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扒衣服

    「那你可知道自己是如何被抓進來的?」花小蟬不懼賴三的威脅,冷笑著問道。

    說起自己被抓賴三就一肚子怨氣,惡狠狠的說道「要是讓老子知道是誰在背後搞的鬼,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花小蟬聽了這話,微微皺起眉頭,看來賴三對自己是被何人告密並不清楚,這就說明他根本就沒有見過房景毓,那麼把房景毓弄傷的也不是他了。

    花小蟬扭頭就走,走到外面,隨手從隨身的荷包里掏出一粒藥丸遞給護院,說道

    「若是你們押送的時候人不老實,可以把這個給他吃下去,我想你們會非常省心的。」

    護院知道花小蟬的本事,一聽這話,簡直就是雪中送炭,賴三身為賭坊打手,身上可有把子力氣,他們也正愁這件事呢。

    「多謝小蟬姑娘,你這藥可太及時了……不過,這什麼藥,吃了人不會死吧?」他又問了一句。

    花小蟬丟給他一記白眼,「你說什麼呢,我是大夫,又不是殺手,殺人是要犯法的,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護院一聽這話,一顆心就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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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小蟬回到醫館,將打聽到的消息告訴給了房景毓,說已經請人去跟房石金說了,等人忙完就會回來。

    中午的時候順便在醫館吃了一頓飯,然後繼續給人看病。

    花小蟬則親自去後院小廚房給房景毓熬藥,看著房景毓把藥喝下去,花小蟬才微微放下心來。𝟨𝟫🆂🅷🆄🆇.🅲🅾🅼

    「相公,讓我幫你上藥吧,傷口如果處理不好,後續會引發很大的問題。」花小蟬拿著一瓶藥粉說道。

    房景毓卻接過裝著藥粉的瓷瓶,自己回房上藥去了,總之是不想花小蟬看到他的傷口。

    花小蟬對此十分無奈,恨不得衝上去把房景毓給按倒在地,把他的衣服給扒下來,仔仔細細的看個清楚。

    不看到房景毓的傷口,花小蟬心裡始終不放心,也不知道是什麼兵器或者暗器造成的傷口,也不知道傷口到底有多深,這些她都一無所知。

    甚至就連房景毓是何時受傷她都不知道。

    花小蟬忽然有些後悔對房景毓說出那些話,如果她不說,房景毓是不是就不會受傷了。

    到了晚上回去的時候,花小蟬便有些不太高興,時不時的看向房景毓肩膀的位置,恨不得把房景毓的衣服給盯出個窟窿來。

    兩人回到村子之後並沒有直接駕車回家而是把買來的東西帶到李阿婆家,李阿婆家裡,張瑞蘭等人正在炸果子、麻葉和油餅,大家忙的不亦樂乎,李阿婆這回算是下了本了。

    將十年的等待全都傾注了出來,對陳墨雲是可著勁的疼。

    車子到了之後陳墨雲就出來幫著房景毓往下卸東西,花小蟬則聞著香味鑽進了廚房,看到旁邊有炸好的麻葉就用手拿起一個放進了嘴裡。→

    麵粉裹著黑芝麻,經過揉面和醒面,入油鍋炸至酥脆,一口咬下去又香又酥又脆,滿口都是香味。

    花小蟬才放進嘴裡咬一口,口水就流了出來,一連吃了幾個,最後又拿了一捧出來獻寶似的將其中一個遞到房景毓嘴邊。

    房景毓一向不大愛吃這些油炸的東西,不過既然是花小蟬遞過來的,他就咬了一口,點點頭,表示很好吃。

    花小蟬見房景毓吃了,開心的笑了起來,坐到一邊,很快就把手裡的一捧麻葉給吃完了。

    等她再進廚房的時候,張瑞蘭等人已經把麻葉全部都給炸好了,李阿婆正在往鍋灶里加柴,此時才張嘴說道

    

    「瞧把這丫頭給饞的,不夠吃再拿,今日這麻葉阿婆管夠。」

    花小蟬又拿了兩個塞嘴裡,這次吃到一半打了個嗝,吃多了就覺得有些膩了,於是就舀了一碗菜湯吃,晚飯就在李阿婆這裡吃了。

    喝著白菜豆腐湯,吃著麻葉,別提有多愜意了。

    花小蟬吃飽喝足這才捲起衣袖幫忙,她將買來的豬肉和菜該切的切成片,該擇的擇。那些乾果、花生、核桃,全都拿到屋子裡擺放的整整齊齊,省的到時候李阿婆要用的時候找不到。

    當然也不會將那些東西放到太明顯的地方,不然等宴會那天,客人來了,看見就抓幾把偷偷的放兜里,很快就沒得吃了。

    幫完忙,吃飽喝足,花小蟬就跟房景毓先回去了,房大娘與李阿婆兩人以及幾個鄰里的大娘盤在炕上說話,聽聲音很是熱鬧。可能要過一會兒才會回來。

    「相公,你衣服髒了,要不脫下來我幫你洗洗吧……」

    「相公,你今天要不要沐浴,我去給你燒熱水……」

    「相公,哎呀,你肩膀上落了個蟲子,我幫你抓住它……」

    「相公,你累不累,我幫你捶捶肩吧……」

    「相公,上床休息了,你身上有傷,我幫你脫衣服吧……」

    「相公……」

    「相公……」

    「相公……」

    「相……唔……」

    房景毓把手指抵在花小蟬的唇瓣上,阻止她再往下說,順便搖搖頭比劃道

    沒用的,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把衣服脫下來。

    他眼神堅決, 不容置疑,花小蟬頭一次覺得房景毓竟這麼不好說話。

    幾次計劃都失敗,看來房景毓不允許的事兒,她就是動再多的歪腦筋也不行,就比如方才洗澡的時候,房景毓居然把花小蟬直接給從屋子裡推了出來,就是不讓她看。

    花小蟬雙手托腮坐在後院幾棵竹子下面石凳上鼓起腮幫子,房景毓越是不讓她看,她就越不踏實,就說明房景毓的傷口非常之嚴重,所以房景毓才不讓她看。

    想到這裡,花小蟬再次看向身後的房門,見到房門緊閉,後面被門閂插上了,便將視線轉移到了窗戶上。

    她躡手躡腳的打開窗戶,儘量屏住呼吸,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脫下鞋襪,光著腳從窗戶小心翼翼的翻了進去,活像一隻偷腥的貓,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屋子裡,燭光搖曳,將房景毓的身影映在薄紗屏風上,一篷清水被高高揚起再灑下來,順著房景毓的皮膚滑落,像是珍珠上滑落了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玉製作而成的雨滴,肌膚更加的白皙通透,整間屋子裡都散發著皂角的香味。

    連日來的疲憊在這一刻鬆懈下來房景毓閉上眼睛靜靜的躺在浴盆里,花小蟬佝僂著身子小心翼翼的靠近,房景毓的頭髮就垂在木頭外面,花小蟬一陣竊喜,剛要來個偷襲,沒想到房景毓也已經察覺到了身後的呼吸聲。

    花小蟬就覺眼前一花,緊接著被兜頭澆了一盆熱水,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再睜眼看時,房景毓已經裹上了衣服,計劃再次告吹。

    「相公,你就讓我看一眼……」

    折騰了這麼長時間,看來是只能放棄了。