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嬋走到門口準備開門出去,然而手剛碰到門,就被孟嘗給攔住了,哪怕是疼的他面目扭曲,他也還能行動。
「花小嬋,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從我手上逃走,那你也太小看我了。」孟嘗說著快速抬起右手,並起食指和中指朝花小嬋點去,想要阻止花小嬋離開。
不過正當他把手伸出去時,肚子猛然傳來一股劇痛,手上的速度頓時慢了下來,然而就這麼一耽誤的功夫,一根銀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扎在了他的虎口處。
孟嘗心裡大驚,眼神冰冷的看向花小嬋,卻連動都動不得。
花小嬋這次才是有恃無恐的看著他,笑的天真爛漫,一路上她把所有能丟的東西都丟了,唯有三件東西沒有丟,一件是針囊,一鍵式刀片,還有一個是房景毓送她的銀鐲子。
「你知道嗎,你殺了那麼多的人,死一萬次都不夠,可卻不應該由我來審判你,念在你好歹救過我一命的份上,我暫且留你一命,孟嘗,其實我本來可以殺了你的。」
花小嬋笑容漸漸沉下去,緩緩說道「我不知道你對我到底存的是什麼心思,但我卻不敢與你再走下去,遇到相公我覺得我花光了一輩子的幸運,所以我現在沒有足夠的幸運保證我跟你待在一起還能活多久。→」
「我從這裡出去之後就會報官,你好自為之。」
花小嬋徑直打開門走了出去,然而腳剛跨出門外她卻忽然想到了什麼,回過頭在孟嘗驚恐的目光中把手伸向了他臉上的面具,就在剛要取下面具的那一刻,花小嬋卻忽然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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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還是不看了,我怕我看了之後會忘不掉這張臉,所以還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好!」
花小嬋說完,孟嘗頓時鬆了一口氣,不過他這口氣還沒完全放下,花小嬋竟把手伸到了他的腰間,快速扯掉了他身上的玉佩。
玉佩拿在手中觸覺之下有一種很溫潤的感覺,應該是上好的玉石雕刻而成,花小嬋只是匆忙掃了一眼,就準備翻開玉佩的背面查看,孟嘗忽然喊了一句「住手!」
花小嬋拿著玉佩抬起頭,她還是第一次見孟嘗緊張,於是舉起玉佩,說道「你的臉不敢讓我看,我看一個玉佩怎麼了,怎麼說我也被你像犯人一樣捉了一路了,差點沒被凍死,怎麼著不得找回點利息。」
花小嬋嘴上說著,手上已經翻開了玉佩的背面,低頭一看,不由大失所望,她以為玉佩上會刻有男子的家族信息什麼的,結果只看到「梟人」兩個字。
花小嬋記得曾經在一本書上看過一段話,上面說道「梟鳥食母,破鏡獸食父,黃帝欲絕其類,使百吏祠皆用之,漢五月五日作梟羹賜百官。」
大意就是梟鳥是一種很邪惡的鳥類,以自己的母親為食,代表著「惡」,人人得而誅之。
花小嬋看著眼前的孟嘗,思索一會兒,像是明白了什麼,隨即露出不知是嘲諷還是冷笑「真想不到你會隨身攜帶這種玉佩,我看著玉佩的質地倒是不錯,想必你也是哪個大家子裡的公子。」
「你說你這個人做人也太失敗了,還沒出娘胎就被人下毒,落了個終身羸弱的毛病,長大後又被人賜了這樣一塊玉佩給你,我都不知道該不該說你的人生就是一場悲劇。」
「算了,玉佩還給你,你是什麼人很快就與我無關了,我想我們以後可能再也不會見面了!」
花小嬋把玉佩重新掛在孟嘗腰間,抬腳走出了包間,這一次是真的走了。
下了樓,花小嬋一路飛奔,回到客棧告訴了老闆剛才跟她在一起的人是通緝要犯,讓老闆去報官。
說完來到客棧後院找到孟嘗的馬,騎上就走,一直衝出城門,經過一上午的休息馬兒也吃飽了,也有了力氣,跑起來跟風一樣快。
花小嬋騎在馬上,這一次就連冷風吹在臉上她也覺得是舒服的,臉上洋溢著笑容。
騎馬跑了大約兩里路,花小嬋遠遠的就看見對面一襲白衣的房景毓騎著馬出現,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到了近前,具勒停了馬步。
「小嬋!!」
「相公!!」
花小嬋不等房景毓靠近便翻身下馬朝房景毓飛奔過去被房景毓一把摟到了懷裡,緊張的手都在顫抖。
花小嬋雙手緊緊抱住房景毓,把頭埋在房景毓懷裡,使勁在房景毓懷裡蹭啊蹭,不停地嗅著房景毓身上的味道,這個味道能夠讓人心安。
「小嬋,他有沒有傷害你,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房景毓將花小嬋帶上馬,依舊護在自己懷裡,確確實實的感覺到花小嬋回來之後,這才開始冷靜下來詢問。
花小嬋窩在房景毓懷裡笑顏如花,把自己逃出來的經過說了,對於花小嬋放過孟嘗卻又沒有完全放過,房景毓並沒有多說什麼,畢竟在他看來,讓花小嬋殺人,確實有些為難她。
「相公,你都不知道我被他擄走之後,他老是虐待我!」
過了一會兒,花小嬋忽然仰起頭說道。
房景毓聽了神情頓時一緊,「你有沒有哪裡受傷,快讓我看看?」
花小嬋見房景毓緊張,卻沒心沒肺的笑了笑,指著自己的肚子說道「他不讓我吃東西,好在我聰明,還是填飽了肚子。」
房景毓聽了,颳了一下花小嬋的鼻子,把人給摟緊了,「你放心,等回了家,我天天讓三嫂給你做紅燒肉,給你燉雞,燉排骨,讓你天天都有肉吃。」
「你想吃什麼,咱就做什麼!」
花小嬋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又開始往房景毓懷裡拱,十分貪戀房景毓身上的味道「相公,天底下除了阿爺,就數你對我最好了。」
「我要一輩子都跟著你,以後你去哪我就去哪,不准再丟下我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