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請你放尊重點,走開!!」
房景毓等人正在一旁不遠處欣賞歌舞,忽然聽見花小嬋喊了一聲,房景毓立即就沖了過來。𝟨𝟫🆂🅷🆄🆇.🅲🅾🅼
一個儒生打扮的男子正在糾纏花小嬋,花小嬋一時竟擺脫不開,房景毓上前抓住男子的肩膀用力一擲,將男子摔到一旁,低頭去看花小嬋,就見花小嬋嬌喘微微,衣衫凌亂,身上還沾染了不少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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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哎喲一聲,蕭復等人過來查看,卻原來都是認識的人,這呂生就跟他們住一客棧,不過家境稍微差一些,住的乃是通鋪,一個屋檐下,也都說話過。
其中一人執了個禮,說道「這呂生是吃醉了酒,認錯了人,冒犯了這位書童,還請房公子原諒則個,別跟他一般計較。」
呂生罵罵咧咧的說道「我不過是與個童子戲耍,兄台這是要殺我也,哎喲,疼死我了,你留下名來,看我不告官去,光天化日之下,豈由你動手打人。」
眾人忙捂住他的嘴。
房景毓眸光一愣冷「再有下次,我可不會像今日這般手下留情。」
發生了這樣的事,大家自然是不歡而散,房景毓見花小嬋沉悶起來,手腕上還有些抓痕,心疼不已。
「相公,沒事,你別擔心!!」花小嬋心裡雖然萬般委屈,但還是強打笑顏,反過來安慰房景毓。
蕭復在一旁說道「今日的事我們大家都沒有料到,這個呂生平日裡看著挺老實的一個人,不知為何會忽然做出這等醜事。→」
他見房景毓不理他,臉色陰沉如水,就又說道「大概是喝酒喝多了,就耍起酒瘋來了,這樣的人,我看仕途也到此為止了。」
說完又面向花小嬋「小嬋姑娘,今天讓你受委屈了,他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你們先休息,明日我再來!」
蕭復見氣氛沉悶,把幾人送到門口也就離開了。
回到房中,已經很晚了,阿依娜跟花小石都已經睡了,房景毓將花小嬋帶到臥室,吩咐下人燒了熱水來。
花小嬋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等裹好衣服從屏風後面出來時,房景毓還在外面等著,見到花小嬋,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今天讓你受驚了,以後這種地方還是不要去了!」
花小嬋張了張嘴,點了點頭!
房景毓替花小嬋把濕發用毛巾擰乾,看著花小嬋睡下,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他們剛吃完早飯,不想就有一隊官差來了,是奉天府尹的人,說是傳房景毓回去問話。
花小嬋等人心裡一驚,忙問原因,衙差說道「我們懷疑房景毓殺了人,現在要請他回去問話,房景毓何在,請跟我們走一趟。」
說著出示了官府的官文。69🅂🄷🅄🅇.🄲🄾🄼
殺人??
花小嬋聽說是殺人,不由吃了一驚,一顆心猛然一顫,「我家公子怎麼會殺人呢,什麼時候的事兒,誰死了??」
花小嬋問出兩個問題。
衙差只是面無表情的回道「我們現在不能回答你任何問題,有什麼話到了衙門,一切就都清楚了。」
說著就要上來拿房景毓,房景毓雖然跟花小嬋一樣,心裡震驚不已,但還是保持冷靜,「不用,我自己走。」
「小嬋,你別擔心,清者自清,我會很快回來的。」
房景毓向花小嬋說了一聲,跟著兩名衙差走了,身後花小石扯了扯花小嬋的衣袖,「阿姐,子毓哥哥怎麼會殺人呢,我不相信子毓哥哥會殺人。」
花小嬋也不相信,她回過神來,讓花小石照顧好阿依娜,匆忙跟著一起去了衙門。
來到衙門,這邊還沒升堂,按理說應該先找證據,先把人給關押起來,不過路上來的時候,街頭巷尾都在議論這次的殺人案。
花小嬋從人們口中得知,死的不是別人而是昨天糾纏花小嬋的那個呂生。
聽說昨天半夜兇手手持利劍踹開客棧的門,直接衝進去把人給殺了,連雙臂都被砍了下來,場面血腥,嚇壞了一屋子的學子。
客棧和跟呂生睡在一個房間的人全都一口咬定是房景毓行的凶。
衙門後堂,房景毓與幾個人站成一排,而在他們的對面,站著幾名儒生打扮的學子,他們有的人身上還噴濺的有血跡,目光露出驚恐。
「現在疑犯就在你們面前,請你們指認出昨晚你們看到的人。」
典官說完,幾個學子慢慢抬起手,齊齊指向了房景毓,「我們看的清清楚楚,昨晚就是他手持利劍殺了人,還砍下了呂生的手臂。」
如果說房景毓上一刻是嫌疑人的話,那麼現在他就變成了嫌疑犯。
「先把人關進大牢,等那邊給驗完屍,再升堂。」
兩名衙差押著房景毓下去了。
花小嬋打聽到人被關了,急的不行,對方連面都不讓她見,也不讓探監,說是等結果出來以後自然會升堂審訊。
花小嬋要求見周文昊,他是奉天府尹,此時人一定就在衙門。
周文昊聽說花小嬋要見他,便命人帶了花小嬋進來。
兩人一見面,花小嬋就迫不及待的請求周文昊想要見房景毓一面。
周文昊安撫花小嬋,說道
「我知道你心裡很著急,不過現在人已經被押進了大牢,他現在是疑犯,在案件沒有弄清楚之前,按律不得探望,對不起,我不能徇私枉法。」
「子昊,周大人,子毓他不可能會殺人的,他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花小嬋死死咬著唇,此時如熱鍋的螞蟻一般,雙眼急的通紅。
但她還是保持冷靜,她深知周文昊的為人,不想讓周文昊為難,哪怕此時她心裡備受煎熬。
「小嬋,我也相信房兄不會做出這等事,可人證物證確鑿,光是人證就有十幾個,給我些時間,我會查明真相,如果他真的是冤枉的,我定然會還給他一個公道。」
花小嬋心裡焦急萬分,她擔心房景毓的身子在獄中會頂不住,顫抖著開口道「這肯定是弄錯了,他跟那個呂生無冤無仇,根本就沒有理由殺他!!」
「我可以作證,昨天他一直跟我待在一起,他不可能殺人。」
周文昊有些心疼的看著花小嬋,看著花小嬋難過,他心裡也不好受。
自從接到命案之後,得知嫌犯竟然是房景毓,他心裡的吃驚不亞於花小嬋,因此第一時間開始著手調查,到了現在他已經調查出了不少消息。
「小嬋,我說話你別生氣,據我調查而來的消息,房兄還是有殺人動機的,昨天晚上在花樓的時候你跟呂生產生了糾葛,也算是結了仇。」
「對於房景毓來說,你在他心裡是不容任何人侵犯的存在,呂生如此對你,殺了他,也是理所應當,如果換做是我,我可能也會這麼做。」
花小嬋心情複雜的抬起頭看著周文昊,眸子裡溢滿波光瀲灩的淚水,讓人心疼不已。
周文昊心裡猛然揪了一下,安耐住內心的衝動,沉聲說道「我知道你想替他說話,可你的證詞按律來說,我們不能採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