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訴冤

    「你的意思是堂堂雲中府周家會算計你,你也配?」

    面對趙財主的喊冤,周易早就想好了說辭,直接反咬一口。吧書69新

    「你連我們周家都敢騙,可想而知那些被你殘害的村民是何等的冤枉。」

    趙地主一臉茫然的看著周易,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被算計,還是被周家給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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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以為撿到了一塊肥肉,卻沒想到自己才是那塊肥肉。

    「大人,小民是冤枉的,我怎麼會做出這麼蠢的事情,自己陷害自己,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誤會。」

    趙地主大聲喊冤,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想要賴到周家身上,可周家豈是他能惹得起的?? ❋✸

    只希望這中間真的有什麼誤會。

    雲中府周家那是何等的財大氣粗,任誰也不會相信周家會看上一個小小的財主,還使出手段陷害。

    趙地主現在就是有一百張嘴恐怕也解釋不清了。

    周易冷笑一聲,「你蠢??我倒是覺得你這個人精明的很,你說本公子用五千兩銀子買你一百畝地,說出去誰會相信?本公子又不是傻子,豈會不知道這是一樁賠本的買賣??」

    「好叫大人和各位看官知道,本公子買地的時候,簽的明明是五百畝,今日你要是不把地給我,本公子跟你沒完。」

    周易不依不饒,「亭長大人若是解決不了,咱就上雲中府,雲中府不成,咱就進京,這天下總有一個說理的地方。→」

    他這話正是昨日秦觀在府前說過的話,又原封不動的被周易給拿來用了。

    昨日攔下村民的那兩個官差皺了皺眉,總覺得這話有點耳熟。

    「好!」

    秦觀等村民拍手稱快,「這位周公子,你若是要告,煩請帶上我們,我們跟你一起。」

    話音落下,引得幾個村民跟著附和,人人都要一吐為快,眼看場面要失控,亭長只得喝出一句,

    「圍觀者休得起鬨,一碼事歸一碼事。」

    「趙大有,這位周公子手裡有你的簽字畫押,你還有什麼可抵賴的,現在本亭長命令你如數歸還周公子五百畝田地,如若沒有就以金銀相抵,若是不從,本亭長就要對你依罪論處,收押監禁,再行處決。」

    話音落下就示意旁邊的師爺寫判決書。

    亭長狠狠的瞪了一眼趙大有,他已經勸告過他別把事情做的太絕,然而對方就是不聽,眼下報應這麼快就來了。

    他又豈會看不出這是別人設計好的圈套,反而是這趙大有,這可還是他的拿手好戲,如今卻想不通這裡面的貓膩了。

    人家明擺著是想辦你。

    你說你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周家,那周家是恁好惹的??

    說白了,連他都不敢得罪周家,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財主!!

    亭長看著趙地主的眼神,好像在說「趙地主,你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趙大有,張了張嘴,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他怎麼都想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當初簽字畫押的時候明明已經再三檢查過,沒有發現任何問題,這才大方的把字給簽上。𝟨𝟫🅂🄷🅄🅇.🄲🄾🄼

    五百畝地,眼下他上哪去弄那剩下的四百畝,地沒了不說,反而還要賠一大筆銀子,這就應了那句話,常年打鷹反被鷹啄了眼。

    都怪他當時財迷心竅,來不及多想就簽了字,可能真的高興的昏了頭了,看錯了也說不定。

    眼下也只能認栽。

    不過向來都是他算計別人,何時被人這麼算計過,胸口堵了一口氣,怎麼也咽不下。

    

    師爺將判決書遞給趙大有,同時將一支筆交到趙大有手中,「趙大有,如果沒問題,還請你簽字畫押。」

    一旦簽字畫押,就是承認了罪名,這次怕是要賠個底掉,他辛辛苦苦攢下的那些家產,頃刻之間不復存在。

    那可是五百畝地啊,換成銀子,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他怕是要傾家蕩產才能拿的出來。

    「大人,我不服,我想再次檢查一下那紙,肯定是他們在紙上動了手腳。」趙大有撂下手裡的筆,大聲說道。

    他最終還是咽不下心裡的這口氣,越想越窩囊,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清楚的記得,當時簽字畫押的時候,一百畝的一字,對方用的是大寫,就算想要動手腳,也不可能會更改的。

    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通問題到底出在哪裡,他堅信這裡面肯定有什麼問題,今天就是拼著得罪了整個周家,他也要自證清白。

    亭長一聽說趙大有還要檢查,面色一沉,喝道「那紙你已經檢查了不下十遍,本亭長也命人檢查過了,難道你是在懷疑本亭長的能力?」

    「白紙黑字,豈容你狡辯??」

    亭長雖然是一個芝麻綠豆大的小官,但當上也不容易,他在位十幾年,什麼樣的事情沒有見過,更是清楚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不能得罪。

    連張大人都要給周家幾分薄面,更何況是他一個小小的亭長呢,這周公子,可不像那些百姓一樣好糊弄。

    人家想整死他,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趙大有,證據確鑿,你還是趕緊簽字畫押吧,以後行事可千萬要小心點。」亭長語重心長。

    趙地主張嘴還要再說,圍觀的村民全都起鬨,讓他趕緊畫押認罪。

    「亭長大人,民女有冤情上述!」

    正當人群說的熱鬧的時候,忽然打人群中走出一個八九歲的小姑娘,雙手捧著一張狀紙,來到大堂。

    她的身後跟著一位白衣勝雪的俊朗公子。

    亭長一看她就皺緊了眉頭,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知道這小姑娘又有何冤屈?

    不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也不好直接把人給趕走,只得皺眉道「來人還請報上姓名,再說冤情!」

    花小蟬淡定自若,雙手捧著房景毓寫好的狀紙,款款說來「回大人,民女叫秦小蟬,這位是我家公子秦羽,與那位被趙地主的手下給打傷的秦成,我們是兄妹。」

    「秦觀是我們的父親,我跟我哥此次前來是有冤情要訴!」

    亭長看著眼前這個臨危不懼,侃侃而談的小姑娘,再看看她身後那位儀表堂堂,氣質不凡的白衣公子,怎麼看跟那位姓秦的村民不是一家人。

    不光是亭長,同時不解的還有趙大有和秦觀以及圍觀的村民。

    趙大有皺著眉,秦家他也算是有所了解,怎麼從來不知道秦觀居然還有長得這麼好看的一兒一女。

    村民也是一臉茫然,有認識秦觀的,全都朝他看過去,那眼神好像在說,咱們都是一個村子裡,你什麼時候有的這對兒女,我們怎麼一點都不知情。

    秦觀看著花小蟬和房景毓,也皺起了眉,看著花小蟬偷偷給他使眼色,不由恍然大悟,有些哭笑不得。

    他猜對方肯定是料定自己嘴笨,腦子也笨,就算是手裡有狀紙也不知道該怎麼告,所以這兩人就乾脆用這種辦法幫他。

    秦觀都不知道該如何感激這二人。

    「是這樣的,因為家裡太窮,所以我這一對兒女打出生起就送到親戚家養了,他們聽說了家裡的事情,昨天連夜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