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嚇得不輕,一時間呆立當場,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他瞪大眼睛看著房景毓,不明白房景毓為什麼跟忽然換了一個人一樣,忽然對船上的夥計出手。
此時他的腦海中不由想起父母的話來,周父周母在他每次出門的時候都要牢牢的叮囑他在外面一定要多留個心眼,不要見到人就給人家交朋友,尤其是不知道底細的人。
可現在……
他想起來這句話的時候是不是已經晚了,以前他還總覺得父母嘮叨,看著房景毓那凌厲的目光,他只恨沒有好好的聽父母的話。
不過更多的是難過,他沒有想到會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
雖然他認識房景毓還不到一天的時間,但卻打心眼裡將房景毓當做自己的知己了,他甚至已經把房景毓當作了自己的家人。
意外突變,周易不知是嚇得,還是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眼如死灰一般跌坐在船艙的地板上。
「房兄要財還是要命,儘管來就是,算我看錯了人。」
房景毓卻不去搭理他,而是將那兩名夥計拖到了一邊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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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忙完這一切,這才看向周易,眼見周易滿臉失望之色,心裡無奈的嘆了一聲,然而現在,他根本沒有時間解釋,因為門外想起了另外一名內奸的腳步聲。
花小蟬已經將最後一名內奸帶到。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踩著草鞋跟著花小蟬走進了屋內。
他抬頭看見周易,剛要稟報,卻忽然察覺到周易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對,滿頭大汗,臉上還隱隱露出害怕的神情。
漢子意識到不妙,這兩人有問題,立刻轉身就逃,
然而剛跑出去兩步,腦後忽然傳來風聲,緊接著腦後一疼,整個人砰的一聲摔倒在地。
花小蟬有些得意的用腳踢了踢那中年漢子,笑意盈盈,拍了拍手,舒出一口氣,「搞定了。」
說完見周易臉上神情古怪,嚇得縮成一團,不由有些好笑「喂,周公子,你幹嘛這麼瞪著我們,怕我們吃了你啊。」
周易身子直往後縮「你們是什麼人,想要幹什麼?」
「我……我沒想到你們是這種人,虧我還那麼信任你。」
「你們要殺要剮隨便,算我眼瞎,看錯了人!」
噗嗤
花小蟬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原來這斯把他們當做壞人了。
花小蟬頓時來了興趣,想要故意嚇一嚇他,於是她靠近周易,陰惻惻的說道「周公子,既然被你發現了,那我就不藏著掖著了。」
「其實我跟我家公子都是江洋大盜,我們要把你給綁起來,然後問你家索要贖金,他們要是不給,我們就把你的手指頭給剁下來。」
「要是再不給,就把手給剁下來,然後把你的牙齒全都扒光,再砍掉你的雙腿,然後……」
周易咕咚咽了一口唾沫,身子止不住的開始發抖,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滑落,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只用驚恐的眼睛看著房景毓與花小蟬兩人。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咳咳~」
好了,你就別嚇他了!
花小蟬正說到高興處,就被房景毓給打斷了,頓覺興味索然起來,拍拍手雙手抱胸站在一旁,朝周易吐了吐舌頭。
房景毓則走過去伸手把周易從地上攙扶起來,順帶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一下他受傷的心靈。
花小蟬見周易一臉懵的樣子,不由掩嘴輕笑,之後房景毓把被五花大綁的周大帶到了周易面前。
想知道原因問他!
花小蟬解釋了一遍,「我家公子說了,你有什麼問題現在可以儘管問了,你不相信我們沒有關係,那就讓你的這個好家僕親口跟你說。」
周大此時鼻青臉腫,眼窩青黑,顯然是遭了不少罪。
此人一開始嘴還挺硬,不過就在花小蟬給他穴道上插滿了銀針之後,很快他就全部招了,不然渾身被螞蟻亂爬的滋味可是不好受。
周大被房景毓提著衣領直接扔到了周易面前。
「房兄,你們這是何意?」
要說房景毓想要加害他,直接動手就是,何必費這麼大的功夫。
而且他現在也看出來了,這兩人根本就沒有要害他的意思,不然眸子裡也不會這般平靜。
如此想著,周易一顆心也慢慢地鬆了下來,不過依舊沒有放鬆警惕。
面對這種摸不著頭腦的突發情況,任誰心裡都要戒備。
花小蟬拿出銀針蹲在他旁邊,一雙月牙眼堆滿了笑意。
「把你剛才對我們說的話,現在全部一字不落的說給你家小主人聽,膽敢有一句謊言,我不介意讓你再嘗一嘗萬蟻噬心的滋味。」
周大看著花小蟬天真無邪的面孔,仿佛在看著一個從地獄來的惡鬼,無奈只得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周易說了一遍。
周易聽完張著嘴半天沒有合攏,仿佛不相信周大會如此歹毒。
原來先前被房景毓打暈的三個人,是周大的同夥,那個船員居然還是水匪派來的臥底,船出了問題,就是這個臥底刻意破壞。
還有房景毓與花小蟬之前怪異的行為,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他心裡還有些慚愧,房景毓如此大仁大義,他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剛才還在懷疑這二人。
不過眼下讓他疑惑不解的是,這一切房景毓又是如何得知的,難道是憑他過人的智慧,還是說花小蟬真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喂,現在你知道了,我們不是在害你,我們可是在幫你,當然,還有這船上的所有人。」
「我家公子可沒有你想的那麼壞,真正要害人的可是您家的這位奴才。」
花小蟬淡定自如的說道。
周易好半天才回過神,在沉默了一會兒後,這才接受眼前的事實,臉色很是難看。
他也知道眼下不是發問的時候,儘量解決眼前的問題才是正經。
「今日要不是房兄跟小蟬姑娘,我恐怕就成了周家的罪人了。」
「我一人遇害是小,但若是牽連這一整船的人跟我遭難,在下就是下油鍋都洗不清這一身的罪孽。」
周易抬手抱拳,對著房景毓深深作揖,「房兄大仁大義,見仁見智,,我替這一船的人謝過房兄。」
房景毓抬手虛扶一把,待周易直起身,這才又比劃道現在說謝,還為時過早,天馬上就要黑了,還是儘早做好準備為是。
房景毓比劃一句,花小蟬在旁翻譯一句。
周易聽了,皺緊眉心,說道「不知接下來房兄有何打算?」
「在下願意配合,唯房兄馬首是瞻。」
料定此事唯有仰仗房景毓,或可化解這一場危機。
房景毓看著周易神情凝重的比劃道
我希望周兄你拿出周家的身份來去告知眾人真相,然後將那些有戰鬥力的人全部聚集在一起聽我指揮,剩下的老弱婦孺,將他們安排在底艙,關緊艙門,再派兩個人守在門外,以防水匪闖入。
我還需要這個船上所有水手和船員還有船客的名單,好做安排
周易聽了,就說道「這個簡單,我現在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