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六章玉扳指

    自打薛貴妃出事之後,她身邊的貼身太監李忠就失蹤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現在宮裡的所有人都在找他,包括太后,他可是唯一能夠證明太后沒有謀害薛貴妃的證人。

    如今許院判又一口咬定李忠知道對皇上下毒的人是誰,找到李忠或許案件就能夠真相大白。

    而此時的房景毓來到兵部,對京城中的各級防守營以及兵力布置等情況仔細檢查了一遍,凡是有鬆懈的地方嚴加申飭,命令各級嚴陣以待。

    對於京城各處的用兵情況,該增加防守的一定要增加防守。

    他總覺得京城中發生的這些事不是無緣無故的,一切還是小心為妙。

    京城駐守的兵馬只有不到五萬,房景毓想要把駐守在邊關的軍隊調一支回京,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不過調軍的虎符在太后手中,看來他還得進宮一趟。

    房景毓從兵部出來的時候已經日薄西山,再有一個多時辰城門就要關閉,他必須得加緊時間。

    「備轎,本官要進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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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景毓吩咐一聲,立即有人下去吩咐,很快轎子就停在了宮門口,等房景毓上了轎子之後,快速往宮門方向而來。

    來到宮門外,房景毓遞了牌子,守門的人見牌放人,而在不遠處,一個小太監,見房景毓的轎子進宮,一溜煙的往宮內去了。→

    小太監一路飛奔,跑的氣喘吁吁,直奔長信宮而來,見到蘇婕妤就把房景毓進宮的事情說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蘇念薇沒想到房景毓昨天剛回來,今天就進宮面見太后了,不知道他找太后是要做什麼?

    可惜鳳藻宮裡都是太后的人,她想要安插一個眼線都不能。

    房景毓面見太后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太后聽了說道「你該知道如果這個時候調兵勢必會引來百姓的恐慌。」

    「更會讓哀家的處境雪上加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哀家是想要稱帝,想要逼宮。」

    「除非你能拿出證據來證明有人要謀反,否則,哀家是絕對不會答應。」

    房景毓據理力爭「先前兵部尚書被人威脅,有人從他那拿走了大量的兵器,還有京城中的各大富商,他們被勒索走了打量的金銀,這些兵器跟金銀足夠養出一支軍隊出來。」

    「臣一回來就聽聞宮中遭遇變故,皇上跟太后接連出事,臣有預感,這一切緊緊是一個開始。」

    「凡是還要有備無患,如今邊關太平,調一支軍隊,對邊關不會有任何影響。」

    太后聽了,瞥向房景毓,不緊不慢的說道「京城中都在傳聞,說是哀家害的太后跟薛貴妃,你怎麼看?」

    房景毓聞言不假思索道「如果臣心裡懷疑太后,今日就不會站在這裡面見太后,所有人都知道,臣是皇上一手提拔上來的,霍淵的死,臣也有份兒。」

    「如今皇上出事兒,臣就失去了靠山,但凡是聰明人都會躲著太后。」

    可是他偏偏來了,太后如果足夠聰明就應該知道他沒有任何私心。

    一心為了南楚,並非皇上一人。

    太后聽房景毓說話,覺得這個人很聰明,說道「你現在到哀家這兒來,就不怕別人說你是牆頭草,皇上一出事,你就往哀家這裡跑,你就不怕那些流言蜚語?」

    

    房景毓面色不改,神情冷靜道「臣如果怕,今日也不會到這裡來了。」

    太后很欣賞房景毓的膽識,但空穴來風的事兒,她是不會做的。

    「你說的事兒,哀家會好好考慮,你先下去。」

    房景毓張嘴還想再說,太后已經下了逐客令,他只能退了出來。

    人還未出鳳藻宮,魏展就追了出來,他是來傳達太后的旨意的。

    「太后說,讓小嬋姑娘進宮一趟為皇上診治。」

    房景毓聽了,心下微微思量一番,很快就明白了太后的意思。

    隨即又小聲問了一句「魏公公可知太后心裡到底有什麼打算沒有,發生這麼大的事,難道太后就什麼都不做?」

    魏展觀察了一下周圍,發現沒人注意他們,就小聲說道「太后的心思難猜,或許這個結果正是她想要的呢,房大人是不是多慮了?」

    房景毓抬頭看了一眼魏展,魏展大概還不知道他就是雀枝樓新的主人!

    房景毓盯著魏展,眉目含著一絲笑意,「魏公公有話不妨跟我直說……」

    說著,從衣袖裡掏出一枚玉扳指戴在了右手的拇指上,扳指呈現出深綠色,上面卻有光暈縈繞,大氣沉穩厚重。

    扳指一出,周圍的空氣都好像發生了某種變化,就好像帝王親臨,叫人內心凌然生畏。

    「魏公公現在可以說了嗎?」

    魏展知道自己失態,很快回過神來,再次看向房景毓的眼神已然發生了變化,帶著一絲心悸,

    「是,太后她打算讓淮南王帶兵回京,也是說要以方有什麼變故。」

    提到淮南王,房景毓腦海中想到蕭復,他作為人質被太后留在京城,而其本身看似善良無害,與他相處卻總是給人以非常怪異的感覺。

    「還有一件事想要請教,你可知道蕭小侯爺的親生母親是誰?」

    魏展沒想到房景毓會問他這個問題,臉上的神情有些為難,想了想說道「咋家也是猜的,應該是太后。」

    魏展聲音壓的極低。

    「當年那一晚發生了什麼,除了太后本人之外無人知曉,我也就知道這麼多了。」

    「不知主子還有什麼吩咐?」

    房景毓道「沒了,公公請回!」

    魏展道「老奴的家人還好吧?」

    房景毓道「他們好不好,就要看你的表現了,這話還用問嗎?」

    魏展聞言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房景毓看出他的心思,說道「不該你知道的你就是問了也是白問。」

    說完抬腳就走了。

    回到太后的寢宮,太后又問道「哀家讓你傳個話,你怎麼傳這麼久,跟房大人說了什麼?」

    魏展忙道「房大人問了老奴一些皇上的事情,別的倒也沒說什麼。」

    「房大人說,明天會帶小嬋姑娘進宮來替皇上看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