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聽見周志軍的聲音,小身板在被子裡縮成了一團。
她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桃!」周志軍伸出大手去掀她身上裹著的被子,「桃,今黑沒人打擾咱倆,讓俺好好弄弄…」
他扯著被頭往下拉,春桃趕緊轉過身子,把臉對著牆壁。
周志軍本來就是個糙漢子,干農活性子急,幹這事更急。
況且這麼長時間沒幹了,身體裡的那頭野獸早就發瘋發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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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都等不了了!他把春桃的小身板扳過來,平放在床上。
「桃,俺想死你了,再不弄俺真的憋壞了!桃……」
春桃的小臉燒得像火炭一樣,她把臉扭到一邊,閉著眼睛不看他。
周志軍喘著粗氣,滾燙的唇咬住她柔軟的唇瓣,喘息中擠出幾個字,「桃,讓俺好好弄弄你,一定讓你得勁…」
兩隻大手也不閒著,開始為她寬衣解帶。
「俺…要解…手!」春桃突然用手去推他的頭,趁著周志軍喘息之間,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其實她早就想解手了,只是有些不好意思,這會兒實在是憋不住了。
況且,周志軍這頭老叫驢忙活起來就沒完沒了,中途他更不放過她。
周志軍急躁的不行,聽見春桃說要解手,狠狠咬咬後牙槽,聲音急切又沙啞,「真的?」
大手滑到她的小腹處,「想尿泡?」
春桃已經憋不住了,「俺,俺要解小手!快起來!」
她身上的長衣長褲已經被周志軍扒了下來,只剩下小背心和三角褲衩。
胸前飽滿的弧度就要把小背心前面的扣子撐開了。
周志軍給她買的是大號,剛買的時候穿著剛剛好,這才沒幾天,就又長了一圈。
周志軍眼裡冒火,直直的盯在上面,心想,以後要是多疼愛她,會更惹火!
三角褲衩緊緊包著她渾圓的臀部,勒出裡面的輪廓。
有些女人是天生的美!
就比如春桃,儘管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依然擋不住她蓬勃發展的誘人身段。
周志軍喉結滾了滾,「俺把你尿泡!」
春桃羞得無地自容,趕緊去推他,「不要,俺自己解!」
她又不是小孩子,還用得著他把?他是想把她羞死算了。
春桃伸手摸索到衣服就要往身上套,周志軍卻一把奪過去扔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搭在他的衣服上面。
「穿衣服幹啥?一會兒還得脫?」他聲音急切。
「俺要去茅房解手!」春桃這靦腆的性格,根本不好意思在周志軍眼皮子底下坐尿罐子。
「去啥茅房,這不是有尿罐子!」
周志軍急得火上房似的, 不由分說抱起她就跳下床。
兩步跨到尿罐子旁邊,一手扒掉三角褲衩就對在了上面。
春桃羞得渾身冷緊,抖得像篩糠一樣,小肚子裡面的尿意憋得難受,卻怎麼也尿不出來了。
她用手捂住紅透了的小臉,低聲哀求,「把電燈關了!要不俺解不出來!」
周志軍都快爆炸了,為了不耽誤正事,也只能咬牙把電燈關了。
燈一滅,春桃就放鬆了不少,但依然放不開。
對著尿罐子上,兩條腿微微岔開,屁股往下壓得低低的。
溫熱的液體沒有嘩嘩的響,而是細得像根棉線。
順著尿罐子的內壁緩緩滑下去,只發出幾微不可聞的「嘀嗒」聲。
她屏著氣,連呼吸都放得又輕又慢,直到完事,才悄悄扭了扭身子。
滾燙粗糲的大手把她抱了起來,「桃……」
周志軍氣喘如牛,快速為她擦洗了身子 ,就迫不及待地壓了上去。
屋裡的電燈關了,外面一點稀碎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漏進來,朦朦朧朧的,只能看見彼此模糊的輪廓。
春桃的身子就被周志軍滾燙的胸膛貼了個嚴實。
他粗糲的手掌捂熱了她後腰的微涼,指腹摩挲著那片剛被三角褲衩勒出淺痕的皮膚,惹得她渾身又是一陣輕顫。
「桃,俺的寶貝,今黑沒有人打擾,讓俺好好疼你,好好干你……」
周志軍的呼吸噴在她頸窩,帶著老菸葉和肥皂味的粗氣混著急不可耐的悶哼,燙得她渾身都像失火了似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燒成灰燼。
他騰出一隻手,攥住她還在微微發抖的手腕,按在床頭上。
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光滑的脖頸往下滑,指尖勾到小背心的扣子上,輕輕一挑,三顆扣子接連彈開,胸前的柔軟掙脫束縛彈了出來。
春桃嚶嚀一聲,想躲,卻被他緊緊地箍在懷裡。
那股子急火火的勁兒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燙得春桃心尖都在顫。
她攥緊身下的床單,卻還是忍不住微微抬了抬腰,往他懷裡湊了湊。
這細微的動作像是給了周志軍信號,他喉結滾了滾,悶聲低笑了一聲,「桃,這就對了!」
春桃咬著嘴唇,羞得把臉埋進了他的肩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志軍身上結實的肌肉線條,那是在部隊裡練出來的硬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讓她難以抗拒。
這次她沒有掙扎,只管在他身下輾轉承歡。
男人的悶哼裹著她克制不住的低吟,為這初夏之夜增添了無限的繾綣。
窗外的蟲鳴愈發響亮,卻蓋不住兩人交纏的呼吸聲。
春桃閉著眼,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貼在自己肌膚上,那粗糲的觸感又藏著小心翼翼的溫柔。
她原本緊繃的身子漸漸軟下來,指尖無意識地抓著他的後背,將那股子羞澀與悸動,都融進了這夜色里。
春桃忽然覺得,這樣的夜晚,這樣的男人,竟讓她忘了白日裡的苦,忘了那些流言蜚語,只餘下滿心滿身的歡愉。
周志軍滾燙的唇,帶著粗糲的胡茬又湊了過來,先是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
接著一路往下,吻過她泛紅的臉頰,停在她顫抖的唇瓣上。
他沒敢太用力,只是輕輕蹭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鹿。
「桃,你真好!你可是心甘情願讓俺幹了! 以後都這樣好不?這樣咱倆都得勁!」聲音因激動而發著顫。
他滿是老繭的粗糙大手在她身上輕輕摩挲,蹭得春桃痒痒的,想笑卻強忍著不敢笑。
她緊抿著唇,只是往他懷裡鑽得更緊了,貼得密不透風,呼吸還沒有平穩,胸口仍劇烈起伏著。
外面的月光越發明亮,通過窗簾投進來,落在她面若桃花的小臉上,也灑在她起伏的誘人身段上。
周志軍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丹田的火氣又竄了出來,他實在是按捺不住,翻身又將她緊緊壓在了身下。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謾罵聲,
二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堂屋門就被敲得震天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