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周文昊

    三個人說著來到一個酒樓,酒樓的名字也很雅致,叫流風樓。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這名字真有意思,今天就沖這個名字,我也要進去瞻仰一番。」周易說著抬腳便走了進去,房景毓與花小蟬緊隨其後。

    房景毓五官如冰雕玉琢一般,一襲白衣欺霜賽雪,在人群中甚是打眼,更何況身邊還跟著一位財大氣粗的周易。

    周易此人對外著上倒不是很在意,此地距離盛京不過一日的路程,這裡的人自然是比較有錢,見多識廣。

    穿著講究的人也不少,他身上的絲綢衣衫雖然名貴,在別人眼中也見慣了的。

    這裡畢竟是天子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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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能吸引人的卻是他腰間所佩戴著的玉佩,可謂是價值連城。

    光是這一塊羊脂白玉的玉佩便抵得上京城裡最中心的一座宅院了。

    三人一進來,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店小二見多識廣,忙殷勤的招待

    「二位客官,裡面請,不知二位要點些什麼?」

    周易感受到周圍投來的目光,一臉倨傲的說道「只管點最貴的就是,本公子有的是銀子。」

    店夥計一聽,眼神頓時亮起,連記都不用記,直接說道「得了,二位客官請好,飯菜這就上來。」

    周易聞言,瞧見底下客人寥寥無幾,二樓卻人滿為患,時不時的傳出一陣喝彩聲,便拉著夥計問道

    「這客人怎麼都往樓上去,樓上在幹什麼這是?」

    店夥計說道「聽二位的口氣應該是外地來的,有些事可能不知道。」

    「今天晚上本店可是來了一位大人物,不知道兩位客官可知道周文昊周大人,現任的永州節度使??」

    房景毓與花小蟬乍一聽到這個名字,心頭具是一跳,花小蟬心頭跳起是因為當年跟周文昊關係不錯,兩人可謂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房景毓眉心一跳是因為他清楚的記得當時花小蟬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眸子裡神采奕奕。

    直覺告訴他,花小蟬並不像她表面說的那樣,對於京城裡的人和事都是聽傳言來的,似乎她跟周文昊很熟悉。

    周易倒是凝眉思索起來,用扇子抵著腦門道「似乎有點印象,但卻記不清了,好像是那年的金科狀元。」

    花小蟬不等他話音落下,立刻接話道「我知道,我知道,這周大人乃是十五年前的金科狀元,當年還是松陽書院的第一大才子。」

    「怎麼,他不是當官去了,早已離開了京城,為何又回來了?」

    夥計說道「周大人這次回京述職來了,當今聖上得知他愛民如子,將永州治理的井井有條,準備給他升官來著。」

    「周大人此次回京,可能要在京城待上好一段時間呢。」

    「今日周大人遊玩至此,這裡的學子們得知他來的消息,全都慕名而來,今晚學子在此聯名設宴,款待周大人。𝟨𝟫sɥnx˙ɔoɯ」

    「此刻,他們正在樓上聽周大人講學呢。」夥計說到這裡,見周易神采奕奕,躍躍欲試,似乎也有所心動,就試探著說道

    「二位客官看著也是學子,有沒有興趣上去聽一聽?」

    自打上輩子病死之後,花小蟬已經好久都沒有見過周文昊了,聞言,眼睛裡滿含期待,她還記得周文昊在離京上任之時特地來府中做客,說是要見她一面。

    不過那時花小蟬已經病重,無力起身,直到去世,花小蟬跟周文昊都沒有再見過面。

    如若是別人也就罷了,周文昊在當時的名聲可謂是貫穿大江南北,一提到他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此人三歲學作詩,七歲寫文章,十歲便得松陽書院院長唐忠明的賞識,拉他進了松陽書院。

    

    進書院不到一年,便將先生所教全部學會,文治武功,皆無人可出其右,而且聽說此人面相之俊美,能使星暗雪融,但凡出門都會遭來圍觀。

    男子羨慕嫉妒恨,女子望穿秋水。

    而這些都不是最讓人津津樂道的,讓人津津樂道的乃是另外一件事,是他的情史,聽說此人今年三十有餘,但卻依舊孤身一人,尚未婚配。

    前來說親的媒婆把門檻都給踏平了,甚至皇上開口要招他為駙馬,都被他給找各種理由全都拒絕了。

    敢拒絕皇室聯姻的,他也可謂是天下第一人了。

    聽說當時皇帝大發雷霆,要治他的罪,不過周文昊寧願選擇掉腦袋,也不肯就範,就連皇帝都拿他沒轍。

    不過據傳言說這周文昊一直在等一個人,非那人不娶。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要等的那個人是誰,反正過了這麼多年了,也從未從他口中聽過哪個姑娘的名字。

    倒是有一次在家喝醉,家裡的下人聽他口中一直在念叨著一個人的名字,好像叫什麼「果果」。

    不過隨即所有人一想,哪有人會叫這麼個名字,就算是有,肯定也不會是哪家的大家閨秀。

    「此人倒是可以一見,房兄……」

    周易本來想叫房景毓一起去的,然而一轉身就見房景毓黑著一張臉,似乎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

    他再看向花小蟬,而此時的花小蟬壓根不顧兩人的想法,竟自己往樓上一步步的走去,眼神痴迷,神情顯得既激動又隱忍,像是一隻準備偷腥的貓兒。

    「房兄,小蟬姑娘都去了,咱們不如也……房兄你怎麼了,房兄??」

    周易話說到一半,忽然見房景毓用手捂著胸口,五官扭曲起來,神情非常痛苦,周易以為房景毓病發了,頓時變得著急起來。

    他剛要去喊花小蟬來,回頭卻見花小蟬已經快蹬上樓梯,正在往人群裡面擠。

    「這個丫頭,沒看見自家公子都犯病了,怎麼還有閒心去湊熱鬧。」

    周易心裡埋怨歸埋怨,但還是幾步竄上樓梯把花小蟬給帶了下來,「房兄狀況似乎不太好,你趕緊去看看。」

    花小蟬聽了,看著面前的人群,猶豫了一下,到底是扭頭重新下了樓梯,「公子,你怎麼樣,是不是累著了,我扶您回去休息吧。」

    花小蟬第一時間搭上了房景毓的脈門,卻發現他的身體並無異樣,不過見他神情這麼痛苦,想來定是哪裡不舒服,就準備扶房景毓回去休息。

    臨出門時,花小蟬又回頭看了一眼樓上,此時樓上的人群徹底安靜了下來,一道雄渾的男聲響起

    「所謂治國之道不過是本著一顆赤誠之心罷了,要想民之所想,憂民之所憂……」

    「客官,這怎麼就要走了,裡頭的飯菜可快做好了!!」店夥計的出現將花小蟬的思緒給拉了回來,扶著房景毓出了酒樓。

    周易擺擺手,「幫我送到碼頭,銀子本公子照付。」

    「得咧,二位走好!!」

    店夥計應了一聲,覺察到他們之所以急匆匆的離開,可能出在前頭的那位白衣公子身上,想了想就上前攔住三人,說道

    「這位公子可是身上哪裡不舒服,小的倒是知道一位名醫,不若介紹給兩位!」

    他們常年在此跑堂,最會察言觀色,一看房景毓的情形就知道此人身子孱弱。

    周易嫌他多管閒事,揮了揮手指著花小蟬說道「不用了,這位小姑娘醫術高超,用不著看別的大夫。」

    說罷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