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動靜鬧這麼大

  在溫江眼裡,周志軍不過是鄉下種地養魚的,就算通過林春桃沾了秦家一點光,也掀不起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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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他覺得這個周志軍應該有什麼過人之處,要不,就林家這樣的門戶,怎麼甘心讓閨女跟他一輩子?

  「我馬上安排人盯緊他。」

  溫而剛擺了擺手,沉聲叮囑,「記住,只暗中觀察,暫時不要動手。

  先摸清楚他每日的行蹤,看看他接觸哪些人。」

  另一邊,周志軍和春桃分析到半夜,認定阿薇幕後的老闆就是溫家。但溫家對他了解多少並不清楚。

  接下來幾天,周志軍一直在招待所待著,除了晚上和春桃纏綿恩愛外什麼都沒有做。

  溫江派的人在大院外蹲了幾天並沒有發現周志軍的行蹤,溫江立刻就想到了邊城大學。

  他又派人去邊城大學蹲點,終於發現了周志軍的落腳處。

  幾個眼線回來向他匯報,「老大,那個周志軍每天都在招待所房間睡覺,除了吃飯基本不出門!」

  「還有,他就是個好色之徒,成不了大事!」另一個眼線壓低聲音,臉上帶著猥瑣的笑。

  「他那個小媳婦可真是嫩,還是大學生,周志軍天天夜裡干那事,那動靜可大了……」  「住口!」溫江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

  這個周志軍,一個鄉下大老粗,能娶林春桃這樣的媳婦,還……

  他這次來邊城,難道就是為了男女那點事?

  溫江心裡堵的難受,冷戾的目光掃過幾人,「白天繼續盯著!」

  幾人見溫江臉色不好,連忙應聲轉身就走。

  剛走出門外又有人低聲問了一句,「老大,夜裡還盯不盯?」

  「不用!」溫江抬手扯開領口,煩躁的擺擺手,「滾!」

  晚上放了晚自習,春桃走出校門,周志軍正在大門外等她。

  「桃,」他從兜里掏出一個大白兔奶糖,剝開紙塞進春桃嘴裡。

  春桃像一個乖巧的小姑娘,糖塊在嘴裡嗍了嗍,仰著精緻的小臉看著周志軍,「真甜!」

  周志軍拉起她的手,「走吧,天不早了,回去睡覺!」

  兩口子一進招待所的房間,周志軍就抱著人親。  「桃,你的嘴真甜!」

  「我才吃了糖塊,當然甜了!」

  周志軍坐在椅子上,讓春桃坐在自己腿上,又掏出一個糖塊剝開。

  春桃趕緊躲開,「我不吃了!你吃。」

  周志軍眼睛發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把糖塊放進自己嘴裡,然後又堵住了春桃的小嘴。

  糖塊從他嘴裡飫到春桃嘴裡,「桃,這個是不是更甜!」

  春桃躲開他的嘴,「嗯!」小臉粉嘟嘟的,像一朵盛開的桃花。

  春桃嘴裡嗍著糖塊,甜味在舌尖化開,一直甜到心裡。偎依在男人寬闊的懷裡,特別的安心。

  周志軍一隻粗壯的胳膊箍住她纖弱的腰身,另一隻手順著衣擺探了上去。

  薄唇已經抵在了她領口的紐扣上……

  手和嘴都沒閒著,弄得懷裡的小女人身子忍不住扭動,男人粗重急促的呼吸伴隨著女人嬌軟的低吟,在整個屋子裡迴蕩。

  周志軍再也忍不住,把小女人身上的衣服盡數褪去,猴急地壓在了床上……  另一個房間裡,溫江聽著隔壁傳來的動靜,煩躁得想要殺人。

  他一根接一根的抽菸,陶瓷菸灰缸里的煙屁股都堆成了小山,有幾個掉在了茶几上。

  「媽的,這個周志軍,憑什麼?」

  他攥緊拳頭,狠狠砸在茶几上,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抬腕看看手錶,已經是凌晨兩點了,隔壁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聲音一聲高過一聲,一陣急過一陣。

  這個周志軍人高馬大的,簡直就是個畜牲,春桃那樣嬌弱柔軟的小女人哪裡受得了?

  溫江心一橫走出屋子,去前台找值班人員,說隔壁的人弄出的動靜太大,影響自己睡覺。

  前台值班的是一個中年婦女,聽溫江這麼說,臉色有點不自然。

  招待所來往人雜,夜裡夫妻親熱鬧出動靜的事,她見得多了,這種事情最難摻和。

  「同志,這……兩口子的私事,咱不好上門去說啊。」

  婦女搓了搓手,低聲勸道,「人家小夫妻有證,年輕氣盛,難免熱鬧些,將就一晚,忍忍也就過去了。」

  溫江臉色鐵青,心裡憋著一股無名火,咬牙說道,「動靜鬧得這麼大,讓人根本沒法休息,哪能將就!你必須上去提醒一聲!」  中年婦女面露為難,遲疑半天,只能硬著頭皮跟著溫江往樓上走。

  兩人走到房門口,屋內一陣陣細碎的聲響依舊不斷。

  婦女尷尬地頓在門外,猶豫許久,才輕輕叩了叩門板。

  「咚咚!同志,打擾一下,隔壁客人反映聲音有點大,能不能稍微注意些?」

  屋裡的動靜驟然一停。

  沒過片刻,門板拉開一條縫隙,周志軍衣衫松垮站在門後,臉色冰冷,眼底帶著一絲未散的情慾,平靜地看向門外的婦女。

  溫江躲在走廊拐角,站在陰影里支著耳朵聽裡面的動靜。

  周志軍心知肚明,這幾天一直有人悄悄盯著自己,隔壁房間裡頭,多半就是溫家派來的人。

  他平日裡動靜本就不小,這幾天夜裡更是刻意鬧得聲響更大,就是打算麻痹對方。

  「實在抱歉,吵到鄰居休息了,我們會留意。」周志軍語氣平穩,不卑不亢,說完不等對方回話,輕輕合上房門。

  關上房門,周志軍轉過身看向床上攏著薄被、小臉緋紅的春桃。

  他走到床邊坐下,壓低聲音說道,「隔壁的人,擺明了就是想窺探動靜。  他以為我整日待在招待所只顧著兒女情長,沒心思辦正事。

  正好,咱們順著他的想法演下去。」

  春桃恍然,原來周志軍連日閉門不出,故意鬧出大動靜,竟是有意做給外面監視的人看。

  隔壁房間裡,溫江本以為對方會收斂,可工作人員剛走沒多久,聲響又慢慢響了起來。

  他氣得額角青筋直跳,拳頭攥得咯吱作響,又去找中年婦女理論。

  中年婦女訕訕開口,「你看,人家說話客氣,都答應了,咱也不好再上門催,要不我給你換一間房休息?」

  溫江冷冷擺手,他偏要守在這裡,他倒要看看,這個周志軍除了貪戀媳婦,還能做出什麼別的事情。

  他重新回到房間,再次點燃一根香菸,滿腦子都是林春桃的模樣,嫉妒像野草一樣瘋狂瘋長。

  他始終想不通,樣樣出眾的林春桃,怎麼甘願跟著一個鄉下粗野糙漢。

  自己從妹妹那裡得知春桃是私生女,如果說從前是沒辦法才跟了周志軍。

  可現如今,她是首長的閨女,完全可以借著包辦婚姻沒有感情為由提出離婚啊?

  溫江思緒翻湧,心底恨意越來越濃。  而隔壁屋內,周志軍摟著春桃,貼著她的耳畔低聲囑咐。

  「再過兩天,藥廠那邊就要敲定合同,不能讓溫家察覺到。

  只要他們認定我來邊城只是貪戀媳婦,就不會橫生枝節從中作梗。」

  春桃靠在他胸膛,小聲問道,「要是他們一直被蒙在鼓裡還好,萬一哪天反應過來?」

  周志軍抬手摩挲她的長髮,眼底閃過一絲精明,「真等他們摸清底細,訂單早就穩穩拿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