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搜查姑娘家的閨房,人太多了影響不好,顧亭長就讓兩名手下跟著房景毓進去,蘇老爺子不放心,也跟著一起。𝟨𝟫🅢🅗🅤🅧.🅒🅞🅜
幾個人剛來到蘇念薇所居住的小院,就聽見對面的屋子裡傳來蘇念薇呵斥奴婢的聲音,似乎這個奴婢剛才因為被突然嚇著,手一抖,摔碎了一個花瓶,隨即被蘇念薇趕了出去。
被訓斥的奴婢彎腰低著頭走出來,身後蘇念薇身邊的大丫鬟蕊兒還對她不依不饒
「姑娘本就病著,讓你干點事兒都干不好,張媽媽趙媽媽,你們兩人把這個丫頭架出去,今天晚上讓她在府外頭凍一夜,沒有姑娘的吩咐不准把人叫回來。」
那小丫鬟只顧唯唯諾諾的低著頭,被一通訓斥大氣都不敢喘,蕊兒朝其嫌棄的揮了揮手,兩位媽媽上前把小丫鬟給攆了出了蘇府。
經過房景毓等人身邊的時候,小丫鬟偷偷拿眼覷了一眼房景毓,似乎被房景毓通身的氣質所震驚,不過也只是一瞬,就快速的退了出去。
房景毓正要進去搜查,蘇老爺子提前把話說開了,語調冰冷的說道「老夫醜話說在前頭,如果這一次查出個人來,該是什麼樣的責任老夫絕不推脫,但若是沒有查出什麼來,你可要對我孫女負責。」
「一個清白的姑娘家,非要被你們說屋子裡藏了男人,這話要是傳出去,我孫女的名聲就要毀了,房景毓,你要是不給老夫一個說法,咱們就走著瞧。→」
房景毓略一抬手,說道「蘇老,我也是奉命辦事,官差可以要求百姓配合調查,我只是做我該做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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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真的沒有包庇兇手,我們自然會還你一個清白。」
房景毓一番話懟的蘇老爺子無話可說,丫鬟們想阻攔,蘇老爺子揮揮手,「讓他進去。」
房景毓大踏步走進去,房間內充斥著一股藥香,房景毓仔細觀察每一個角落,包括房梁等地方,只要是能藏人的地方他全都找了個遍,然而卻沒有任何發現。
「房公子,都檢查完了,你是不是可以走了??」丫鬟蕊兒一板一眼的說道。
房景毓眉心微微一蹙,一本正經的道「還漏了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你家姑娘的臥榻!」
「奉命辦事而已!」房景毓面不改色。
此時蘇念薇的聲音從床幔里傳來,帶著一絲嬌弱,「蕊兒,他要查就讓他查,不然某些人會以為,我床上真躺著男人。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房景毓,你拒絕我不要緊,但你侮我清白,算什麼君子。」
房景毓似乎沒把蘇念薇的話聽進去,臉上神情不變,只是淡淡的道了一聲得罪,走過去伸手猛然掀開了床幔,然而裡面除了蘇念薇之外,並無第二個人影。
蘇念薇穿著一襲薄紗裙,裡面嬌嫩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以手撐著下顎,側身躺在床上,一雙藕臂光滑緊緻,如削了皮的桃兒,白裡透紅,吹彈可破,媚眼如絲,盯著房景毓。
房景毓比上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更加的耀眼,哪怕是普通的護院服穿在他身上,也遮掩不了他身上儒雅非凡的氣質,一舉一動無不勾人心魄,讓蘇念薇快要死掉的心再次怦然跳動。
尤其是聽房景毓方才說話的聲音,嗓音低沉,像是一塊美玉落入溫泉之中,發出動聽的聲音。
房景毓沒有找到人,眉心倒是一蹙,看也不看床上的蘇念薇,隨手將床幔給合上,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轉身準備走出臥房。
「等等!!」蘇念薇嬌嗔一聲,柳眉倒豎「你就這麼走了!!」
「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把我當什麼了,房景毓,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
房景毓腳步微微一頓,「在下方才已經說過,我是例行公事,如果有什麼冒犯到姑娘的地方,還請姑娘見諒。告辭!!」
房景毓大踏步的走出門外,蘇老爺子見他空手而歸,頓時冷嘲熱諷起來,指著他道「好你個房景毓,這下你滿意了,若是明日我孫女的名譽有損,咱們就公堂上見。」
「蘇老要做什麼是你的權利,晚輩還有要事在身,告辭!!」房景毓平靜的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
顧亭長見人沒有找到,只好帶著抓來的幾個賊人撤出蘇府。
「房公子,你說這下怎麼辦,你真的確定獅虎嶺的三當家在蘇府??」一出了蘇府的大門,顧亭長就開始詢問起來。
房景毓眼神掃了一眼方才被攆出來的那個可憐的丫鬟,邊走邊道「進去之前我也不確定,但現在我敢保證,我們進去的時候,他就在府中。」
顧亭長有些納悶,不知道房景毓為什麼如此肯定,但他知道若是房景毓沒這個把握,絕對不會亂說,於是張口道
「可是我們把蘇府全都翻遍了,結果連人家的一根汗毛都沒找到,會不會是你判斷錯了?」
房景毓也在擰眉思索,為何人能憑空消失??
「你手上不是有一個面具嗎,這個黃金面具我曾在獅虎嶺見過,那時它被戴在獅虎嶺的三當家孟嘗的臉上,如今竟跑到了另外一個人的臉上,難道這還不能說明什麼嗎?」
「他如果沒有來過蘇府,他的面具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顧亭長遲疑的說道「你就怎麼能肯定這面具就是你看到的那個,說不定世上有兩個一模一樣的,而且這萬一是人家撿的呢?」
房景毓搖搖頭,不知道顧亭長這種人是怎麼當上亭長的,不過,看對方不懂,他也只得耐心的為其答疑解惑。
「孟嘗這個人武功身法與我旗鼓相當,假如我站在這裡不動,你認為你的手下誰能從我手裡搶走東西??」
顧亭長回頭看了看自己帶來的人,凡是觸及到他目光的人無不慚愧的低下頭,包括他自己在內,誰也不敢保證能從房景毓手中把東西給搶走。
顧亭長似乎明白了什麼。
而房景毓繼續道「孟嘗曾經說過讓小嬋當他的奴婢,他則答應小嬋的提出的任何條件,可小嬋只是說看一看他長什麼樣子,結果被他給拒絕了。」
「你覺得一個把自己的面具看的比什麼都重的人,別人又怎麼能從他手裡輕易把東西給搶去?」
「你說面具是假的,但我相信我的眼光不會錯,但凡是我見過的東西,我都能記住,包括每一個細節,這世上不可能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