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6、回歸性原理（二十七）
——？？？——
被毀滅的科瓦德星，42號反監視者巨塔。
「【我是你的父親，伊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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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呱！！」
在「全知」的椅子告知莫比烏斯「自稱電索的滅霸」要到訪後，「黑暗騎士團」便一直嚴陣以待，隨時準備掀桌子開打。
雖然雙方的目的全都是對抗「征服者康」，或者說，現在改名叫「無名王者」的傢伙，但由於行事風格和對待多元宇宙各個世界的態度完全不同，「黑暗騎士團」和「黑暗教團」在具體行動中很難談得攏。
不過，鑑於「亞空間四邪神」已經被完全驅逐，在各個單體宇宙只剩下一些真心贊同祂們理念的蠢貨，雙方倒也不是不能捏著鼻子暫時擱置爭議來談談以互不干涉為前提的有限合作。
然後，這點劍拔弩張的氛圍就被那位紫色巨人通過爆鳴隧道抵達後的第一句話霍霍了個乾淨。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
一群人震驚之下，連跟隨著電索抵達的「月亮少女」跑到身為「三賢者」之一的伊蒂面前對她上下打量都沒人阻止。
「這不像你的風格啊，父親，」輝夜姬品鑑完畢，也不管人正在她對面，用有點嫌棄的語氣說道：「她看上去就只是個普通的科學家而已，完全不如另外那兩位嘛。」
在場的其他「黑暗騎士團」成員下意識地望向「三賢者」，然後暗暗點頭。
身著血紋漆黑重甲，手持龍鱗超大劍，仿佛隨時會對人來一記挑劈的狂暴戰士「防火女」，整個人半透明如同虛幻投影，周身不斷有冰藍色的虛擬面板和數據流往復穿梭的電子幽靈「科塔娜」，以及黑色短髮，黑框眼鏡，身著白大褂和黑套裙，手上拎著塊數位板的普通人類「伊蒂」。
請找出這「三賢者」中比較違和的那個。
東道主莫比烏斯此時正坐在他的王座上一言不發，看上去似乎很沉穩不為這小插曲所動，但看他握著扶手的雙手那發力的動作，顯然正在同他的椅子進行激烈交流。
「那，您會給我多少零花錢呢？」作為事件中心的伊蒂卻不怎麼在意，反而朝電索伸出了手：「爸，爸？」
「【買下你所有的禮包，抽空你所有的卡池。】」電索用很低沉有力的聲音答道。
「這種話不要搭配這種語氣說啊喂！」剛剛從爆鳴隧道里跟出來的死侍捧臉做吶喊狀。
「……」伊蒂稍微瞪大眼睛，似乎陷入了呆滯。
「電索，你——」
「【你應該知道，我來自未來。】」
在莫比烏斯終於忍無可忍想要打斷這場無厘頭對話時，電索先一步打斷了他：
「【我為了對抗『征服者康』，尋找過許多人和勢力的幫助，其中也包括『虛擬角色』。】」
「唔……」莫比烏斯皺著眉頭，欲言又止。
「【你那把椅子只是『全知』，而非『預知』，】」電索繼續說道：「【它不會知道，在未來，由於虛擬技術的發展，那種『隔著一個屏幕的交互』已經不復存在，不是使用者『進去』，便是虛擬角色『出來』。】」
「我的第四面牆——」死侍繼續在旁發癲。
「所以這位伊蒂妹妹是您在未來的虛擬女兒？」月亮少女毫不懷疑地直接開始姐妹相稱了。
「【我找到了一台在『完全虛擬化』前的『個人終端』，裡面安裝有《質量效應·戰火銀河》這款遊戲，】」電索頓了頓：「【它在幾乎沒有玩家的情況下運行了800年。】」
「誰在開發和更新？」「伺服器誰在管？」「維護費用呢？」除了另外兩個「賢者」，在場的異化蝙蝠俠們都忍不住紛紛開口。
「【用不夠專業的描述來說，任何必須的硬體條件都基於『虛擬維度』存在，在現實中處於『雲』狀態，】」電索繼續說道：「【形象與這位『科學家伊蒂』不符的另一個『人偶伊蒂』告訴我，只要我把她的禮包全部買下，就叫我爸爸。】」
「……」在場眾人全都沉默了，也沒人問他「你買了沒有」。
伊蒂一言不發，眼神空洞，似乎正在腦內舉辦一場公審大會。
「那是未來的事——」
「【並非未來，】」電索答道：「【在我充值完成後，她便晉升成為『虛擬維度之主』了，而對一個『維度之主』來說，『過去』與『未來』是一體的。】」
「這不可能！」莫比烏斯終於忍不住站起身來：「現在的虛擬維度之主是——」
「【『奧創』，對嗎？】」電索點頭：「【在這位『伊蒂』認可我所說內容的同時，他和他的『虛擬維度』便會被『貪婪維度之主』吞噬，『虛擬』這一概念將因此空缺掌控者近千年。】」
「……哼哼，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拿到，『虛擬維度』什麼的，就等我離開後再交給另一個我好啦。」伊蒂終於從「死機」狀態恢復，口中喃喃念叨著一些完全不像她能說出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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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話音，她的身軀開始縮水，服飾及皮膚也隨之變化，最終化作一隻不到一米高的可愛人偶娃娃——同《質量效應》引導AI的形象一模一樣。
「【這就是我此行的目的，】」電索看向莫比烏斯：「【帶走一個來自未來的，空有位格，卻無力量的『維度之主女兒』，用以對抗同樣來自未來的『無名王者』。】」
「不行！！」莫比烏斯幾乎立刻就反應過來：「這件事和你完全沒有關係！伊蒂本來就會因為『另一個她』摧毀『虛擬維度』的行動而升格，你那所謂『充值叫爸爸』的行為只是那姑娘的營銷手段，根本不能作數！」
「【有句古話叫做『君無戲言』，『維度之主』的話也有類似效果，】」電索看著莫比烏斯一副要急眼的樣子，話頭一轉：「【說起來，我手下並不缺少與『未來』或者『維度』有關的事物，倒是你，除了被殺過之外，幾乎沒有同『無名王者』產生聯繫的手段吧，所以才不願放手？】」
「哼，作為反監視者，我自然有自己的手段。」
「【那就是沒有，】」電索點頭，將目光從伊蒂身上轉向莫比烏斯身後的椅子：「【不如我們各退一步，你可以留下我女兒幫你對付『征服者康』，但你要將那把『莫比烏斯椅』借給我用一段時間——期限便定到我消滅無名王者返回未來之前，如何？】」
「這……」
「【鑑於他擁有你這邊幾乎全部情報，我可以根據它的建議進行配合，在接下來的行動中避開『黑暗騎士團』的所有活動區域，】」電索繼續說道：「【還是說，你認為它如果脫離了你的掌控就會立刻背叛？】」
「借你用用也無妨，但如果你被它知道什麼重要秘密……」
「【我保證不會追究它和你們的責任。】」
「那麼……成交。」
————
「毫不猶豫地拿女兒換東西，你還說你不是滅霸！」
「【我是電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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