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恆之岩。
「你別跑!」
「你們別追!」
「我們動手打人都不疼!」
「那更可怕!」
不願意被打逃跑的(哈斯塔),真心想打人在追的(艾米爾),湊熱鬧起鬨的(澤拉),不明所以跟著跑的(阿比蓋爾),打假賽提前倒下的(蘇菲)……祭祀場觀眾席上亂成了一鍋粥。
沒打算參與這場鬧劇的瑪修微微嘆氣,摸出一副黑色方形護目鏡戴上,抬起頭繼續觀察「門扉」中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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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意外地,「門內」也已經打成一團。
——【DC-3600號宇宙】——
這是一座整體莫名有些泛綠的現代化大都市。
和常規意義上的「都市」不同,此時它到處都在發生戰鬥——並非械鬥或者槍戰,而是一種更奇怪的「決鬥」。
決鬥雙方各自通過自己手上的綠色戒指具象出形態各異甚至畫風都不同的各種實體,指揮著它們彼此爭鬥。
街道上有牛頭怪火併巨斧戰士,廣場上大飛蛾正在對戰霸王龍,高樓天台上鷹身女郎正在壓著紅眼黑龍打,高空懸浮的飛艇之上,青眼白龍正在同黑魔導對峙。
即便這種超現實的畫面比比皆是,但城市中行人與車輛卻依舊井然有序,川流不息,只有相對比較閒的人會在一些「戰鬥」的現場駐足觀看,品頭論足。
比這些戰鬥更加顯眼的,則是在巨大GG牌或者電視大屏上出現的「規則」:
【一,綠燈俠應當保證自己誕生的城市和其中居民的安全。】
【二,綠燈俠應當避免破壞城市的公共財物和居民的私人財產,除非它與第一條規則衝突。】
【三,綠燈俠應當聽從『綠燈軍團』的指揮,除非它與第一,第二條規則衝突。】
【四,當遭遇外敵入侵時,應當第一時間提出以『符卡戰鬥』規則決勝,若對方拒絕或無回答,『符卡戰鬥』中的所有卡牌效果將在『真實戰鬥』生效。】
【五,當兩名或更多綠燈俠之間發生武力衝突,只能使用『符卡戰鬥』規則。】
除去這些「基礎規則」外,每場「戰鬥」發生的地點附近,基本都有關於「符卡戰鬥」規則的詳細解釋,包括但不限於主戰者、從者、指令卡、行動時點等基礎內容,但看那些對戰者基本看也不看的態度來看,這些規則他們顯然已經瞭然於胸。
隨著地面戰鬥逐漸結束,門扉的「鏡頭」也上拉到設置在飛艇頂端的平台上,此時,主戰者為「黑魔導」的綠燈俠艱難戰勝了主戰者為「青眼白龍」的綠燈俠。
「哼,」因為受到衝擊單膝跪地的敗方站起身:「我認可你作為我繼承者的身份了,納撒尼爾·理查茲,『地上的月影』。」
「不,哈爾·喬丹先生,我不是要繼承你的位置,而是想請你認清現實,」理查茲揮手散去名為「黑魔導」的實體:「你的城市和人民已經毀滅,他們只不過是你在重重規則下創造的幻影而已。」
「你……」即使有面具遮擋,哈爾喬丹的神情依然顯得有些怪異:「你協助舉辦『決鬥都市』,用『最強的綠燈俠』這一名號把我引出來進行決鬥,就只為說這個?」
「啊?不然呢?」理查茲有些疑惑,但還是繼續說下去:「你也不用太難過,我那位……『師姐』,已經將其中精神強度足夠大的死者招募為『綠燈英靈』,但城市本身和其他普通居民無能為力,很遺憾。」
「確實很遺憾,」哈爾喬丹搖頭:「看來你沒能好好地和她告別。」
「……什麼?」
「我作為最強的綠燈俠,也沒有亂發戒指的權限,更何況是近兩萬枚;那些規則不是我自我束縛,而是外界對我濫用綠燈能量的懲罰;你腳下的這座城市和其中的居民,也不再是什麼『亡者』,他們早已『復生』,」哈爾喬丹看著理查茲:「你覺得,能做到這種事的,可能只是綠燈軍團的普通『師姐』嗎?」
「這……」
「『油膩的師姐』,呵呵,她真正的代號是『有你的世界』,身份也並非綠燈俠,而是一位隸屬於『存在之靈』的『白燈俠』,她以兩萬枚戒指為節點,以『決鬥都市』為契機,消耗自身所有力量,將整個海濱城從『毀滅』的狀態拉回來,」
不等理查茲詢問,哈爾喬丹飛快地繼續說道:
「我和那群姑娘沒什麼交集,但有所耳聞,她們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變著花樣犧牲自己拯救世界,然後回到白燈燈爐里互相吹牛,順帶一提,她們『重生』的間隔是——六十年。」
「……」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沉默,門扉猛然關閉,一道鑲嵌著【視差決鬥王】的銘牌將其牢牢鎖住。
——
「這胡扯的能力都趕上死侍了。」
「或許他真的這麼認為呢?」
「御主成為『存在之靈』,部下的表現可能確實會是那樣——話說你們還追不追了?」
「哎呦!好險!你怎麼還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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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捅自己一次!你得再吃一劍!別跑!」
「你別追!」
——【漫威,地球-8824】——
紐約。
這座現代大都市的情景,隱隱符合了一句詩詞,「黑雲壓城城欲摧」。
一顆無比巨大的,直徑幾乎超出整個紐約的巨型血肉球體正在突破翻滾的漆黑雲層朝城市緩緩落下。
城中的居民全都躲在家裡,或瑟瑟發抖,或在向各自的信仰祈禱,而城中時不時還有閃著警燈的綠白車輛疾馳而過,維持著最基礎的秩序。
而在各個高樓大廈的天台與屋頂,正有眾多超凡者對那顆球體發動攻擊,有綠魔、電光人、獵人、蜥蜴教授、沙人、犀牛人等等。
其中不會飛且沒有遠程攻擊能力的只能在樓頂嗷嗷叫擔任氣氛組。
而當那些會飛的「反派」被球體探出的奇怪觸手打飛並墜落時,在地面接住他們的,則是身穿紅藍戰衣的「蜘蛛俠」。
「【嗯……真有趣,個人電影裡,其他『超級英雄』一定不會出場,就算出現什麼滅世危機也一樣。】」一棟高樓的天台上,共生體「八百比丘尼」正看著天空嘀嘀咕咕。
「啊?您說什麼?」在她身側,沒有「穿上」毒液的理查茲疑惑地問道。
「【我是問,】」共生體自頭部褪去,露出蜘蛛少女的……面具:「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出手嗎?」
「【因為那是一群『共生體特工』的聚合體?】」毒液從理查茲的肩膀探頭:「【我敢上去瞬間就會被吞掉。】」
「我其實不是很在意你會不會被吞掉,但如果那樣會導致地球上只剩瀝青和果凍,還是有點麻煩的,」蜘蛛少女朝他伸出手:「別動。」
「【什麼果,嗚嗚嗷嗷嗷——】」
在毒液回應之前,蜘蛛少女就把手伸進它的黑腦袋,在其吱哇亂叫的聲音里轉著圈撈了幾下,最終拽出來一片材質像是玉石般的半透明碎塊。
「【哦,法克,那是什麼東西?】」毒液嘶了兩聲:「【拔出去之後還有點神清氣爽。】」
「尚未命名,如果非要叫的話……『納爾的靈魂碎片』。」
「【嘶!】」毒液瞬間縮回理查茲體內。
「它的作用是?」理查茲替它發問。
「在每次『變身』時調整共生體的『同步率』或者近似的什麼概念,」蜘蛛少女朝天上指了指:「最終結果就是變成那樣,聚合到一起,返回監獄星,成為納爾覺醒的能量。」
「……所謂『逃亡』,只是一場騙局,」理查茲憑藉自己發掘新聞的經驗聽出了點什麼:「您一定有解決辦法吧?」
「當然是……」蜘蛛少女拋拋「玻璃碎片」,忽然變身「八百比丘尼」把它一口吞掉:「【去給它加點『消化不了』的東西。】」
話音未落,「八百比丘尼」便向天空甩出一根「蛛絲」,直直地向那球體飛去。
「等一下!您——」
「【往後你就是唯一的『共生體特工』啦——】」八百比丘尼的聲音遙遙傳來:「【記得把城市打掃乾淨——】」
「【唯一?】」毒液再次探出頭:「【打掃乾淨?】」
「我想……」理查茲頓了頓:「經次風波,宇宙各星球不會再信任『共生體特工』,它們將重新回去當獄卒,而你剛剛得到『前輩』的認證得以『晉升』,至於『打掃乾淨』……」
「『蜘蛛少女』前輩要做什麼?」彼得帕克盪著蛛絲來到樓頂,一臉急切:「我看到她鑽進『共生體大球』里了!」
「她——」
咯咯咯——嘭!!
在理查茲回答之前,那顆巨大的球體便突兀地發生了「爆炸」。
無數像是綠色果凍和黑色瀝青的東西伴隨著「橙汁」四下散落,令紐約上空仿佛下起一場奇怪的大雨。
「【……她到處都是。】」毒液語氣低沉地說道。
吱呀——咚!
「門扉」重重關閉,寫著【雙生特工】字樣的銘牌鑲嵌其上。
————
「……她就沒有不必抄刀捅自己的救世方式嗎?」
「你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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