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沒有理會趕來的侍女,而是直往花小蟬的方向追來,花小蟬想要回頭解釋,但一看對方那架勢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繼續尋找可以逃生的道路。𝟨𝟫sɥnx˙ɔoɯ
香池發生這麼大的動靜,那名叫柳爺的人凶神惡煞的提著一把劍找人,不知道他什麼來頭,雀枝樓的人聞風而動,全都聚集到柳爺跟前。
「封鎖雀枝樓,今晚不能放走任何一個人。」柳爺一聲令下,雀枝樓所有的打手護院全都行動起來,把守住酒樓的各個出口。
護院頭領布置完人手之後,很快前來稟報,「柳爺已經命人把守住了酒樓的各個出口,但不知柳爺要找的是什麼人?」
柳爺回憶道「應該是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人,至於長相,當時她跑的太快,一時沒有看清。」
柳爺回憶起自己聽到聲音回頭時所看到的情景,當時門外有一片紅色的衣角一閃而過,等他追出來之後眼前卻不見了那個人的蹤跡。
幾乎是剛把門給關上,外面就傳來的額腳步聲,如果再慢上半拍,怕是就要被人給抓住。
呼~
花小蟬趴在門縫裡看著一群人打眼前跑過去,腳步聲漸漸遠去,這才鬆了一口氣。
此時她猛然想起自己自己闖進了別人的湯池,於是神經一下子又緊繃起來,不敢回頭去看。
正想著若是裡面的人此時尖叫起來,自己該怎麼應對的時候,肩膀這個時候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嚇得她差點尖叫出聲,很快一個人便捂住了她的嘴。
一股淡淡的梅花香自身後傳來,花小蟬扭頭一看,原來不是別人,正是她要尋找的房景毓。
房景毓此時明顯也感覺到了外面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他豎耳傾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發現附近無人之後,這才拉著花小蟬仔細打量。
見花小蟬安然無恙,並沒有什麼地方受傷,眉心微微舒展開來,表情卻一絲不苟的比劃道
他們找你何事?
花小蟬來不及去想房景毓是如何得知外面那群人是沖自己而來的,只是愁眉苦臉的說道
「我做這一切還不都是為了你……」
花小蟬把自己找他的事情說了一遍,說話間眼珠一轉在房間裡環視一圈,卻發現屋子裡只有房景毓一個人,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當房景毓聽完花小蟬的訴說之後,有些哭笑不得,他怎麼不知道花小蟬這麼在意他,以前可都是從來不把他當一回事兒。
就在不久前還說過要把他送人的話。
「相公,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我要怎麼出去?」
那些人現在已經知道她穿的是紅色的衣服,她只要從這裡出去,就等於自投羅網。
房景毓聽了,卻只是勾起唇角一笑,拉著花小蟬繼續入湯池沐浴,不緊不慢的比劃道
你且說說你看到了什麼,他們為什麼要追殺你,我才知道該怎麼解決。
花小蟬仔細的回想了一次,搖搖頭,「我不過就是偷看了那個人洗澡而已,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喊打喊殺的。」
花小蟬聳聳肩,表示自己也很無奈,她也很想知道為什麼。
房景毓皺了一下眉,花小蟬為了找他肯定不止偷看過這一個人洗澡,定然是她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所以才會被人追殺。
於是再次比劃道定然是你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不如你再仔細想想?
花小蟬歪著腦袋,噘著嘴,只得再次回想一遍,絮絮道「反正我打開門之後就看見屋子裡有一個老人在洗澡,別的就沒什麼了。」
「哦,對了,這個人除了年紀大一點之外,皮膚很白,是各種有些病態的白,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個人已經病入膏肓了,而且……他用的是冷水洗澡,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一個正常的人來這種地方泡澡,為什麼要用冷水??」
房景毓靜靜的聽花小蟬把話說完,沒有去打擾,他一邊聽,一邊在心裡琢磨起來,等胡愛消除把話說完,才慢慢的比劃道
你只看到了這一點,可你有沒有想過,此人能夠調動整個雀枝樓的人,那麼他的身份就值得深思了。
花小蟬一聽就瞪大了眼睛,「對哦,這個人的來頭肯定不小,相公,你說他會不會是雀枝樓的老闆?」
房景毓深邃的眸子不停閃爍著讓人捉摸不透的光亮,聞言,淡淡的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是很確定。
一切都要問過周易之後才能知曉。
可是眼下花小蟬與房景毓卻被困在房間裡,不過花小蟬看房景毓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想到此事肯定難不倒他,所以也就跟著放鬆心情,兩人一起繼續泡澡。
幾乎是花小蟬的心剛放鬆下來,門外同時傳來來的敲門聲,一道清亮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客官,方才我們酒樓里闖進了一個賊人,敢問客官有沒有發現。」
「客官??」
房景毓自然是不能開口回答,所以門外面的人等不及又喊了一聲,顯然這一次還是沒有等來回應,於是對方只好推門進去。
刷~
幾乎是剛把門推開,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劍擦著他的面門釘在了身後的房門上,直沒入寸許,一縷斷髮悠然飄落。
那人面色僵硬,嘴角有些發緊,身子緊繃。
方才那一下出劍,快准狠,稍微再偏一點,他將性命不保,不由在心裡暗贊一聲,「好快的劍。」
他一直被江湖上譽為用劍高手,自認整個江湖,沒有人比他出劍還快,可今日,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敗給了眼前這個年輕人。
他在心裡估算了一下自己若是跟他比劍的話,誰會先斃命。
很顯然,答案顯而易見,他輸了。
這一刻,他連劍都來不及拔出,如此慢的速度,怎麼能跟人家比。
房景毓一襲白衣欺霜賽雪,一雙泉水般的眸子如同被冰雪覆蓋一般,散發著寒冬臘月的凌冽光芒,迸發出一縷殺機。
雖未發一言,卻讓人心裡發憷,腿肚子打顫。
而花小蟬則穿著一襲紅衣,正眯著月牙眼站在房景毓旁邊,笑顏如花的看著他,好像在說,我就在這裡,有本事你來抓我啊。
男子見到此等情景,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很明顯對方這是有恃無恐,他相信自己如果再繼續待下去,很可能會把命交代在這裡,所以在猶豫了一下之後,選擇乖乖的躬身退了出去。
等那人走後,花小蟬則拍著胸口鬆了一口氣,「相公,你說待會兒他們會不會找我們的麻煩?」
房景毓勾唇一笑,比劃道就怕他不來。
花小蟬僅看了對方一眼,便讓那個人如此緊張,可見他的身份見不得人,身上擁有的秘密怕被人知曉,所以房景毓篤定他不敢明目張胆的找上門來,將這件事抖摟出去。
而他之所以展露自己的武功,就是要讓對方知道,不管是明著來還是暗中來,他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