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房景毓病倒了

    幾人聊的熱鬧,外面楊紅梅等人已經在準備年夜飯了,不一會兒就進來喊人吃飯,房大娘就說讓李阿婆與陳墨雲留下來一塊吃。

    李阿婆不肯,說是家裡已經在備著了,這就走,房大娘再三挽留。

    「婆婆,你能不能別走了,就讓雲哥哥留下來跟我們一塊吃飯吧,好不好?」房良娣十分不舍陳墨雲,央求著李阿婆留下。

    李阿婆不好叨擾,就看向陳墨雲「雲哥兒,你的意思呢,若是你想留,我這老婆子就依你。」

    陳墨雲點了點頭,意思是也想留下。 ❄✷

    房大娘就對楊紅梅說道「你趕緊再蒸一鍋窩頭和,多弄點,再多燉些肉來,今日一定要讓雲哥兒吃個飽。」

    楊紅梅應了一聲下去了,只有房石鐵不大高興,一年到頭好不容易能吃頓好的,結果又來了這麼一個人跟他們搶飯吃,臉色也不大好看起來。

    房良娣聽說陳墨雲願意留下來,可高興壞了,忙拉著陳墨雲跑到了堂屋,就見堂屋的桌子上擺著許多吃食,有窩窩頭、油果子、麵餅、撒子、麻花等等,各樣都裝了滿滿一大盆。

    「雲哥哥這裡有好些東西,你隨便吃,吃多少都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

    陳墨雲並沒有認真去看,只是扭過頭看向外面的大廳,一群人熱熱鬧鬧的正在擺碗筷,花小蟬正端著一個陶罐往外走,陶罐明顯有些燙,她用兩塊布墊著。

    然而雪下得很大,天黑路滑,花小蟬一個沒注意,腳下忽然一滑,神色緊跟著一變,身子一個踉蹌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陶罐里的湯汁即將灑到她身上。

    眼見著這一幕,陳墨雲立即丟下房良娣飛奔過去,如一頭迅猛的狼,在花小蟬即將倒地之前她給拉住,順手又接住了陶罐。

    等花小蟬站穩身子,就見陳墨雲一隻手托著罐底穩穩的舉著,她大驚失色,連忙將陶罐接下來放到地上,掰開陳墨雲的手查看。

    「你真傻,那麼燙,你接它幹啥,瞧這手燙了這麼大一個水泡,疼嗎?」

    這個時候大家也都被驚動,朝他們看過來,李阿婆趕忙走來,花小蟬看見房玉良就說道「玉良,你趕緊去把家裡的燙傷膏拿來,就在廚房的碗柜上放著……」

    花小蟬一邊說一邊輕柔的替陳墨雲吹著,關切之情溢於言表,一時房玉良拿了藥來,李阿婆等人也都圍了過來,詢問發生了何事。

    李阿婆瞧見陳墨雲手上燙了一個水泡,不由喊起來「這是咋弄的,好端端的怎麼把手燙成這樣了。」

    花小蟬聽了有些愧疚,就說道「阿婆,我剛才端罐子的時候因地上落雪險些滑了一跤,雲哥兒乃是為了扶我,這才替我接了罐子把手給燙了。」

    眾人聽花小蟬把話說完,這才注意到地上的陶罐,原是個意外,李阿婆並無責怪之意,說道

    「人沒事就好,這風雪大,落到地上濕滑,以後要小心點。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花小蟬應了一聲,拉了陳墨雲到一旁,打開瓷瓶,將裡面的藥膏摳了一點出來,細細替陳墨雲給抹上。

    「疼嗎?」便摸又邊問了一句。

    「不疼!」陳墨雲回道。

    花小蟬頭也不抬,皺著眉說道「怎麼能不疼呢,我看了都疼,我替你抹了藥,這兩日這隻手就先別沾水了。」

    說著又把手裡的藥膏塞到他手裡,「這藥你拿著,每日塗抹三次,過幾日也就好了。」

    

    陳墨雲接過瓷瓶,正好那邊叫吃飯,兩人就走了過去,旁邊點著一個火盆,大家圍了滿滿一桌,將門留個小縫冒煙,屋子裡暖烘烘的,好不熱鬧。

    花小蟬看著滿桌子的飯菜,說道,「娘,阿婆,大嫂,三嫂你們先吃,我去叫相公起來吃飯。」

    房大娘等人也並沒有動筷子,聽花小蟬如此說,就開口道「那你快去,我們都等著他出來一起開飯呢。」

    「今個兒除夕,可別窩在屋裡了,難得今年如此熱鬧。」

    花小蟬嘴上應著,人往後院去了。

    待來到房間,房景毓還在睡著,花小蟬湊近一看,見他面色潮紅,覺得不對,忙抬手搭上他的額頭,竟然滾燙,知道這是得了風寒了。

    房景毓睡的迷迷糊糊,身子沉的厲害,知道有人進來,卻睜不開眼睛,知覺花小蟬冰涼的小手敷上了自己的額頭,覺得甚是舒爽,一把抓住花小蟬的手貼在臉頰上。

    他渾身燥熱的厲害,人也有些虛脫,只覺得像是抓到了一個冰塊,怎麼也不肯撒手。

    花小蟬掙扎不過,眼看著他高熱不退,心下也著急,前院距離後院還有些距離,她便是想張嘴喊,外面的人估計也聽不見。

    「相公,你病了,你先把手鬆開,我去給你打一盆溫水來。」花小蟬小聲呼喚著房景毓。

    也不知喚了多久,房景毓眼皮微微抬了抬,見是花小蟬,無力的比劃著名

    你是來叫我吃飯的,扶我起來吧。

    他身子沉重,試著起身卻不能夠,又跌了回去,只得伸出手讓花小蟬扶他。

    花小蟬卻皺眉道「相公,你躺著別動,好好休息,外面我自會去跟娘她們說。」

    房景毓聽了依舊掙扎著要起,艱難的比劃著名我要是不去,娘她們就該知道我病了。我

    不想讓他們擔心,我身子還撐得住,小蟬,你幫我一把。

    花小蟬自然是不肯,說道「相公,你既然怕娘擔心,就更該聽話,娘他們要是知道你不聽話,不好好休息,心裡該更難過了。」

    花小蟬說完,房景毓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可能是實在掙扎不動了,便腦袋一沉重新閉上眼睛躺下。

    花小蟬急急來到外面大廳,將房景毓病倒的事說了,房大娘等人心裡一驚,就要去瞧,被花小蟬給攔住了。

    「娘,相公現在需要好好休息,你們若是去了,他又得分出精神來應付,不如等明日再去瞧。」

    「你們不必擔心,我會照顧好相公的,你們先吃,不用管我,我現在就去熬藥。」

    花小蟬說著急急來到雜物間,誰知一看,家裡的草藥已經被用的七七八八了。

    這段時間她天天去鎮子上坐堂,沒有去山上採藥,家裡竟連藥也沒有了。

    只有些黃芪,何首烏,白朮,柴胡等,房景毓這次的風寒來的比較重,若是光靠這幾樣可不成。

    可如今天色已晚,又下著大雪,這個時候再想著去採藥可不能夠了。

    花小蟬思來想去,只得將僅有的藥材給煎了,然後等明日一早再想法子弄些藥材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