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大陸派出三名「初代聖鬥士」——或者應該叫「原型聖衣穿戴者」——嘗試對「影之巨人」發動突襲,而他們的首次出擊便以失敗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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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計劃看起來沒什麼問題:趁追逐浮空城的巨人彼此分散,由「熱氣球座」攜「烏龜座」和「力士座」空降突襲,前者吸引巨人的注意力並防禦,後者發起攻擊摧毀它們的軀體,如果有機會,「熱氣球座」可以伺機摧毀巨人位於後頸的核心。
但這個計劃誤判了巨人的反應速度,在他們空降並按照計劃打敗三四頭巨人之後,周圍原本被浮空城和它的「空襲」引走的巨人忽然集體轉向並朝「原型聖衣穿戴者」所在之處發起突擊——許多巨人所處的位置甚至根本看不到他們。
「力士座」猝不及防之下當場陣亡,「烏龜座」縮回殼裡被巨人們踢來打去,只有「熱氣球座」憑藉自身的速度在巨人腿間穿來穿去不敢起飛。
顯然,穆大陸的「圓桌議會」對巨人的行為邏輯出現嚴重誤判。
或許是由於「影之巨人」出現後專注於摧毀人類並奪取其吸收的「黑色混沌」,而對同時散逸的「白色混沌」不屑一顧,所以他們認為被他們鍛造出來的,滿含「白色混沌」的「原型聖衣」對巨人來說就只是路邊的石頭,完全不會引起注意。
但實際上,「影之巨人」被創造出來的目的是吸收「黑色混沌」以復甦位於「塔爾塔羅斯」的獨眼巨人和百臂巨人,「白色混沌」只是「無用」而非「看不見」。
剛才的情形,大概就相當於……
一群獅子在草原上追擊一大群羚羊,然後其中三頭羚羊忽然用草造出三套盔甲衝過來把幾隻落單的獅子幹掉了,那還不立刻一擁而上拆掉那些「草盔甲」?
【不是草盔甲,木盔甲和石盔甲?】
『就結果而言確實挺像的。』
看到這種情形後,穆大陸方面開始執行後備方案:發動「空襲」引開巨人的注意以便「熱氣球」逃走和帶走其他「聖衣」、根據這次的經驗修正並打造更多種類的「聖衣」、向泰坦祈禱以求神諭。
其中最有用的便是最後一項,在科俄斯接收禱告向我請示之前,克洛諾斯已經出手清理掉「熱氣球座」附近的「影之巨人」,讓他帶著其他兩件「原型聖衣」和其中的穿戴者返回浮空城。
——
「我以為你不會主動干預,」
克洛諾斯返回神域後,我主動向他問道:
「如果真要壓制獨眼巨人和百臂巨人復甦,你只要定期去塔爾塔羅斯把它們揍一頓就行,創造人類並引導他們發展,本身就有讓他們同『影之巨人』互相達成平衡的目的在,你這一出手,萬一他們形成路徑依賴不就不妙了?」
尤其泰坦們在未來是預定要「下線」的,如果這些「黃金人類」形成凡事依靠神明的習慣,等神域的主人換成奧林匹斯眾神可就完蛋啦——雖然現在也沒好到哪去。
在希臘神話中,「黑鐵時代」之前的人類分為黃金白銀青銅等階段,而每代人類無一例外都以滅亡告終,然後再由普羅米修斯和雅典娜重新造人。
其中唯一沒有明確說明滅亡原因的便是「黃金時代」,很難不懷疑是他們「與神靈同行」,在奧林匹斯眾神與泰坦之間的戰鬥中被波及而滅亡的——也有可能是宙斯為避免其中有誰從泰坦處得知他的什麼秘密而選擇滅口。
至於本世界的「黃金人類」……如果說他們最終駕駛穆大陸航向宇宙我都毫不意外。
【這個世界沒那麼大。】
『說說而已。』
「他們選擇的方向沒有問題,」克洛諾斯答道:「我此次出手只是為避免他們多走彎路。」
「嗯哼?」
雖然是違規召喚,但我非常確信亞瑟被召喚時不可能被賦予「聖鬥士」相關的知識,並以此認為打造聖衣培養聖鬥士是希臘神話未來發展的一種。
「若一個文明終將消亡,它就應當為下一世代留下些什麼,而非虛無縹緲的傳說,」克洛諾斯說道:「『星座』與『星辰之甲』便是很好的選擇,」
因為不知道「聖衣」這個詞所以新造一個稱呼?
至於這番話……他是想到了自己的「不列顛」嗎?
亞瑟王的傳說,是一段非常詳細卻完全找不到任何存在證據的「歷史」,它最早出現在九世紀,那個年代怎麼想也不該出現一位如同托爾金或馬丁老爺子一般的人物。
但管它呢,那是身處「現實」的人才需要考慮的問題,對低維世界來說,它就是真實存在的。
「……或許此世代的人類在未來可能會被完全抹除存在的痕跡,但這種借用星辰中所蘊含『願力』的方式方法,一定會為下一世代的人類提供巨大的助力,」克洛諾斯繼續說道:「它既然存在過,便不會消失,即便新的人類需要花費時間再次發現它們。」
科技發展靠考古是嗎?
【誓約與勝利之劍也沒想到千年後的自己會變成光炮吧。】
「我說過,這是你的『不列顛』,」我晃晃法杖阻止克洛諾斯繼續發散:「因為『必然女神』的權柄過於強大,我不便直接干涉具體事務,但你想怎麼安排和引導他們都行。」
「我明白了。」克洛諾斯微微點頭,轉身看向遠方的穆大陸。
此時的「圓桌議會」因為在行動中意外得到泰坦神王的直接幫助,熱情極度高漲,倖存的兩位聖衣穿戴者向其他候選者傳授使用經驗的同時,有十幾套聖衣正在同時開工鍛造。
那位陣亡的「力士座聖鬥士」似乎十分不服,他拒絕融入星座,自願讓自己的靈魂寶石成為下一套「力士座聖衣」的「內置AI」,他願意分享自己的戰鬥經驗並主動在戰鬥中提供協助,但只有穿戴它的人同巨人作戰時才會生效。
仔細想想……好像聖鬥士原作里確實有這麼回事,射手座黃金聖衣經常幹些仿佛有自我意識一般的事,而巨蟹座的迪斯馬斯克更是被自己的聖衣拋棄而敗於紫龍。
巨蟹座聖衣都被穿戴那麼久,會不知道自己的穿戴者是什麼德性?顯然,平時拋棄他毫無意義,只有當他被紫龍逼到絕路時果斷跳反才能致其於死地。
這麼看來,以後的聖鬥士是不是要多開一門如何同聖衣搞好關係的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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