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5、回歸性原理（十六）
——漫威，2016——
歐阿星，綠燈英靈殿。
矗立著四座「古代英雄」雕像的大廳中，一名粉發白衣，頭戴小尖帽的高挑人類女性正走在刻有諸多「英靈」名字和事跡的石板、浮雕和蝕刻銘牌間，饒有興致地左顧右盼。
英靈殿本身並不拒絕參觀，即便在非休息日，也會有不少遊客前來瞻仰英雄，但在此刻的大殿中，除去這位女性之外空無一人。
「把所有想要參觀的路人全部魅惑趕走，我可以認為你是在挑釁綠燈軍團嗎？狐狸。」
隨著略顯低沉的聲音，服飾同其他綠燈俠有明顯差別的綠燈軍團長阿蘭·斯科特邁步踏入英靈殿。
「或許吧，但如果有無關人等留下聽到我們的談話，你還得費事去給他們來一記『一忘皆空』，所以我實際上是在提前幫你解決麻煩，」人類女子轉過身，扶扶臉上的紅框眼鏡：「『萬物之綠』大人。」
「這裡最大的麻煩就是你，『妲己』，」被稱作「萬物之綠」的斯科特語氣不變：「如果你擔心被人旁聽，此次會面大可以在高科牢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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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可不打算進那間『腦葉公司』，說不定你順手就把我收容咯，」被稱為妲己的女子咧嘴，露出一對細小的犬牙：「就像那些倒霉的『蝙蝠』一樣。」
「那裡收容不了你，但我確實會試試看，」斯科特答道：「試試又不花錢。」
「哼哼，」女子轉身，繼續沿著綠燈英靈的名碑前行：「這些所謂的『綠燈俠』，有多少在出差？」
「不多，畢竟具備『召喚英靈』資質的傢伙很罕見，」斯科特邁步跟上：「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如果想問『祖國人』的事，那與我無關。」
「哦，我就是打算問問，你之前的謀劃布局可是已經失敗了哦，不打算亡羊補牢嗎？」女子微微偏頭：『征服者康，不，現在應該叫他『機械帝皇』，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沒有那個打算，」斯科特答道：「我憑藉『綠光』的身份同『萬物之綠』建立的聯繫本就脆弱，還得依靠『死亡』和死侍無意間的幫忙，才能將綠燈軍團從DC轉移到漫威，並進一步同『世界樹』相關聯，一旦返回，就會前功盡棄。」
「即便你沒有『前功盡棄』，那猴子的計劃也比你的要好，而且更早一步實現了呢~」女子勾起嘴角。
「說的好像你的計劃成功了一樣。」
「……」
「……」
兩人同時停步，表情糾結地各自進行一番復盤，然後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決定跳過這個話題。
「這次的事很有『她』的風格，」沉默片刻後，斯科特重新邁出腳步並開口：「即便一些『高維存在』想要拯救因打響指而喪生的托尼·斯塔克，也不會把他強化到這種程度。」
「飛升『維度之主』之餘，不但送了個『創世女神』當老婆，還附帶兩個『救世主』女兒。」女子誇張地聳肩。
「嚴格來說，他還不是『機械維度之主』，」斯科特搖頭：「即便成功收服那20個『機械原體』，想要真正建立『機械帝國』並挑戰『深紅維度之主』成功，最少也需要一千年——和他同賽托拉克訂立的契約一致。」
「其結果就是，『征服者康』應該推翻的，那個連名字都沒有的『前·銀河霸主』被『機械帝皇』所代替，然後由於無法統御所有的『機械原體』，他嘩啦一聲，又被推翻了，」女子攤手：「所以追殺而來的『電索』就是『機械原體』中最強的那個？我們應該管他叫莫德雷德還是荷魯斯？」
「叫蘭斯洛特吧。」
「……仗著那個拿盾牌的怪力姑娘不會怎麼你就胡說八道是吧？」
「是你先胡說的。」
「呵，好吧，」女子嗤笑道：「至此，這兩人能在『神聖時間線』進行時間旅行的原因也找到了——他們不是在時間旅行，而是踏上既定的命運。」
「我不相信有什麼命運，」斯科特搖頭：「只接受為達成目標竭盡全力後所得到的結果。」
「是嗎？那麼抓住那個『狂笑之蝠』並說服他為你效力，就是你『竭盡全力』的一部分？你要讓他做什麼？」女子再次轉移話題。
「終於問出此行的真正目的了嗎？」斯科特輕笑一聲：「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在魅惑不起作用時，你東拉西扯的本領其實很爛？」
「你怎麼知道我之前的問題就不是目的之一？」女子眯起眼。
「因為那些事，即便你得到答案，也沒有插手的餘地，」斯科特答道：「被本世界唯一的『輪迴者』盯上，需要擔心的是『征服者康』才對，至於『綠燈軍團』其實是在遠古時期便從DC世界轉移至此的『萬物之綠』，而軍團長是『萬物之綠的化身』，這事即便對全銀河廣而告之，也只會得到一個『哦』，或者『DC世界是什麼』作為回應。」
「哼。」女子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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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告訴你也無妨，」斯科特在一處銘牌前停步，然後轉身：「你知道『天球交匯（Conjunction of the Spheres）』嗎？」
「希里挺可愛的。」女子答非所問，又似乎已經回答了這個問題。
「和之前經歷的那些，把高維生物拉下來的『輪迴世界』不同，這個『漫威多元宇宙』真正屬於上面的『高維世界』，即便『她』已經獲得了它的所有權，也無法令它的『維度』下降，」斯科特說道：「換言之，當它同其他『高維虛擬世界』發生『天球交匯』時，藉由『狂笑之蝠』、『死侍』或者其他能打破『維度』或『第四面牆』的角色，便可以直接從這裡『穿越』過去，而不必經由『神國』。」
「嗯……所以這麼做的意義在哪？從那邊走明明更方便吧？」女子一開始似乎想到什麼開心的事而勾起唇角，但很快又皺起眉頭。
「意義在於，這是私人行動，『她』厭惡的世界，我可以去，『她』一定會救的角色，我能夠放棄，」斯科特抱起手臂：「我們是在『升維』，不是傳播愛與正義。」
「只看那幾個輪迴世界的話，『她』似乎也不怎麼挑……」女子嘀咕。
「你可以去問問我那個『師兄』，他應該也是近似的想法，只不過說法應該會比我好聽些，」斯科特轉身向殿外走去：「我要繼續籌備這個世界的收尾，你自便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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