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保質期內的食物,下水道的暗門,俄羅斯的精英戰士,神秘的基地,這些跟暗區毫無關聯的東西居然聯繫在一起!這暗區到底是個什麼所在?難道它真是一個時空重迭點?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些外國人又是怎麼進來的?
根據這些基地設施來看,這地方估計也有些年份了,難道他們早就穿越了時空在這裡修建了這地方?趙韓滿腦袋的迷霧,在這島上已經生存了差不多半年時光,他經歷的這些詭異事件非但沒有得到合理解釋,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更多無法解釋的詭秘現象紛至沓來。
每一條線索都指向一個方向,而每個方向又有不同的分歧點和發展空間,面對著這複雜訊息他的大腦根本無法處理!
最好的方法還是走一步看一步,起碼現在他已經知道時間盤可以改變時空事件,而且他也掌握了玉佩魔力,雖然這些東西暫時都失去了效用。
電梯停了下來,看那綠色數字顯示是在負二層!
電梯門平滑打開,眼前出現新的過道,過道的光線有些暗淡,過道兩邊仍然有門,地板上鋪設了柔軟的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很舒服。
男人們沉默地拖行著趙韓,在走道邊趙韓突然聽到門裡傳來悲慘呼嚎,那聲音聽起來非常尖利,好像是某種動物,又好像是人類。
他聽得心裡很不舒服,這些慘嚎讓他想起在沙灘上炸死的人們,那些被炸得在地上翻滾呼嚎的人們已經成為趙韓的惡夢,每次想起都會讓他悚然驚覺!身上的藥力仍然在延續,他試著幾次運氣使勁但都徒勞無功,也不知道這藥效要進行到什麼時候。
就在拖行的過程中,走道里出現了幾個穿白大褂的男女,他們都戴著口罩和手套,對進入的男人熟視無睹,徑直擦身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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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韓留意到,這些人都是從那些慘叫房間裡走出來的,而且他們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汗珠。這些傢伙到底在搞什麼鬼?!
很快他被挾著雙肩提進了一間寬大的暗室,這房間看起來很大也很空曠,空氣中瀰漫著難聞的氣味,仔細分辨那味道,好像是某種藥水和鮮血混淆的氣味。
空曠房間的牆壁上有很多懸掛的鐵鏈和鐵鉤,而且牆壁上還有斑駁的血點噴濺痕跡,在房間中間有個金屬床,在床的一邊還有個鐵椅子,椅子邊堆放著很多古怪的工具。
在椅子後面有個金屬柜子,那柜子高達三米,看起來很是雄偉,在柜子邊有個肥胖男人在暗處喝酒。
因為燈光沒照到他身上,所以看不清楚他的臉,那些男人用俄語和他對話,然後那胖子點點頭,指著那鐵椅比劃,那幾個男人就把趙韓提到椅子上坐了,而且還把他雙手雙腳用皮帶綁紮起來。
趙韓忍不住苦笑,看來他們是要搞酷刑逼供了,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島上遭遇第二次逼供!
那些男人把趙韓綁好之後又嘰里呱啦地說了半天,然後那胖子就揮手讓他們離開,他仰頭把酒喝乾,然後揩了嘴站起來,隨著他走動,趙韓看清楚了他的臉,這肥胖傢伙居然戴了個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對眼睛,那雙眼滿布紅絲,看起來非常猙獰。他上半身幾乎是赤裸的,只是斜著扎了根黑色皮帶,滿身肥肉看起來顫顫巍巍,實在是無法入眼。
那胖子走到金屬床邊,那床邊有個鐵架子,架子上放著一個裝滿手術工具的盤子,他在亮晶晶的手術刀中間選擇信手選擇了一把,然後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趙韓走近,這時候房間裡突然響起一個女聲,那女聲用俄語說了半天,那胖子呆立著仔細聆聽,然後點點頭。
這時那女聲又用漢語道:「趙先生請你不要意氣用事,我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能好好配合我們,我們絕不會傷害到你。」
趙韓大聲道:「什麼都別說了,我已經想得很清楚,我什麼都不想說了!要殺要煮我隨便你們!」
那女聲是從牆角天花板傳過來的,藉助灰暗的燈光,趙韓注意到天花板下有一個黑色攝影頭,在攝影頭下方是個黑色小喇叭,估計聲音就是從喇叭傳導過來。
那女聲沉默片刻,突然又開口道:「你不為你自己著想,起碼也要為亞新想想,他還是個無辜孩子!如果因為你繼續亂來,那孩子的性命就保不住了!」
趙韓聽到這話就抓狂了,沒想到這些狗東西仍然在打那孩子的主意!他實在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厲聲怒罵:「狗東西你們太無恥了!對孩子下手良心過得去嗎?」
那女聲聽起來也很疲憊:「對不起趙先生,如果你不配合的話,我們就無法保證孩子的安全。」
趙韓激動得全身顫抖,他腦袋裡一片茫然,意識好像也跟著散失了,該怎麼辦?難道真要招供嗎?如果招供的話,這些俄國特務肯定會利用時間隧道,到時候他們肯定會危害到自己的祖國!
即便不危害祖國安全,他們也肯定會為國家安全埋下隱患!要是因為自己而導致國家受損,自己肯定要變成千古罪人!
但如果不說的話他們肯定會對亞新下手,可憐那無辜孩子還沒找到自己的父母,就這樣被人殘殺實在太悲慘了!要是因為自己的隱瞞而導致他被害,自己的良心肯定會受到譴責!他該如何是好!
這根本就是個兩難的選擇!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島嶼之行居然會危及到國家安全!而且也沒想到自己的選擇會殃及到無辜的孩子!無論他怎麼選都是錯!
但兩害相權,只能取傷害最輕微的去做了!對不起亞新!對不起了我親愛的孩子!請原諒哥哥我放棄你!
趙韓的眼淚悄然滑出眼眶,無名絕望好像黑暗冰涼的滔天海浪般將他淹沒,那女聲又響了起來,宛如夢境一般的迷離:「怎麼樣?你考慮清楚沒有?」
趙韓還沒說話,那女聲又繼續道:「如果你不說,不光是那孩子要死,而且我們會使用非常手段對付你,你大概也不希望有這樣的結果吧?」
那胖子突然抬頭嘰里咕嚕地說了半天,那女聲也對他厲聲回應,兩人的語氣都很強硬。
趙韓流著淚厲聲吼道:「你們別特麼痴心妄想,老子想得很清楚!老子絕對不說了!」
那女人無奈地嘆息:「趙先生,你會為自己的選擇後悔的!」
趙韓激動得好像打寒戰一樣的難受,他奮力嘶吼:「別動那孩子!要玩什麼手段沖我來!」
他剛吼到這裡,那胖子突然疾走過來,撈起身邊的一塊棉布堵住他的嘴,他嗚嗚叫嚷了幾聲,想吐出棉布,但卻被那胖子塞得死死。
胖子低頭打量趙韓,一雙血絲眼裡儘是獰然笑意,他嘴裡嘰里呱啦說了一串俄語。
突然將手裡手術刀熟練地在他胸前劃了一刀,一陣尖利冰冷的撕裂劇痛蔓延開來,趙韓痛得上下亂跳。
但身體被捆得很牢靠,他的跳躍只是變成激烈聳動,身上肌肉也跟著顫抖,冷汗從身上冒出,鮮血從劃開的傷口流了下來,宛如一行鮮紅的眼淚。
殺意好像沸騰的火焰在心中翻騰,隨著那傷口產生的劇烈疼痛,趙韓驚喜地發現,那藥效竟然減弱了一些!體內那豐沛的力量也仿佛恢復了一點,如果有進度條的話,他估計已經那進度已經有了些許的增長,只是還不足以爆發!
他得再度等待!他要等待體力的進度到達百分之九十,到那個程度再出手不晚!沒想到強烈的憤怒也能抵抗藥效的發生!也許是自己的特殊體質對藥物有一定的免疫力。無論如何,現在都是個絕佳的機會,他絕不能錯失!
胖子奸笑著劃了這一刀後,他竟然回頭倒了一杯酒,將那酒液淋在趙韓劃開的傷口上,這下痛得趙韓幾乎昏迷過去,劇烈的疼痛讓他全身熱氣蒸騰。
不斷發出的嗚嗚叫聲顯然刺激到了施刑的胖子,他激動地打量著趙韓的痛苦表現,好像在觀察一隻被解剖的瀕死動物。
隨著酒液的恐怖刺激,身體內的進度條飛快地增長到了百分之二十!
趙韓又痛又激動,他緊握的拳頭猛烈顫抖,感覺到手腕下皮帶發出輕微的崩裂之聲!他拼命控制自己,一定要恢復到百分之八十!不恢復到百分之七十!不恢復到百分之六十就夠了!
其實只要百分之五十的力量就可以把這胖子打得身首分裂!趙韓咬牙切齒地想!憤怒是一種力量,憤怒也是一種開悟和警覺,他早該明白對付這些人不能有絲毫的仁慈之心。
對於這些特務來說,他的眼裡只有國家利益,為了自己的國家他可以使出任何手段,其中包括屠殺自己的親人!更不要說是無辜的孩子了!這些人早就沒有了人性,他們只是殺戮機器!只是陰謀算計的機器!
噼里啪啦一陣爆裂聲響!
胖子非常驚訝,低頭看到趙韓綁紮的皮帶已經斷裂,他趕緊用刀去劃趙韓脖子上的大動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