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談及線索

    花小嬋與房景毓坐在一張桌子上,沒有另外添桌,桌子上擺著時鮮果蔬與美味佳肴,很快就有舞女上來獻舞,眾人舉杯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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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小嬋這次挨個看去,她倒是十分好奇這個胖子到底是什麼來頭,這一看才知道,原來此人是國舅爺,其姐姐乃是當朝皇帝寵愛的薛貴妃。

    薛貴妃是太后的外甥女,這國舅爺就是太后的外甥,眼下太后在宮裡把持朝政,薛氏一族的地位在京城自然是水漲船高。

    大家一邊欣賞著歌舞,一面品嘗美食美酒,談笑風生,花小嬋手裡抓了一把堅果,倒是看的津津有味,一會兒歪過頭跟房景毓說說自己的見解。

    大家見花小嬋時不時的看著歌舞,又時不時的跟房景毓說話,兩人交頭接耳,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力。

    蕭小侯爺笑道「小嬋姑娘莫非對歌舞也有見解,不妨說來我們大家都聽一聽,何必只有房兄一人獨享?」

    花小嬋一怔,她哪裡是在跟房景毓討論歌舞,而是看那個姑娘長的好看,用她的特殊能力觀察她們的來歷跟信息,這其中有好些人是被迫才當歌女,學藝所成,卻只能供有錢人取樂。

    花小嬋見大家都看著自己,只是笑道「見解不敢說,小女子才疏淺薄,不過是看這幾位姐姐長得好看,羨慕她們跳舞跳的好。」

    大家聽了笑了一回,蕭小侯爺道「不如小嬋姑娘你給我們講一講你跟你房兄是如何相識的,我倒是看你們兩人感情好的很,也是叫我等羨慕。𝟨𝟫🅂🄷🅄🅇.🄲🄾🄼」

    花小嬋臉頰一紅,房景毓接話道「不過是尋常相遇,不值一提,遇到了就是緣分。」

    「在下有幾分吃醉,暫且離席去走走,諸位請便。」

    房景毓說著帶著花小嬋離開,身後有雙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他們,等離開了宴會,花小嬋這才長舒一口氣,這樣的場合,還真是叫人不習慣。

    房景毓跟花小嬋在園子裡逛了一會兒,沒有孩子在身邊,也沒有人打擾,就只有他們兩個,月光皎皎,灑下一地銀白,地上印著兩個人的身影。

    兩人牽著手慢慢的走著,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時光,晚上的莊園少了白日的熱鬧,變得空曠幽靜。

    因為是深秋,周圍也並無多少蟲鳴,有的只是園子裡那些珍禽時不時的啾鳴聲,聲音低啞婉轉,似乎是在向同伴道晚安,然後沉沉的進入夢鄉。

    「不知道這個時候阿爺他們在做什麼?」

    花小嬋仰望著天空,心下隱隱有些擔憂,房石鐵回來了,也不知道人有沒有改過自新,若是再像從前一樣,把韓老爺子留在那裡,豈不是淨受氣了?

    房景毓道「這麼晚了,大家都應該已經休息了。」房景毓說著似看出花小嬋的心事,就安慰道「韓老爺子活了那麼大的歲數,豈會任人欺負,也只有你這個小傻瓜,心地善良。」

    「你阿爺最疼你,他要是知道四哥兒曾經欺負過你,誰不讓誰好過還不一定呢。」

    花小嬋聞言,笑了笑,心想方經營者這話說得不錯,韓老爺子到底是年歲大些,經驗豐富,豈會被人給欺負了,她的擔心根本就是多餘的。

    隨即花小嬋又問房景毓道「今天北晉王找你說了什麼,你把調查到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他了,他怎麼說?」

    房景毓蹙了眉心,「王爺只是說讓我繼續往下查,說到底太子身份高貴,不能讓太子的血脈流亡在外,只是,我們連那個孩子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天下之大,又去往何處去尋?」

    花小嬋也感覺希望渺茫,不過她想了想說道「一個小孩子而已,又能夠跑到哪去,只要他還活著,肯定會有人見到。」

    

    「只可惜你爹也沒有留下什麼線索來,你娘對此也不知情。」花小嬋說著,忽然想到了什麼,眼前一亮,對房景毓道「相公,你說那個丫鬟生下的孩子如果還活著的話,現在應該有多大了,或許我們可以先找到他。」

    房景毓想了想說道「大概十幾歲。太子與太子妃藏在石室里一開始是由阿爺來照顧,他自然是不想更多的人知曉,所以一開始並沒有把事情的真相告訴給任何人,包括我爹。」

    「到後來阿爺知道自己可能活不久了,這才讓我爹親自來照顧他們,那個時候太子跟太子妃應該已經誕下了一個孩子,石室里陰暗潮濕,不適合嬰兒生存,所以就把孩子抱出去去養。」

    「太子妃剛剛生產,身邊自然是需要有人照顧,我阿爺也於那段時間不久之後去世,於是我爹就買了一個丫鬟回來專門照顧他們。」

    「石室的甬道里有孩子的塗鴉,說明有人教過他認字,一直持續到孩子三歲。孩子三歲的時候,大概是我阿爹忽然患病的時間,他病的很重,沒法把這件事告訴給任何人。」

    「而在我爹病重之前太子的後代也病死了,他娘子就殉情了,那個買來的丫鬟就繼續照顧他們的孩子,她等了許久也沒能等到我爹回去找她,但卻一直沒有忘記我爹的囑託,不久之後她也病了,在臨死之前她又回到了密室,手裡握著我爹送給她的那塊玉佩。」

    「這一切都是我的推斷,之後發生的事誰也不知道,或許真如你所說,知道真相的就只有那個丫鬟生的孩子。」

    房景毓心裡一沉。

    石室的出口是那間破廟,如果她們想在外面把孩子養大,又想不被人發現,最好的辦法就是居住在山裡。

    可附近的地方房景毓也都找過了,並沒有在山裡發現有人居住的痕跡,線索到此也就斷了。

    花小嬋見房景毓蹙著眉頭,就說道「如果你娘手裡的玉佩跟那個丫鬟手裡的玉佩不是一塊的話,也就是說在丫鬟死後不久,有人進入過密室,拿走了她手上的玉佩。」

    「這個人很可能就是你爹跟那丫鬟所生的孩子,所以我們可以找身上帶著那塊玉佩的人。」

    房景毓聞言,眉心忽然一展,似想到了什麼,不過隨即又皺了起來,陷入了沉思。

    花小嬋一直在思索,過了一會兒,又再次開口「那個丫鬟一直遵循著你爹對她的囑咐她一定會照顧好那個剛出生不久的孩子,你說她既等不到你爹出現,又知道自己即將病死,她會把孩子送到哪?」

    花小嬋用手指頭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沉思片刻又繼續說道「如果是我的話,在舉目無親的情況下,我肯定是要回去尋找家人的,對,她肯定會回娘家。」

    房景毓聽了花小嬋的話忽然茅塞頓開,「丫鬟身患重病,知道自己不久將死,她把孩子送回娘家之後又返回到了石室,也就是說她娘家距離竹園村不會很遠,否則她的身體拖不到回去,就很有可能會病死在半路上。」

    「如果是這樣,她把太子的後代送回去的時候,定然也會將自己的孩子給一併送回去,只不過後來,那孩子又返回來了,拿走了玉佩之後,從此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