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雪蓮花

    花小蟬將這個辦法告訴給了房大娘與房景毓還有金老四三人金老四立刻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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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能治好香蘭的病,什麼辦法都行,只要你說此法可行,我現在就去求縣令,想必他也不會見死不救。吧書69新」

    金老四將人帶到,連東西都等不及搬下來,風風火火的就去了縣衙找陳縣令商議事情去了。

    不過就算花小蟬說的這個辦法可行,可如今正值寒冬,經雪未消,所有的草都枯萎了,就算是能把牛買來,陳縣令不追究殺牛的責任,可這一時半會又上上哪湊齊那些草藥呢?

    這個才是真正讓花小蟬為難的辦法,眼下她只能使盡各種辦法儘量拖延房香蘭的壽命,這不由讓花小蟬想到了先前見到胡商賣的那朵雪蓮。

    要是把這雪蓮每日弄下一瓣來熬成湯給房香蘭服下,再加上她的針灸之術,倒是有可能再延長几個月的壽命。

    金老四離開之後,房香草和張媽帶著三個孩子迎上來,親人相見,自然是有說不完的話,眼看著兩人抱頭痛哭,花小蟬卻將正在卸車的房景毓拉到一邊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胡商一時半會兒可能還不會離開,就是這二百兩銀子……」

    花小蟬算了算自己賺來的銀子,加上她坐診的五十兩銀子,把所有的銀子加起來也只能湊出一百二十兩。

    而且這些錢一旦拿出來,那開春之後這一路上的花費,他們可能就拿不出錢來了,花小蟬愁的皺起了眉心。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這還要說起中茶樹的事情,林林總總已經投進去快八十兩銀子了,這些錢暫時是收不回來,眼下又急需用錢,花小蟬也沒辦法了。

    房景毓聽完花小蟬的訴說,卻神情輕鬆,比劃道這件事我來想辦法,我還有幾幅畫賣了就夠了,事不宜遲,唯恐生什麼變故,待會兒我把東西卸下來這就回去準備,你且跟娘留在這裡等我消息。

    花小蟬一聽房景毓又要賣畫,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對,鎮子上的人除了蘇老爺子和蘇念薇他們懂畫之外,恐怕沒有人會花大價錢買。

    而且時間又短,這一時半刻,怕是也找不到什麼買主。

    正當花小蟬準備說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給房大娘還有金老四等人知曉,然後大家一起湊錢的時候,房景毓卻已經走開了,很顯然他並不想把這件事說出來。

    這些年房大娘要養大七個孩子,待到孩子長大,到了適婚年齡,還要給他們每個人準備聘禮和嫁妝等,已經耗費了不少心血,家裡的錢其實根本就沒剩下多少。

    就連當初買花小蟬的錢也是房大娘攢了很久才攢夠的。

    至於金老四,就他那點月例銀子每個月養活一家人,僅夠一家人的花銷,所以家裡也並無多餘的錢。

    他深知就算是說了,也只會讓他們為難。→

    房景毓將所有的東西全部卸下,便馬不停蹄的離開了,之所以如此著急,就是因為那雪蓮別被什麼人提前給買走了,可是想要短時間湊夠銀子,又豈是這麼容易的事兒。

    「他會不會去找蘇姑娘呢?」花小蟬給房香蘭切脈之後滿腦子想的都是這件事,連吃飯都在想。

    晚上金老四從官衙回來,帶回了一個好消息,陳縣令答應允許他們以給人治病看病為由殺牛,花小蟬等人聽了心裡總算是鬆了些,不過心情還是非常沉重。

    金老四沒有見到房景毓的身影

    大概過了十天左右,房景毓終於回來了,並帶回了雪蓮,不過兩人並沒有將雪蓮的事情告訴給大家知道,反正他們也從來沒有見過雪蓮長什麼樣子,花小蟬就騙他們說是一種普通的藥材,專門治療房香蘭病的藥材。

    

    「相公,你的臉!」花小蟬注意到房景毓臉上被劃破了一條血痕,而且他整個人也顯得有些憔悴,臉上還露出疲態,像是風塵僕僕,剛經歷過一番廝殺一般。

    房景毓微微偏過頭,擒住了花小蟬的手腕,無礙,不過是走山路的時候被路邊的荊棘給劃了一下。

    房景毓比劃完,磕了下眼睛又再次比劃道我趕路有些累了,先去睡意會兒,等開飯了再叫我。

    房景毓比劃完,從開花小蟬的手,揉了揉她的頭,朝一旁的屋子裡走去,剛走了兩步身子忽然晃了一下,花小蟬心裡一揪,就要上去攙扶,房景毓又正了正身子,筆直的走開。

    「他一定是經歷了什麼!」花小蟬看著房景毓的背影,有些心疼的說道。

    不過房香蘭又可以活下來了,所有人心裡都非常高興,沒事兒的時候大家坐在一起閒聊,說起房香草事情。

    房大娘道「香草,你心裡是怎麼打算的,你大姐兒給我寫信說是介紹了人給你,你若是願意,這件事……」

    「娘……」房香草喊了一聲止住房大娘的話頭,搖搖頭說道「我現在還沒有這個打算,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好,可我不再相信任何人,所以暫時不想去想這件事。」

    「我知道在這裡呆時間久了,也會惹人閒話,如果可以,我想去做姑子去。」

    房大娘一聽這話嚇了一跳,臉色也變了變,趕忙說道「草啊,你可不能有這個想法,娘不逼你,既然你不願意,那這件事就此打住。」

    「你且在你大姐兒這裡安心住著,如今你大姐兒身子不好,三個孩子都還小,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你就留在這裡,就當是給你大姐兒幫個忙。」

    「要是留張媽一個人在這裡,她又要照顧病人,又要打理這個家,還要照顧孩子,根本忙不過來,況且她還有自己的家人要照顧。」

    「嗯!!」房香草眼裡含著淚水點了點頭,「娘,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大姐兒和孩子。」

    「剛才我也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娘,你也別我往心裡去。」

    兩人正說著,張媽進來,說晚飯好了,喊他們吃飯,花小蟬就同他們一起出來。

    花小蟬說著回到廂房,房間裡房景毓正合眼躺在床上,許是累壞了,整個人睡的死氣沉沉,連花小蟬進來的時候喊了兩聲,他都沒有睜開眼睛。

    花小蟬走到床邊,房景毓依舊睡的很沉,花小蟬看他像是很累的樣子,也就沒有敢再打擾他,不過花小蟬也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靜靜的趴在床邊看著。

    以往的房景毓,每次她出現都會引來他的關注,大多數時候她也只是敢偷偷的瞄一眼然後快速的把目光撇開,唯恐會被對方給發現。

    而這一次,花小蟬終於可以大膽的盯著他看了,不用擔心會被發現,房景毓靜靜的躺著,呼吸均勻,花小蟬慢慢靠近,一張臉幾乎要貼了上去,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十分的完美,找不到任何的瑕疵。

    一對漆黑的峰眉橫臥在眉骨上,鼻樑挺立,薄唇微抿,撥開額角的碎發,一張完美的五官便展現在眼前,面如冠玉,五官猶如冰雕玉琢。

    床頭的燭光將他的臉部的線條氤氳的更加柔和,讓人不由自主的想到他唇角噙著一抹笑意的樣子,溫潤如玉,沉穩內斂,不張揚,還裹著一絲淡然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