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一家和睦

    轉眼就到了第二年的夏天,想想去年這個時候,正是他們從京城回來的時候,阿米娜剛剛出生,眼下已經一歲了,正在蹣跚學步,咿呀學語。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比她晚一個月的房玉憐和虎子還不能丟開手,偏也要學阿米娜在地上走,把個大人給累的腰酸背痛,一天到晚的不停歇,彎著腰把著他們的手臂,唯恐跌倒,摔破了皮。

    「再過幾天就是阿米娜的周歲生日,滿月的時候三個孩子誰也沒有過成滿月宴,眼下閒下來了,不如我們大張旗鼓的給辦一次,把全村人都叫來吃宴,連滿月宴一塊算。」

    張瑞蘭懷裡抱著自己的兒子房玉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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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大娘正在旁邊給三個小傢伙縫製夏天的肚兜還有小衣服,小鞋,孩子一天一個樣,上個月的衣服,有可能下個月就穿不成了。

    家裡三個孩子,春夏秋冬,全家上陣給他們仨縫衣服,花小嬋的繡工最好,像孩子穿的小肚兜,她一天不停歇能縫兩三個個,而且針腳細密,肚兜上的樣式也是花樣百出,有蓮蓬,錦鯉,牡丹、蟋蟀,蜜蜂,蝴蝶等,各個不重樣。

    就連房良娣現在也都能替弟弟妹妹縫製肚兜,雖然樣式不好看,但也是一番心意,她還偷偷的做了一個荷包準備送給陳墨雲,不過陳墨雲不愛戴荷包,就沒要,為此房良娣可是傷心了一會兒。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不過哭過之後,她還是會繼續跟在陳墨雲身後雲哥哥長雲哥哥短的叫著。

    現在的陳墨雲每天都吃得飽穿得暖,已經成長為了一個真正的少年郎,雋秀的面容,加上其眉宇間憂鬱的氣質,常常引來村子裡小姑娘的側目,只是身上清冷孤傲的氣質叫人不敢靠近。

    房大娘手上不停,聞言頭也不抬的就說道「是得好好的辦個酒席了,就連去年五哥兒中舉咱們都沒有辦,這是多光宗耀祖的事兒,這件事你看著張羅,讓老三娘子給你打下手,要什麼,需要多少錢,你只管列了一個單子出來,娘把銀子給你。」

    張瑞蘭見房大娘同意,滿心歡喜的答應了,只是她認字不多,只好拉著花小嬋讓她幫著寫,每想到一樣,就讓花小嬋提筆記上一樣。

    花小嬋本來還說要開醫館的,但自打剿了匪之後就再也不提這事兒了,別人問她,她只管說道「眼下房家不愁吃不愁穿,掙那麼多的錢也沒啥用,而且開鋪子要操很大的心,等鋪子開起來,家裡少不得又要忙活,萬一遇到個什麼事兒,還要麻煩子毓,耽誤他讀書,不划算。𝟨𝟫🆂🅷🆄🆇.🅲🅾🅼」

    「眼下有個酒館跟茶樹場,這兩樣賺的錢就當是他們五房的收入,一年下來,比大房和三房的人賺的還要多,何必去操那個心。」

    她現在每天有人來找韓老爺子看病她就在旁打下手,每逢遇到出診這種事,就要輪到她上場,跟開醫館也沒啥區別,只不過是賺的多少而已。

    

    人有心的就給個診費,要是實在沒有的,也會拿家裡的雞蛋、大棗、核桃等上門來感謝,家裡若是實在沒有的,也不問人要,算是行善事。

    家裡不光花小嬋喜歡花,韓老爺子也喜歡,不過是一年多的時間,就把房家屋裡屋外,院子裡跟外頭全部都種上了各種花卉,每日裡有閒暇時間就精心照料。

    花小嬋又一次進山采了兩株珍品蘭花給韓老爺子,這也是她找了兩天得來的,山裡的精貴東西是挖一株少一株,帶走一樣少一樣,現在家裡也不窮了,花小嬋也很少再進山,除非有必要才會去。

    接下來的兩天,房家人一直在忙著酒宴的事兒,花小嬋看著眼前熱鬧的景象,看著被眾星拱月的三個小奶娃,忽然想念花小石來,算算時間,她已經兩年多沒有見過他了,也不知道人現在怎麼樣。

    房景毓看出花小嬋的心事,就說道「不如等辦完酒宴之後我陪你回去一趟,把花小石給接過來,他今年也有六七歲了,該到了入學的年齡,不如叫他過來跟良哥兒一起讀書。」

    「等下學回來,我也可以教他,只要他想學,我必傾囊相授。」

    花小嬋看著房景毓,心裡感動不已,只是還要往屋子裡加人,需得先跟房大娘說一聲,畢竟她才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

    等酒宴過後,花小嬋來到房大娘的房間找房大娘說起此事,房大娘聽完花小嬋的話,想也沒想就同意了。

    「小嬋,咱們家現在能夠發展到這樣,全都是因為你,不就是再多一張嘴嘛,能有啥,我聽說你弟弟花小石跟你一樣懂事,又聰明,讓他過來跟良哥兒一起學習,也算是個伴。」

    「娘,你不會怪我老是往家裡帶人嗎?」花小嬋問道。

    房大娘道「只要你帶的是好人,咱家現在又有了這個條件,娘有啥怪的,你看看你阿爺現在,他的本事可大著呢,自打他來了咱們家,家裡每天上門看病的人絡繹不絕,熱熱鬧鬧的多好。」

    「不像以前,十里八鄉的都知道房家在京做官的時候不知得罪了什麼人,以至於風聲鶴唳,沒有人敢上咱家來串門,我倒是覺得現在挺好。」

    花小嬋聽房大娘如此說,心裡微微一動,房家祖上的事兒,花小嬋倒是聽房景毓把事情的經過給說了,要說得罪人,那確實得罪了,而且對方的來頭還大的狠。

    要說沒得罪,除了死去的柳爺,前任首輔大人,估計這事兒誰也不知道,就連周德光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不過這事兒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花小嬋並沒有打算把事情告訴房大娘。

    不過她想到房景毓一直在調查的事情,就打算趁機問一問房大娘,她先是偷偷觀察了一下房大娘的神色,見房大娘低頭認真的納鞋底,就忽然問道

    「娘,我聽相公說阿爹還有個兄弟,那您知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生前住在哪裡,他娘你知道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