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業聞聲趕來,此處已經結束了戰鬥,花小嬋守著石山的屍體落下淚來。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小嬋姑娘,你放心,石山的事情我們會處理,你們就放心吧。」
「這些天讓你一直擔驚受怕,難為你了,我聽李元青說是獅虎嶺的三當家放你們走的,這個三當家是什麼人,你可知道?」
「還有,為什麼他會幫你?」
李業連跌聲的問道。
一旁的房景毓微微蹙了下眉,似乎在沉思什麼,這讓他想到了昨晚兩人的打鬥,對方一上來就是殺招,招招想要置他於死地。
對方使用的是飛刀,出手迅捷,身法鬼魅,出刀的角度也非常的刁鑽,如果不是自己提起十二分的小心,這會兒怕是就不能好好的站在這裡了。
不得不說的是,對方的武功與他不相上下,如果不是他想要從他身上得知花小嬋的下落,假裝被打下懸崖,可能這會兒兩人還在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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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嬋被李業給問住,她哪裡知道對方為何會幫她,先前她跟孟嘗說的那些氣話,都是她根據孟嘗的反應胡亂猜的。
是對方誤會自己救了她之後,才開始幫自己的,這話,她不知道怎麼跟李業說。
說她救人了人家,顯然有些不靠譜,不合理,土匪會因為別人救了你一命,就會對你感恩戴德嗎,比如廖天志,結果還不是想要殺了她。吧書69新
而且,花小嬋現在並不想跟孟嘗再扯上任何關係,
想了想,她說道「我只知道他叫孟嘗,一直帶著面具,至於他為什麼幫我,完全是因為一個誤會,就是……我也說不清。」
花小嬋自己不知道怎麼來解釋孟嘗的行為,於是就把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
李業聽完沉思片刻,也搖搖頭,說道「確實不好判斷,此人行為古怪,來歷不明,我方才問過那些土匪,他們只知道這人是五年前冒出來的,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
「他一來就給獅虎嶺的大當家廖天志出謀劃策,幫廖天志賺了很多錢,所以廖天志很信任他,一開始讓他當了獅虎嶺的四當家,在他上面還有一個人。」
「不過據說那是一場意外,那個人死了,廖天志也在那場意外中受了傷,之後他便成了獅虎嶺的三當家,為人陰狠,手段毒辣,手下的人都很害怕他,據說這個人很聰明,很懂得操控人心。」
李業一口氣說了很多,說完他看向房景毓,似乎想要聽一聽房景毓的看法。
房景毓也只是說道「根據小嬋所說,此人的性格似乎有些極端,這可能跟他自己的出生有關,小嬋無意中救了他,他一開始覺得可能是好奇,後面發生的事,大概也不是他自己能夠控制得了的!」
房景毓說的話讓人聽的似懂非懂。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但只有房景毓知道,花小嬋就是有這個魅力,能讓所有人都喜歡她,大概那個孟嘗也是如此,可能他自己也沒有體會到。
他不明白自己心裡的這種感情,這種占有欲從何而來,只是憑著本能,一步步的遷就花小嬋,最後答應花小嬋的所有要求。
如果他還活著的話,大概不會輕易放棄。
石山死了,花小嬋轉身繼續往山下走,半路上被謝婉柔給叫住,她和一群婦女待在一起,形容憔悴,見花小嬋停下,她祈求著說道
「小嬋姑娘,我希望你能替我跟陳大人求個情,請他們不要傷害祥哥兒,他是無辜的,他什麼都不知道。」
「所有人都死了,獅虎嶺也完了,你們沒必要再為難一個孩子,只要你們能饒了他,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花小嬋看著這個可憐的女人,說道「夫人,祥哥兒的事,我相信李大人跟陳大人自有論斷,如果他是無辜的,兩位大人肯定不會為難他。」
「夫人還有娘家人,到時候你可以帶著祥哥兒回家,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謝婉柔道「不,我不能回去,我已經回不去了,現在除了這裡,天下再沒有我們母子的容身之地。」
「小嬋姑娘,我請求你答應我,讓我們母子能夠繼續生活在這裡,你們放心,我什麼都不會做,我只是想過平靜的日子。」
花小嬋皺了下眉,謝婉柔的這個要求聽上去很簡單,但實際上這不是她能夠做得了主的,而且留在這裡也不安全。
花小嬋實話實說,「夫人,你跟祥哥兒你們兩個都是手無縛雞之力之人,留在這裡就只能等死,獅虎嶺雖然沒了,但東月山還有熊陀嶺還有白狼峰,還有大大小小上百個匪寨,但凡有一小股土匪再次聚集,你們母子都會沒命。」
「我覺得你們還是應該聽從兩位大人的安排,你如果不想回娘家,那就找一個地方,在縣城或者周圍的村子裡租一個房子住下,難道不比待在山上好嗎?」
「如果你為以後的生計發愁,我覺得大可不必,你自己會刺繡,祥哥兒也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他也可以出去找個活干,在酒樓當跑腿,或者當個獵戶打獵,一樣可以填飽肚子。」
「我覺得這樣的生活很適合祥哥兒,苦雖然是苦了點,但卻可以生活的很踏實,不是嗎?」
花小嬋的一番話讓謝婉柔無言以對,半晌她點了點頭,「多謝小嬋姑娘提醒,我想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守在旁邊的士兵聽到這番對話,不由對眼前這個小姑娘刮目相看,嘴角流露著笑意。
「哪來的這麼聰明的小姑娘,三兩句話就把人給搞定了,方才我們大人問她山上藏寶的地方在哪,她可是死活都不開口。」
花小嬋此時已經跟房景毓還有陳墨雲走遠了,兩名士兵說的話,他們並沒有聽見。
連日來的精神緊,張提心弔膽讓花小嬋心裡憔悴,此時精神一放鬆,就覺得疲憊不堪,但她卻不能休息,一回到山下,幾人便找了個農戶,花小嬋找了附近的土郎中買了藥,磨成粉,把房景毓身上有傷口的地方全敷上了藥。
又借人家的灶房熬了碗粥,花錢買了只老母雞燉了,自己喝了一點,給房景毓也喝了一碗,見這農戶家的孩子在旁看著眼饞,就把剩下的雞湯全都給了她們。
來的時候路上花了四五天時間,花小嬋與房景毓決定休息一天再走,此時兩人正坐在院子裡,看著農戶家的小孩玩耍,看著他們幫父母摘花生,就想到了家裡。
現在正是花生等糧食成熟的季節,花小嬋不不禁又想到了山上的板栗,記得去年的時候她上山拾了很多板栗回家煮了吃,還給李阿婆送去了些。
花小嬋每次睡到半夜,它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就會舔一舔她的臉,等著花小嬋將被子掀開一條縫,然後鑽進被子裡,蜷縮在花小嬋的臂彎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