕，眉毛就生生地成了兩截。
秦少，怎麼換口味了？找了個青菜馬子？瘦鳥裂著嘴朝我笑，可我覺得他的笑容很讓人討厭。
少廢話，開始吧！秦憫哲不理會他。
你跟童志一起，看著就好了。秦憫哲對我說。然後舒冷很得意地走過來，用手指推開我，站到了他的車后座上，有尖叫聲，喝彩聲，口哨聲，此起彼伏。我明白了，公路賽還有一個規則是，每個人的后座上必須站一個女生。秦憫哲一定不放心讓我站在後面。
他要出發的時候，我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我要站上面！我突然勇氣倍增，我想讓自己完全地信任秦憫哲，也想用這樣的方式告訴他，我信任他，不再害怕他了。
他盯著我，我期待地點頭，表示我行的。
不要怕，抓緊我的肩就行了！他說。舒冷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從車上跳下來，經過我的時候，重重地撞了一下我。
站在后座上，我就有些後悔了，自己會不會太衝動了呢？如果秦憫哲為了怕我害怕而騎得慢一些呢？那我不是拖累了他。
秦憫哲，不要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我說。
一聲口哨後，他載著我向前衝去。他弓著背，拼命地踩，風吹得我睜不開眼，耳邊只有呼呼的聲音，整個世界都很安靜，我和秦憫哲，全力以赴。
瘦鳥后座上站的女孩顯然有經驗許多，當兩輛車要接近時，她會伸出手來推我，讓秦憫哲分心。我忍住不尖叫，秦憫哲就儘量避開他們。
第二圈的時候，瘦鳥他們已經超過了我們，秦憫哲加緊追趕，要超過的時候，女孩又伸出手來推我，我看到她的長髮被風吹了起來，心裡一動，身體往後仰了仰躲開她的手，然後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她吃疼，哎呀一聲，鬆了手去握頭髮，就摔了下來。
她在後面大聲地咒罵，而我回過頭去沖她做了個鬼臉。
等他們再追上來時，我和秦憫哲已經超過了半圈，順利到達了終點。
女孩一瘸一拐地走過來，狠狠地瞪著我，這次不算，她扯我頭髮！
輸了就輸了，給錢！童志他們起鬨，過去從瘦鳥手下接過一迭錢。
童志一邊數錢，一邊對瘦鳥說，是你們自己要送錢上門的，下次有錢了再來找我們吧！
瘦鳥經過秦憫哲面前時，笑著說，這馬子不錯，什麼時候不要了通知我一聲！他的笑讓我非常不舒服，心裡毛骨悚然。
滾！秦憫哲吼道。
回去的路上，秦憫哲把單車騎得很慢，我坐在他的后座上，晃蕩著雙腳，輕輕地哼歌。心情出奇地好，不僅因為我們贏了，還因為我和秦憫哲終於冰釋前嫌了。
做我女朋友吧！秦憫哲出其不意地說。
什麼？嚇得我咽下還沒有哼出的半句歌詞。
鍾小夕，我要你做我女朋友！他抬高了音量。
我的心裡象揣著小鹿樣，跳個不停，今天晚上太混亂了，我還沒有理清思路呢！
明天的測驗你複習了嗎？沒來由地，我說了這樣一句。
沉默，大段的沉默。我的心裡如此的糾結，一回家，我趕緊溜進房間，關門的時候，秦憫哲的一隻腳伸了進來，我嘩啦地拉開門，夾住了你的腳了嗎？疼不？我趕緊說。
你還沒有回答我！他盯住我。
回答什麼？我裝傻。
做我的……
沒有等他說完後面三個字，我趕緊脫口而出，不，不行。
恩，知道了！失望寫滿了他的臉，他轉過身去的時候，我的心突然想被剝開的橘子，分成了許多瓣。
我沒有答應他，可是為什麼我的心這麼疼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