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國宇宙,地球0——
山水樂城小區,環湖公園。
原本只有一些荷葉與浮萍的人工湖中,突兀地多出一個「巨人」的雕像,它大約十米高,黑白配色,長手長腳,寬肩膀,小腦袋,臉上是白色的滑稽臉譜和長長的鳥喙,半身在水下,半身倚靠著湖岸,仿佛輸掉了所有籌碼的賭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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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形貌怪異,但環湖步道的大部分行人卻對此熟視無睹,只有一些半大孩子嘻嘻哈哈地往它腦袋和肩膀上爬,還有小部分人在對它拍照。
「看到『第三使徒』還不以為意,我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小區的居民如此心大?」
「【嘿嘿,他們只會認為物業又在犯病。】」
在距離人工湖較遠,可以俯瞰整片湖面的小山包上的小公園內,一名披著白大褂,臉上戴著金邊眼鏡,看上去像是醫生的男青年正同一個打扮成取經時期孫悟空的「人」各自坐在一台露天健身器械上。
「是嗎?那你又是怎麼回事,師兄?」青年轉頭看向他:『我確信你這模樣特別受小朋友們歡迎。』
「【聽說過『哆啦A夢』的『石子帽』不?大概就是那東西的原理,】」被稱為師兄的人應道:「【只不過產生的效果是『存在合理化』罷了。】」
「涉獵作品不少啊,」男子扶扶眼鏡:「其他的『神國』不是彰顯神靈威儀便是極盡奢華,但到了『她』這裡,卻是幾乎徹底的『去神秘化』。」
「【嘿嘿,那是因為『她』自始至終都不認為自己是『神』,只不過是個因為各種原因掌握了神的力量的普通人,那麼自己的『神國』當然要塑造成普通人生活的世界。】」師兄抬起毛手撓撓下巴:「【當然,那是俺猜的,現在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聽上去像是什麼維持自我的『錨點』……」青年稍作停頓:「所以,我們準備的,防止『她』的意識同『世界樹』同化的應急手段全都沒有用上。」
「【嘿嘿,俺得承認,雖然你『用綠燈軍團取代世界樹』的計劃和俺『挖走世界樹』所能達成的效果差不多,但確實要更宏大些,】」師兄搓著自己的毛手直笑:「【『綠燈英靈』,『三強爭霸』,嘿嘿嘿~】」
「……我們的目光過於局限在『當前時間』,」青年沉默幾秒,然後才道:「『特異點』這東西,原本便不適用於常規的因果關係。」
「【有句話叫『失敗乃成功之母』,那邊正在計劃遠征希臘神系,你要不要再試一次?】」師兄朝居住區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我會考慮,師兄你呢?」青年挑眉。
「【這次俺便不去了,那邊既沒人聽過俺的名頭,也沒有假期放《西遊記》的國家,而且以那些『神』的實力,俺若跑去便是欺負小娃娃。】」師兄搖頭。
「那個神系能打的傢伙可不少,師兄你莫非……」青年頓了頓:「在『升維』後看到了什麼?」
「【不曾,不曾,】」師兄擺手:「【倒是你,既然也能『升維』,若不放心,大可自己去看。】」
「我的話,暫時不方便出現在『高維』,畢竟……咳,」青年顧左右而言他:「說起來,『她』的諸多化身現在如何了?」
「【嘿嘿~】」師兄怪笑兩聲,卻沒有追究拆台:「【還能如何?自是順利退場,在知情者眼中,『白皇后』飛升為『海洋維度之主』,『白星』則化身『世界樹』,『死亡』接手『創世女神』職責,把守起源之牆,全都消失得合情合理,至於『金晶』那個女娃娃,則被視為白星的化身之一。】」
「嗯……」
「【若你要問『瑞秋·菲斯克』的父母,他們隨時可以同『海洋維度之主』交流,而那原本被『她』自刺殺事件中救下的『理察·菲斯克的靈魂』也將重新輪迴,很快會再次成為那夫妻倆的兒子。】」
「我原本擔心,『她』會不會再造一個化身出來,」青年微微放鬆:「目前已經有足足十二個,十二等分的姐姐,不知小殊那孩子吃不吃得消。」
「【嘿嘿嘿~】」師兄意義不明地笑,卻不回應。
「等等,」青年忽然開口道:「你將『死侍』強化成那般模樣,又引導他穿越起源之牆,便是為了下一次世界?」
「【原本應當是這樣,但沒人知道死侍會做出什麼,即便他自己同意,往往也不會按照原計劃執行,】」師兄聳聳肩:「【比如現在,他正在同憨豆(Mr. Bean)稱兄道弟。】」
「看到這檔節目的高維觀眾怎麼說?」
「【電視台審核的時候剪了,然後把『自以為是的製片人』臭罵一頓。】」
「嘖。」
「【畢竟不是『侵蝕』只是『亂入』,被當成製片人和導演試圖搞彩蛋也很正常,至於『她』嘛,嘿嘿,】」師兄答道:「【片尾彩蛋是真的彩蛋,具體故事已經定稿,高維世界的漫威公司很快會宣傳和推出關於『老年史蒂夫競選總統』的『IF』劇集。】」
「但總統變成祖國人還是多少有些離譜。」
「【和『黑袍糾察隊』的聯動電影也在積極籌劃中。】」
「……」青年再次沉默。
「【嘿嘿,倒是你,敢把『狂笑之蝠』當穿山甲用,當心他在哪個世界死灰復燃捲土重來,那可不是解僱幾個編劇或者導演能解決的,】」師兄朝天空指了下:「【俺的建議是,你最好提前招募幾個他的『天敵』作為保險措施。】」
「【嘿嘿,你有自信就行,】」師兄轉過身擺擺手:「【接下來俺要去忙自己的事,不用送。】」
「最後一個問題,」青年踏前半步:「如果『她』完全掌控希臘神話,會發生什麼?」
「【誰知道呢,可能分金蘋果的女神會從三個變成四個吧,】」
師兄扛著棍子搖搖晃晃地離開了小公園:
「【又或者,聖鬥士們效忠的不再是雅典娜,而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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