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花小蟬慵懶的睜開眼睛,伸出胳膊腿在床上伸了個懶腰,一夜無夢,睡的舒服極了,早上又不用早起做飯,最近兩天就連五禽戲都沒怎麼鍛鍊。→
好像自打出了門之後,變得有些懶了,也更加的隨心所欲了。
「相……相公??」
她明明記得昨天晚上說自己有些困了之後,有丫鬟把她領到這個房間休息,而且她可是聽周府的丫鬟說了,她跟房景毓兩個人一個人一間客房。
怎麼……
一覺睡醒之後,房景毓居然跟自己睡在一張床上。
房景毓聽到花小蟬的聲音,如玉般的臉上,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隨即睜開一雙泉水般的眸子。
娘子……你這般看著為夫做什麼?
房景毓不等花小蟬回答,就又唇邊帶著笑意繼續比劃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誰夢遊,跑到了我的房間,非要纏著我跟我睡。
花小蟬微微張著小嘴,對房景毓說的話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不……不會啊,我好像沒有夢遊的毛病,那,這裡是相公你的房間嗎,怎麼……跟我的房間一模一樣??」
花小蟬看著房間中的布置,與昨天晚上記憶中的房間中的場景重合了起來,表示出十分的納悶和不解?
不過看房景毓比劃時一本正經的神情,花小蟬也不好懷疑他,只是十分納悶的撓了撓腦袋,不由自主的咕噥道
「我怎麼會夢遊呢,這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兒,看來我的給自己抓一副藥吃才行,不然萬一哪天晚上夢遊的時候跑到別人的房間就不好了。」
花小蟬嘟囔完,又看向房景毓,委屈巴巴的說道「相公,能不能求你一件事,以後我睡覺的時候你千萬看著點我,不然我怕自己又亂跑。」
房景毓認真的點了點頭,還伸手揉了揉花小蟬的腦袋瓜,娘子放心,為夫一定會看好你,從今往後,你要一直跟著我睡才行。
這段時間花小蟬早就已經習慣了跟房景毓睡在一個房間,就是再繼續睡下去也沒什麼,於是就乖乖的點了點腦袋,
「我知道了相公,以後誰再想把我們分開,我第一個不同意。」
「相公對我真好!」
你才知道!房景毓用手颳了一下花小蟬的鼻子,那你以後還把不把我讓給別人了??
花小蟬趕忙搖了搖頭,「不會,不會了,相公是我一個人的,除非我不在了……唔……」
以後這種話不能亂說,知道嗎?房景毓神情緊張。
花小蟬點了點頭,反握住了房景毓的手,說道「相公放心,我知道了,我這就起來去抓藥去,把我這夢遊的毛病給治了,省的連累相公你。→」
「你若是為此,以後晚上不能好好的睡覺,娘肯定會怪我沒有好好的照顧好你。」
花小蟬說著就嘆口氣,「唉,我身為大夫,卻連自己怎麼病的,什麼時候病的都不知道。」
「這大夫當得還有什麼勁啊!」花小蟬說著一臉沮喪,越說越自責,越說越對自己失望。
房景毓沒想到他一句玩笑話,居然會引出花小蟬這麼大的負面情緒,但,說出去的話又不能再收回來,想了想就比劃道
有一句話不是說『醫者不自醫』麼,或許你只是前兩天受了驚嚇,所以晚上睡覺的時候才會不踏實。
娘子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一定會保護好你。
花小蟬聽了房景毓的話十分感動,堅定不移的點點頭,「相公,你真好!!」
「我也會對你好的,我阿奶說過,人一定要懂得感恩。」
篤篤篤
兩人正說著,門口傳來敲門聲,周易略顯焦急的聲音打門外傳了過來,只聽他在門外喊道
「小蟬姑娘,你在嗎,房兄不見了……小蟬姑娘……」
周易不停的用手拍門,聲音一次比一次響,他現在心裡焦急萬分,就怕房景毓趁他睡著的時候悄悄的離開了周府。
不帶上他。
如果花小蟬也不在的話,那就證明最糟糕的事情發生了,房景毓走了。
屋子裡花小蟬聽見是周易的聲音,就大聲回道「周公子,我家公子好好的在這裡,你怎麼說他不見了??」
「小蟬姑娘……小蟬姑娘……」
門外,周易仍舊在用力拍打著門,似乎沒有聽見花小蟬在裡面說話,那樣子恨不得把門給踹開。
而且他確實準備這麼做,在拍了許久的門不見有人回應之後,直接後退幾步,然後一發力,使勁對著門撞去,嘴裡還發一聲喊,給自己打氣。
吱嘎~
就在周易身子即將撞上門的那一瞬間,眼前的門忽然打開了,「小……蟬……姑……娘……」
周易身子落下的時候,嘴裡還不忘喊著花小蟬的名字。
緊跟著就聽碰的一聲,然後聽周易嘴裡發出哎呦」一聲「,整個人五體投地的趴在地上,額頭直接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摔了一個大包。
身後花小蟬站在門邊,正用手拍著胸口,一副怕怕的表情,剛才還好她躲的及時,不然就要被周易給撞倒了。
「周,周公子,你……沒事吧?」
周易哎呦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這個時候,忽然有一股熱流至鼻孔中流出,用手背一抹竟糊了滿手的血跡。
「流血了……我流血了……」周易喊了起來,不過人還趴在地上。
不過此時他腦子裡還在想著房景毓的事兒,知道花小蟬還在他也就放了一大半的心,準備從地上爬起來問個清楚,就在這個時候,面前忽然伸出一雙修長白皙的手。
周易一愣之下順著那手往上抬頭,然後他就看見了一張冰玉雕刻而成的五官,五官鑲嵌在一頭烏黑如墨的髮絲中間,眉如峰巒,鼻樑高挺,眉眼溫潤,氣質如仙,不是房景毓是誰。
「房兄,原來你沒走,我就知道你不會拋下我獨自離開,你心裡定然還是有我的!」周易如獲至寶,高興的從地上爬起來,上去就要抱房景毓。
房景毓卻有些嫌棄的退後兩步,躲開周易,周易這才意識到自己手上都是血跡,而且鼻子裡還在不停的往下流血,把身子前面的衣襟都給染紅了。
於是他頗為不好意思的乾笑一聲,
「房兄等我,我這就去把手給洗一洗。」
周易說著仰起頭轉身就走。
花小蟬看著周易走遠,想到周易對房景毓的依戀,以旁觀者的身份對著周易離開的方向嘆了口氣,在心裡說了句「何必呢?如此痴情,他要是把這份執著放在一個女子身上,還愁沒有女子肯嫁麼?」
花小蟬在心裡想過之後,又對著房景毓隨口咕噥道「相公,你說周公子是不帶腦子麼,這本來就是你的房間,他居然在敲門的時候喊我的名字,還說你不見了,真搞笑。」
「相公,你說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我要不要幫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