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可知道?」
聽見師父二字,輓歌縮起脖子:「不、不知……」
「那你最好別讓師父知道。」
「要你管,還是小師弟好,哼,我去找小師弟玩了!」輓歌輕哼,帶走一陣香風。
長歌憂慮地想,師妹變成這幅樣子跟小師弟脫不開干係,要不趁機去見一見那位小師弟?
但轉念一想,小世界的事瞞不過師父,還是修煉要緊。
大不了過幾日師妹再來,再做定奪。
沒想到幾天後,師妹突然不來了。
結束閉關的長歌還有幾分不習慣,想了想,他向師妹神識傳音。
「師妹,你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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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師妹有些急促的聲音響起:「我在泡溫泉呢。」
「你怎麼有點喘氣?」
「哦,溫泉太熱了,我有點喘不上氣。」
接著長歌就聽見另一頭有其他人的聲音。
「還有人在你旁邊?」
「嗯吶,小師弟也在呢。」
牧蘇忽然抽出痒痒撓,戳輓歌師姐腋下和腰,輓歌被他戳得扭來扭去,忍不住道:「不,不要,好癢。」
「師妹,你們在做什麼?」
「沒、沒做什麼。」
然後他就聽見小師弟從旁問道:
「怎麼樣,我利害還是長歌師兄厲害?」
「你厲害,你厲害,快點停下吧……長歌師兄,我還有事忙,過幾天去看你。」
「無妨……」
話沒說話,另一邊就匆匆斷開。
洞府中,長歌一雙劍眉蹙起,似是在想什麼,然後漸漸舒展開。
他開始還擔心小師弟是域外邪魔,輓歌又是個急脾氣,他們倆不會融洽,現在看來小師弟跟師妹玩得很好。
這樣也好,省得師妹總來打擾自己修煉。
他闔上雙眸,繼續修行。
……
另一邊,輓歌抓住亂戳的痒痒撓。
「好像一點用沒有。」
「別急,讓子彈飛一會兒。」
半天過去,一天過去,牧蘇跟輓歌師姐蹲在路邊。
輓歌師姐本就靚麗,加上穿著另類,不出意外引起路人注意,牧蘇見他們眼睛不斷往師姐吹彈可破的肌膚上瞟,護食地揮動手肘:「看什麼看,再看打爆你的眼鏡!」
「那邊那個肥仔,別以為偷舉手機我沒看見!」
這時,牧蘇視線里突然躍出一道熟面孔。
真是陰魂不散!
牧蘇連忙撇過眼裝沒看見,但還是晚了一步。
李雲煙像是被吸附過來一樣,厚酒瓶眼鏡底下的眼睛死死盯住牧蘇:「喂,你剛才有在偷偷看我罷。」
師姐在旁邊,牧蘇不好把她一把推到車輪下,只得連連道歉:「對不起啊,你實在天生麗質讓我目不轉睛,我深敢愧疚覺得自己配不上你,還是讓我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灰溜溜的離開吧。」
李雲煙傻傻地張了張嘴,他說的可都是自己的詞兒啊!
她更不能放過這個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男孩了,當即伸手要去拉牧蘇:「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快走!」
牧蘇像是不想被摸的貓一樣扭著躲過李雲煙,拉著師姐就跑。
輓歌師姐邊跑邊笑:「域外邪魔也有怕的人?」
「吶,你現在不就看到了。」
身後傳來一聲悶響,輓歌回頭,見到小女孩被絆倒摔了一跤,正覺得好笑,忽然輕咦一聲,但沒待細看就被牧蘇拉過拐角。
幾分鐘後,他們蹲在超市後門。
輓歌師姐撐著下巴:「師弟,為什麼沒用啊?」
牧蘇雙手遞上一根煙:「我不到啊,師姐你和長歌師兄有仇?」
輓歌師姐下意識接過,提高聲量:「怎麼可能!我們從小在一個村里長大!」
「那就是你跟師兄結仇但你不知道呢?比如你小時候為了博取師兄關注整天貶低打壓挖苦諷刺「雜魚雜魚」地叫著,師兄對你產生了童年陰影……」
「我才沒做過那樣的事!」
牧蘇接著就給自己點了根煙,眯起眼睛:「那沒理由啊,你都惡墮了他也沒說來看你一眼,總不能真讓你大著肚子去找他吧?」
「絕對不行!」
輓歌師姐丟掉煙,把牧蘇手上的煙也奪過去丟掉。
牧蘇氣急敗壞:「我不信真有這么正派的人,我還有一招!」
「什麼?」
「我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生米煮成熟飯!」
「不,不行!」輓歌師姐如小鹿般受驚,「我喜歡的是你長歌師兄,怎麼能與你,與你……」
「想什麼呢,我說的是讓你與長歌師兄生米煮成熟飯。」
「那也不行。」
態度卻沒那麼堅定了。
牧蘇蠱惑:「師姐,你知道我與仙靈太宗的太上長老如何邂逅的嗎?」
「如何?」
「我們在山洞裡遇到一隻淫蛟,太上長老因封印修為,雖然打敗淫蛟,但也落得重傷,便宜了韓……哦不,便宜了我。」
「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太上長老在我面前外冷內齁,多虧了生米煮成熟飯!」
輓歌師姐認真思考起來:「但小世界裡絕地天通,靈氣全無,去哪找妖獸呢?」
「笨,讓師兄走火入魔不就行了?」
「這不妥吧……」
「怕什麼,只要你及時出現,再說不還有師尊呢嘛。」
牧蘇話音剛落,一道滄桑低沉的聲音同時在二人腦海響起。
「輓歌,逆歌,速速回一趟山門。」
「糟了,一定是師父他老人家知道了!」輓歌師姐驚呼一聲,丟掉香菸,用力去搓身上的紋身,「小師弟,記著見到師父千萬不要說我們做了什麼!」
「師姐放心,沒有人比我更能保守秘密!」
……
「師父,都是師姐逼我這麼做的!」
剛回到大殿,牧蘇「撲通」一聲跪地,蹭蹭膝行到玉虛道人身前:「徒兒知錯了!」
輓歌不敢置信小師弟這麼快出賣自己:「逆歌你……叛徒!」
「師姐,我也不想的,但誰讓我是域外邪魔呢,前一秒還和隊友並肩作戰後一秒屍變了就轉身抓人就像喝水一樣簡單。」
牧蘇也只不過是被域外邪魔玩弄股掌之間的可憐人罷了。
輓歌怒斥:「域外邪魔果然不可信!」
「師姐,別說了,錯了就是錯了,還不趕緊跪下來求師父原諒。」
牧蘇討好地給玉虛道人捶腿,邊脆聲道:「師姐就是叛逆,不像我,只會心疼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